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打的來到了公寓,已經(jīng)去過一次的夏洛克熟門熟路地進了犯罪現(xiàn)場。
康妮跟在身后,小心地打量著房間——果然如雷斯垂德所說,是焦黑一片。
有的墻壁甚至輕輕一碰就破了個洞,直接通到了隔壁,再不濟也是掉下一層灰來,外行人看都是燒地厲害的不行。
康妮頗為目瞪口呆,燒成這樣隔壁竟然一點沒發(fā)現(xiàn),簡直不符合科學啊。
但是,有這樣的行為,應(yīng)該是要消除什么證據(jù),或者是殺人兇手可能認為的證據(jù),她/他或許在這里見過三兒子,或者在這兒不小心留下了什么?
不管是哪種,都說明這個殺人兇手十分心思縝密,而且心性強大,更或許早有預(yù)謀!
這么一想,康妮的腦后勺就一陣發(fā)冷起來。
而且,能做到這樣的地步,足以說明了人家的本事啊……
看著夏洛克在沉思,康妮也沒有打擾他,自己也不敢在房里隨便亂轉(zhuǎn),就一直跟在他身后安安靜靜做隱形人。
對于夏洛克,警局里的人都不熟,但是都聽說過他的事跡,幫助雷斯垂德破了好幾件案子,此時見他來了也都等著聽他那神奇的推理。
等了一會兒,康妮見夏洛克一直盯著那墻壁上看,覺得有些奇怪,可自個兒盯著看了好一會兒都沒發(fā)現(xiàn)什么。
“夏洛克,發(fā)現(xiàn)什么了嗎?”雷斯垂德一臉匆匆地趕來,看見夏洛克正盯著焦黑的墻壁看,立馬問道。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康妮總覺得這一瞬間,無數(shù)的耳朵立起來了。
盡管她立得最高也最快。
“兇手確實處理地很干凈。”夏洛克卻難得的沒有滔天大論。
這一句,便讓雷斯垂德失了信心,就連夏洛克都這么說,那……
康妮仿佛感覺到夏洛克的心情有些不好。
當然,這在門外的警員來報之后,立即消失了。
“警官,市中心體育館里發(fā)現(xiàn)了一具尸體?!笨的莅l(fā)誓,她絕對看見夏洛克的眼神“嗖”的一下亮了!
“呵,看來兇手不是有心理潔癖,就是殺人成狂??的荩??!彼剜d奮走到了門口,回頭看見在發(fā)呆的康妮叫了一聲。
雷斯垂德一蒙,夏洛克還沒看見尸體就斷定是同一個兇手了?
看了看大家伙熱烈的目光跟隨著夏洛克的呼喊放到了她身上,小姑娘身子一縮,屁顛屁顛地跟在夏洛克身后走了。
一路上的氣氛有些沉默。
雷斯垂德在最后一刻擠上了的士。
“夏洛克,你真的沒有看出什么嗎?”
“為什么你這么確定體育館的尸體是同一個殺人犯犯下的?”
“或許你能給我一些提示?”說到這句,夏洛克靜靜轉(zhuǎn)頭看了雷斯垂德一眼,那眼里的不明意味成功讓他住了嘴。
倫敦警察廳的工作人員們幾乎和三人同一步到達犯罪現(xiàn)場,專員們以最快的速度封閉了現(xiàn)場。
而康妮,順利抱著夏洛克的大腿進了犯罪現(xiàn)場,體育館頂樓的游泳場。
看見那所謂的犯罪場景是,康妮是震驚的。
有錢!他么的就是任性!
籃球場大的泳池啊泳池!
竟然全部用藍色妖姬給鋪滿了!
“這兇手也太有錢了吧……”折現(xiàn)的話都夠221b上下一年的飯費了。
就算吃一碗倒一碗也沒在怕的!
這話一說完,全場古怪的目光立馬朝著康妮一涌而來,驚得她立馬回神。
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呵呵,我只是那么一說……”畢竟她是個淳樸的鄉(xiāng)下人。
一片妖冶的藍色中,出現(xiàn)了一小片白色的痕跡,原諒某康·土包子·妮第一眼被那大片大片的藍色妖姬給閃瞎了眼,第二眼的時候才看見了那具白花花……的尸體。
那就是這次的受害者!
康妮驚呼了出來,看著再度過來的目光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不小心喊了出來,立馬捂住嘴巴不好意思地朝著警務(wù)人員笑笑。
而夏洛克,早已經(jīng)仔細觀察起體育場內(nèi)部能給他的線索了。
思索時候的夏洛克異常安靜,但康妮能想象此時他的腦袋里,正是怎樣的高速運行。
于是乎,康妮自己開始打量起那具尸體來,她蹲在泳池邊,靠著自己雙眼5.5的視力,毫不費力地打量著那泳池中心的尸體。
“看出了什么?”雷斯垂德正等人打撈,何況他老眼昏花也看不清什么。
“嗯?!笨的輫K嘴點頭,雷斯垂德一喜。
“什么?”
“32,24,32?!倍疫€是c……默默看了眼自己的飛機場,抗擊嘆了口氣,前世她好歹也是個34b的菇?jīng)觥?br/>
不過現(xiàn)在還小,好好補上的話,應(yīng)該也能趕上b大隊的末尾吧……
“嗯?”純真の真·男子·雷斯垂德君發(fā)出了單純的質(zhì)問。
“32?24?32?”這妮子怎么凈說些人聽不懂的話?
旁邊一個二十幾的警官聽見這對話,頓時喉嚨一堵。
“警官,我想康妮小姐說的是那個受害者的……三圍?!睘榱朔乐棺约揖僭僭谝粋€小孩面前丟臉,他只好踴躍而出。
但是,現(xiàn)在的小朋友們,已經(jīng)都這么早熟了嗎?而且眼禮居然這么好……
“三圍”狠狠敲在雷斯垂德身上,砸得他老臉一紅。
“天哪,孩子你到底是從哪里聽來的這些?莫不是夏洛克……不對,哈德森太太到底平時是怎么教育你的,實在太不稱職了,下次有機會我要好好說說她!”一馬當先排出了夏洛克,雷斯垂德一把將罪名安在了哈德森太太身上。
康妮看著他義憤填膺的模樣,頗為認可的點了點頭。
“怎么了?”
“我現(xiàn)在算是理解,蘇格蘭場的破案率為什么這么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