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黑石城全城都被封鎖,云家聯(lián)合不少人展開全城大搜捕,想要找你們兩個出去呢!”美美道。
“什么?”聽見美美的話,林長生與梵月怡都是一驚。
“對了,大姐姐,有個叫做碧霞的老婆婆是你怎么人呀,她知道你失蹤以后,可是非常著急呢!”美美一雙萌萌大眼,水汪汪地看向了梵月怡。
“碧霞婆婆?”梵月怡急切地追問道:“婆婆她現(xiàn)在在哪里?”
見到美美遲疑著沒有說話,梵月怡急忙解釋道:“碧霞婆婆是我?guī)煾档氖膛徒忝茫綍r總照顧我,保護我,對我很好,這次我來到荒嶺尋找天陽宗傳承,也多虧了婆婆幫助才能成行呢!”
聽見這話,美美臉色不由古怪起來,看了看林長生,道:“可是現(xiàn)在你那個碧霞婆婆,好像聽信別人讒言,對我家代理指揮官大人很有成見,正聯(lián)合云家以及大夏國五王爺還有赤月教紅瑤瑤封城,對全城進行大搜查,想要抓捕他呢!”
“這是怎么回事?”聞言,林長生與梵月怡兩人相對而視,都不由愣住了。
“嘻嘻!”美美忽地聲成為一蒼老的聲音道:“膽大包天的龍膽幻魔膽敢擄走我家月怡,老身如果不將他碎尸萬段,一定誓不罷休!”
“那現(xiàn)在外界情況究竟是怎么回事?為何云家竟然與赤月教和大夏國那個五王爺聯(lián)合了?”林長生不解道。
美美迅速將自己所探測到外面發(fā)生那些事情,給林長生與梵月怡說了一邊,見到兩人都沉默下來,也識趣地沒有再多說。
“這次可糟了,碧霞婆婆現(xiàn)在正在氣頭上,加上有云家布下天羅地網(wǎng),加上不知是敵是友的噬天魔女以及大夏國五王爺,如果咱們現(xiàn)在一起出去,只怕你會有危險!”梵月怡皺眉道。
“要不多等等好了,我才不信他們能夠將黑石城封鎖十天半個月,有月怡你在這里陪我,我就算在這里住一輩子也不怕!”林長生道。
“哼!”管家小蘿莉白眼。
“臭美!”梵月怡同時嗔罵。
見狀,林長生忽地捂住心口,一聲慘叫,直直地朝著地上倒了下去。
見狀,梵月怡不由大驚,滿色焦急,正欲放下小蘿莉,前去攙扶莫名到底的林長生,卻聽美美一聲冷哼道:“大姐姐不要動,讓這個家伙躺在地上,這種裝死的伎倆太過差勁啦!”
梵月怡聞言,忽地醒悟過來,沒傷沒病的林長生怎么可能會突然一下子就倒地,關系則亂下,差點失去了往日天塌不驚的冷靜,不要對躺在地上虛眼偷看的林長生又好氣又好笑。
見到被識破,林長生一咕嚕從地上爬了起來,靜靜地看著梵月怡道:“你要走了嗎?”
聽見林長生終于問出了這句沉甸甸的話,梵月怡也不禁心亂如麻,苦惱起來。
頓了頓,她才道:“碧霞婆婆從小到大就很照顧我,我不能讓她這樣著急下去,必須出去通知她一聲才行!”
“可是,你這樣出去,突兀地出現(xiàn)在被他們嚴密監(jiān)控的房間之中,到時候你怎么向你碧霞婆婆解釋?”林長生道。
“這……”梵月怡臉上神色變幻,苦惱不已。林長生擁有小神境,梵月怡知道輕重,沒有得到林長生同意,決然不敢亂說。
“如果只是通知她一聲,很好般呀,大姐姐你寫張便簽,通報一聲平安不久對了嘛!”美美眼珠一轉道。
“可是如果我不出去……”梵月怡仍舊遲疑。
“月怡,不是我不讓你出去,只是現(xiàn)在不光你碧霞婆婆在搜尋咱們,而且另外云家與大夏國以及赤月教還有梁郡本地人都參與了進來,你這樣出去,只怕不一定是好事!”林長生鄒眉道。
如果梵月怡突兀地再次出現(xiàn)在月寶閣之中,那么急切想要尋找道林長生的云家和赤月教,以及動機不明的大夏國一旦發(fā)現(xiàn),只怕就算有身為半步賢者的碧霞在場,情況也會不怎么妙。
梵月怡明白林長生話里的意思,但是畢竟她身份特殊,如果長時間失蹤,到時候不知道會產(chǎn)生多大的風波。
故而,梵月怡臉色始終變換不定,眉頭不展,柔美嬌弱的姿態(tài),看得林長生一陣心疼,不由自主上前將梵月怡連帶美美一起,輕輕擁在了懷里。
“不如這樣好了,大姐姐你先寫張便條給我,我給你放出去,然后等到過幾天黑石城封鎖撤銷之后,你再出去不遲。到時候就算被人發(fā)現(xiàn),你也可以推脫有事出城去了,不至于引起有心人注意,惹來不必要的麻煩?!泵烂澜ㄗh道。
聽見美美這個辦法,梵月怡鎮(zhèn)定下來之后,發(fā)現(xiàn)這是目前算得上最好的辦法了,便在林長生那期盼的目光之中,答應暫時在小神境留了下來。
趁著空隙,美美嬌小的身子忽地出現(xiàn)在了梵月怡閨房之中,見到屋內尸體已經(jīng)被弄走,恢復了以往的潔凈,嘻嘻一笑,直接將屋內包括書桌和椅子等一應家具,都直接收進了小神境之中。
然而就在這時,美美正想收走墻上裝飾,就忽地感應到一股強大的神識之力掃了過來,臉色微變,揚手丟出一張小紙條,嬌小的身子砰一下子炸成一團白霧,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空蕩蕩的屋內,一道快得讓人看不清身形的人影,刷一下子出現(xiàn)在了房間正中,見到仍舊在半空飄蕩的小紙條,嗖然一把抓了過來,凝神一看,不由臉色微變。
這時,房間之外,才有燈無算帶著侍女,匆匆拎著燈盞走了進來。
見到空蕩蕩的閨房,侍女不由一聲驚叫,燈無算也不禁將詫異的目光,盯向了閨房正中盯著紙條,神色陰晴不定的老嫗碧霞。
“碧霞,這……這是怎么回事?”燈無算遲疑了一下,接過燈盞,揮退侍女之后才道。
“燈無算,咱們也算老相識了,你不用這樣拘謹,一會兒立即下令放出風聲,就說月怡已經(jīng)被我找到帶走了!”碧霞道。
“這……那小姐怎么辦?”燈無算聞言不禁眉頭一皺。
“你我曾經(jīng)都是跟隨過大姐的人,莫非還以為我會害大姐的愛徒?”碧霞眉毛一掀。
“燈無算不敢!”燈無算話雖然如此說,但是語氣卻相當生硬。
“哼,你在荒嶺隱匿這么多年,到真長進了不少啊,竟然連我都開始懷疑了?!北滔级⒅鵁魺o算道:“當年大姐手下,就數(shù)你人最精明,雖然武道修為不高,做事情卻是一把好手,如果不是當年你意外卷進那場動亂,而今只怕已經(jīng)在我星盟占據(jù)高位了吧!”
“都是些以前的事,你說這些做什么?”燈無算不置可否道。
“我知道你對盟內一些人做法不滿,才刻意躲到這偏僻之地來偷閑,不過我希望你不要將那些小聰明,拿來用到我的身上,月怡出事,我只會比你更著急?!北滔颊f到后半截,聲音已經(jīng)變冷。
“那月怡究竟上哪里去了?這里乃是我燈無算的地頭,月怡去向,我有權知道?!睙魺o算原本佝僂的背影,忽地挺拔雄壯了起來,整個人氣質忽地變得凌厲霸道起來,體內一股隱含在內的無形威勢,竟然直接讓身體四周空氣,都無風自動。
見狀,碧霞臉色微變,旋即冷笑道:“我道你這家伙真就死心,安心在此養(yǎng)老一輩子,看來也是個不敢寂寞之人,竟然擁有了如此實力。”
頓了頓,碧霞將手中紙條,直接扔向了燈無算,冷笑道:“這閨房之中之前所有一切都還好好地,但轉眼就消失一空,竟然連我們兩人監(jiān)測都已躲過,我來此之際只見到了這張紙條,你自己看看吧?!?br/>
燈無算皺眉接過紙條一看,頓時也不禁滿色疑惑。
“能夠在你我眼皮子地下玩兒這種把戲,事情只怕不是我們能夠插手,說不定有高人出手,但這紙條上月怡行文自若,一點也不像受到脅迫,而今只有希望月怡能夠真在幾天后安然返回了?!?br/>
見到燈無算如此說,碧霞道:“這次你該明白我之前為何會發(fā)出那種命令了吧,別以為你以前欠了大姐一個人情,如此做派就想趁機還上,你欠大姐的東西一輩子也還不上,不要在我面前表現(xiàn)這種姿態(tài),不然下一次我就真會動手了?!?br/>
燈無算聞言臉色黯了黯,道:“我的事情不用你來教訓,你還是好好想想怎么應付接下來的事情吧!”
言畢,燈無算轉身離去,但走到門口,又停下來,頭也不回地道:“你們行事太過激進,以后還是小心為妙吧。最后給你個忠告,最好不要將惹上龍膽幻魔!”
“你站住,將話給老身說清楚!”碧霞忽地從窗戶穿出,直接攔在了燈無算身前。
“龍膽幻魔乃是天下間唯一出世的神體,身上擁有很大秘密,小姐又對此人有好感,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加入我星盟,成為了小姐的得力幫手,不要將這個潛力很大的年輕人往外推!”
燈無算不再停留,身子一動,立刻就出現(xiàn)在了小院門口,旋即走掉,只留下了滿色陰晴不定的碧霞愣再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