陸南星看到容霆和慕卿卿一起離席的時候,便知道兩人是去做什么了。
他覺得自己的主子真是越來越覺得荒唐了,在慕卿卿面前,那么強大自制力好像都被狗吃了一樣,想要她竟然也不分場合地點,那么迫不及待的在假山后……
哎,陸南星愁啊愁,忍不住在心中暗暗嘆氣。
江秋雁被陸南星在腦袋上扎過兩次針,對他是又恨又怕,此時看到陸南星向自己走來,神經(jīng)不由自主地繃緊了。
她的頭痛是裝的,陸南星肯定一眼就能看出來,萬一他又故意整治她……
慕賀和江秋雁有同樣的擔(dān)心,他也對陸南星有點心理陰影了,趕緊拍了拍江秋雁的后背,暗示道:“夫人,陸神醫(yī)來了,你馬上就不會頭痛了。”
江秋雁趕緊從慕賀的懷里坐起來,看著已經(jīng)在她面前站定的陸南星,故作輕松地道:“咦,神醫(yī)不愧是神醫(yī),都不用出手,光是站在這里,我這腦袋突然就不痛了?!?br/>
陸南星早已識破她的伎倆,微微一笑,“慕夫人可能有所不知,有些疾病是有欺騙性的,您以為沒事了卻并非真的沒事,病痛只是暫時蟄伏,等到疼痛難忍的時候,卻已經(jīng)是病入膏肓,藥石無醫(yī)了。”
他頓了一下,又加重語氣道:“尤其是病痛出現(xiàn)在腦袋,更容易有大毛病,為了慕夫人的安康,還是讓在下替您診治一番為好。”
江秋雁正要拒絕,容滄瀾這時卻開口了,“江氏,莫要諱疾忌醫(yī)?!?br/>
皇帝都親自開口了,江秋雁哪里還敢拒絕,何況,周圍的其他人也紛紛勸說她,在他們看來,陸南星完全是出于好心好意,她若還是拒絕,未免說不過去。
江秋雁看向慕賀,慕賀也是進退兩難,“夫人,陸神醫(yī)也是一番好意,讓他替你看看也無妨?!?br/>
江秋雁無奈,只能硬著頭皮讓陸南星為自己診脈。
陸南星不動聲色地診完脈,拿出一個小瓷瓶遞給江秋雁,嚴肅地道:“慕夫人,此藥務(wù)必立即服下?!?br/>
江秋雁拿著藥瓶有些猶豫,害怕陸南星又要對她不利。
但這藥是陸南星在眾目睽睽下給她的,若是她服下后真的出了什么事,陸南星也難逃罪責(zé),他應(yīng)該不會那么蠢。
想到此,江秋雁不再猶豫,把藥吃進了肚子里。
陸南星面色不動,他給江秋雁的藥當然不會是什么致命藥,只不過會讓江秋雁嚴重腹瀉,拉上幾天的肚子罷了。
這只是作為小小懲戒,歪念頭動到他身上無所謂,可竟敢動到他家主子的身上來,那就不能饒??!
這次念在主子沒有被打擾到,姑且小懲大誡,再有下次,就不會是拉幾天肚子這么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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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假山后,依舊是一片香艷旖旎。
容霆和慕卿卿的身體嚴絲合縫地緊貼在一起,他深深地埋根在她的體內(nèi),在她耳邊啞聲逼問,“告訴我,我現(xiàn)在愛你愛得夠不夠深,嗯?”
慕卿卿在他兇猛的攻勢下早已潰不成軍,聲音里帶了哭腔,“夠了……夠了,太深了……阿霆,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