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你的命是我的!
豪華的布加迪平穩(wěn)地前往國際機場的高速路上,而手機鈴聲急切地響起……
男人左手隨意地按下接聽鍵,“什么事?”他的語氣清冷,帶著些不耐煩,他的右手依舊翻閱著膝蓋上的文件。
而下一秒,男人翻閱文件的手頓住了。
薄一珩那冷峻的臉龐閃過錯愕,他沒有說話,而手機那頭不斷地傳來焦慮緊張地聲音。
“少,少爺……少夫人她,她自殺……”染了一床單的血漬。
方大媽抓起電話,腦子里依舊揮之不去那染血可怕的場面,哆嗦著唇,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
她慌張的神色,努力冷靜地匯報,“少爺,少夫人她用打碎的瓷碗碎片割了左手的大動脈……”
啪——
手上的文件散落。
薄一珩握著手機不斷地收緊,眼瞳再也無法隱藏翻涌的情緒,有一份恐懼抨擊心口。
她割脈自殺……
死……
如果她死了……
“看,看著她,”或許連薄一珩自己也不知道,他的聲音竟有些顫抖。
他對著手機厲聲命令,“立即派醫(yī)生過去!按住她的傷口,看著她,我讓你們這么多人看著她,你們這些廢物在做什么……”
他的聲音陰冷喝斥,責罵著手機那頭的傭人,卻又多了一份驚慌愧疚,惴惴不安。
“總,總裁?!遍_車的助理張浩見他掛了電話,硬著頭皮,小心地喚了他一聲。
“回薄家!”
薄一珩臉色陰戾地抬頭,張浩看著后視鏡的他,便嚇了一跳。
“可是紐約那邊五年一度的g12金融峰會……”
薄一珩起伏的胸口像是積壓著什么強烈的情緒,咬牙切齒地吼出幾個字,“我說了回薄家,現(xiàn)在立即趕回去——”
張浩握著方向盤的手,顫動了一下,內(nèi)心震驚著,他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但剛才在后視鏡里,竟看見了薄一珩雙眼通紅。
張浩深吸了一口氣,利索地在前面一個路口快速轉(zhuǎn)動方向盤,連闖紅燈不顧一切地飛馳趕回薄家。
已經(jīng)是凌晨半夜,薄家里氣氛依舊很沉重壓抑。
醫(yī)生護士進進出出,大家連大氣不敢喘,生怕觸動了什么。
“薄少爺,安小姐的情況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了……”
大概是凌晨三點左右,醫(yī)生走到客廳那男人面前,小心地匯報。
薄一珩靜坐在這富麗奢侈的客廳中央沙發(fā)上,茶幾上的茶水已經(jīng)涼了,而旁邊的煙灰盅擠滿了煙頭。
他將最后一根煙摁滅,臉色已經(jīng)恢復了平時的淡漠冷沉。
站起身,薄一珩沒有理會眼前的醫(yī)生,邁著大步直接朝臥房那邊走去,而四周的傭人都緊張地半低著頭。
方大媽站在床邊給昏迷的女人小心扯了扯被子,見薄一珩走了進來,有些傷感地小聲開口,“少爺,幸好發(fā)現(xiàn)及時,這傷口可深了……”
然而,薄一珩聽到她提起傷口,臉色陰沉了下去,便像是觸動了什么盛怒一樣,大跨一步。
“安然!”
他喊著她的名字,是大喊著,帶著無法壓抑的盛怒。
“少爺,少夫人她身體虛弱,還在昏迷……”方大媽一臉焦慮地走上前勸阻,薄一珩揮開手臂將方大媽推開。
他彎腰湊近床上女人,咬牙冷聲道,“安然,你想死!你給我聽著,你這的命是我的,你想死,沒那么容易!”
他左手按壓著床上那女人的肩膀,而右手則直直地掐住了她喉嚨處,猛地一收緊。
安然大腦意志不清,她不太記得自己割脈的傻事,失血過多,左手腕大動脈處的傷口已經(jīng)縫線包扎了卻依舊很痛,原本虛弱昏迷,卻被他緊勒著喉嚨,一下子驚醒過來。
她驚恐地對視著頭頂?shù)谋∫荤瘢缤惨姁耗б粯印?br/>
她蒼白臉色,喉嚨無法發(fā)出聲音,而這男人狠瞪著她這張容顏,冷沉沉地嗓音,一字一句響起。
“安然,你聽好了,你沒有辦法掙脫,沒有人可以幫助你。我最討厭那些脫離我掌控的東西,你知道,就是你死了,我也不會讓你的親人好過,尤其是你的母親,還有那個杜逸風……”
她閉上了眼睛,心頭不斷地響起他這把低沉狠戾的聲音,那么冰冷無情。
這一瞬間,她仿佛明白了,也看透了。
他太薄情了。
他的世界,只有爭斗,權勢,而她只不過是被利用的一個祭品,低賤卑微。
她就這樣安安靜靜地躺著,手上的注液一滴滴地輸入血管,她臉色依舊蒼白虛弱,而心底卻釋然了。
割脈只是她一時犯傻,但事實上就是她真的死了,他也不會有半分不舍,只有指責和盛怒。
薄一珩,你真的好狠。
恍然間,她不再為被他拋棄而痛苦煎熬了,也不在乎他身邊有多少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