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站在肖輕柔身邊的霍兆新比較淡定,至始至終都很平靜的看著下面吵鬧的賓客,嘴角微不可見的露出一絲嘲諷。
霍老爺子看了霍兆新一眼,霍兆新點點頭,重重的咳嗽兩聲。
下面的賓客一看他似乎要說話,頓時安靜了下來,要么是疑惑的看著臺上的霍兆新,要么則是看戲似得看向肖輕柔。
肖輕柔也看向霍兆新,眼里同樣被疑惑填滿。
“歡迎大家來參加我霍兆新和肖輕柔的訂婚宴。”
霍兆新終于說話了,可這一句話說出來,就好像一只手雷在人群中炸開。
“不是說霍爺和肖家聯(lián)姻嗎?怎么換成霍家的表少爺霍兆新了?”
“是啊,當著霍老爺子的面,霍兆新肯定是不會說假話的,可肖家的人不是一直說他們家女兒是嫁給霍爺嗎?”
“難道是肖家故意這么說的?”
人群中,幾乎沒有人去深思這可能是霍家的決定,紛紛用不屑的眼神看著肖家父女。
肖輕柔也是一臉震驚,看著霍兆新說道:“老爺子不是說霍爺和我訂婚嗎?”
肖父也是急忙到霍老爺子身邊,臉色著急的說道:“老爺子,那日我們可不是這么說的?!?br/>
霍老爺子微微抬眸,一雙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肖董事長,咱們霍家和肖家的聯(lián)姻至始至終說的都是你女兒和霍家的少爺,哪兒不對了?”
霍老爺子淡然的說道。
似乎肖父的著急在他的眼里就是一個笑話。
“霍爺爺,您明明說的是霍爺……”肖輕柔咬著唇,倔強的說道。
她中意的,喜歡的可是霍爺,才不是這個霍兆新。
只是她話音剛剛落下,卻見霍老爺子朝著她看過來,臉上隱約有些怒氣。
“阿宸是有妻子的人,我這么老頭子就算是老了,不中用了,可不至于做出這么荒唐的事情吧?!被衾蠣斪拥恼f道,不過那話語間的威脅卻是清晰的讓人沒辦法忽視。
肖輕柔臉色一下變得慘白,踉蹌的后退兩步,穿著高跟鞋的步子一個不穩(wěn),頓時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淑女的姿態(tài)在這一刻全成了狗屎。
為什么?前兩日,霍老爺子明明不是這么說的。
肖輕柔還沒反應過來,肖父氣的額頭冒著青筋,雙手直抖,怒咬著牙說道:“霍老爺子,你這么對待我肖家,把我肖家當什么了?”
“把肖家當什么?兆新可是我的親外孫。”霍老爺子定定的看著肖父。
雖然霍兆新在他的心里沒有霍兆宸那么份重,可怎么說也是他女兒的兒子,能讓肖輕柔嫁給自己外孫,也算是給肖家面子了。
“可霍兆新不是霍爺?!毙ぽp柔一聽到這話立馬就瘋狂的吼了起來。
她喜歡的只是霍爺,明明霍老爺子之前和自己父親說的好好的。
肖輕柔慌忙看向一旁的霍明珠,一臉急迫的問道:“明珠妹妹,明珠妹妹,這事兒你也知道的,明明霍爺爺之前說的是霍爺……”
霍明珠不是傻子,雖然她同樣和疑惑為什么爺爺突然讓兆新表哥和肖輕柔訂婚,可也知道自己現(xiàn)在不能接著她的話,不然的話,那不是當面打老爺子的臉嗎?
老爺子在霍家說話可是比霍兆宸還要管用呢,霍明珠看著肖輕柔希冀的眼神,只能偏頭看向另一邊。
肖輕柔見連霍明珠都不替自己說話,頓時癱軟在地上,眼里看著霍家人閃過一絲恨意。
肖父看著自己女兒的模樣也是氣的說不出話來,上前拉著肖輕柔就要走。
他可不想留在這兒繼續(xù)當大家的笑柄。
這個時候,除了一開始說過一句話的霍兆新再次開口了。
目標對著肖家父女。
“肖董事長就這么走了?”
霍兆新有些可惜的嘖嘖兩聲。
“不走?難道留在這兒被你們侮辱嗎?”肖父鐵青著臉,肖輕柔更是連抬頭都不敢。
“那倒不是,不過肖董事長難道不想和霍家聯(lián)姻了?老爺子可是說了,肖家和霍家的聯(lián)姻對兩家來說可都是難得的機會啊。”
“你說什么?”肖父有些驚訝的看著霍兆新。
他以為,霍家故意讓霍兆新出來說要和自己女兒訂婚,只是想讓自己知難而退,只是想給肖家難堪,可看霍兆新的意思,霍老爺子似乎是真的有這個意思?
難道霍老爺子真的沒有羞辱肖家的意思?
肖父看著霍家眾人,有些不理解了。
肖輕柔看著自己父親猶豫,拉扯了兩下肖父。
“爸爸,我不會嫁給除了霍爺以外的男人?!?br/>
肖輕柔雖然今天被這么羞辱了,可霍爺至始至終沒出現(xiàn),肖輕柔覺得這肯定是霍老爺子瞞著霍爺做的決定,如果讓霍爺知道的話,一定不會……
想到這兒,肖輕柔的眼里又升起了自信。
“胡說什么?!?br/>
肖父聽到肖輕柔的話,卻是很嚴厲的一聲的呵斥。
轉(zhuǎn)身看向霍兆新,“你說的是真的?”
肖輕柔被自己父親那一吼弄的有些懵了,又聽見父親的問話,哪兒能不知道自己父親的意思,頓時急了。
她可是要嫁給霍爺?shù)娜?,怎么能…?br/>
“爸,我不嫁,我死也不嫁?!?br/>
“那你就去死,給我丟了這么大的臉還在這兒鬧?!毙じ歌F青著臉訓斥著肖輕柔。
肖輕柔害怕的握在雙拳,只是將祈求的眼神看向霍兆新,希望他能說不。
可是霍兆新怎么能說不呢,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抓到的機會。
另外一邊,安凌并不知道在國標大酒店發(fā)生的一切,下了飛機后,就被程子午帶到了霍兆宸住的酒店。
當然也是霍兆宸的房間。
兩人同住一間房間,安凌沒有什么不習慣,只是看著霍兆宸說道:“我們現(xiàn)在不是應該出現(xiàn)在民政局嗎?為什么你要讓人帶我來這兒?”
安凌疑惑的看著霍兆宸,心想著,這家伙難道真的違背了老爺子的意思?
“你就這么想跟我離婚嗎?”安凌的話讓霍兆宸沒好氣的問道。
難道他們之間除了離婚的話題就不能聊點兒別的?
安凌點點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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