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肆走了,當然他辛苦一下午的獵物,自然也是被楊肆拖走了。
僅僅只有六境實力的他,根本毫無抵抗力。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楊肆再次拖走一次他的獵物。
完了。
徹底完了。
胡族青年滿臉死灰之色。
眼下已經(jīng)沒有時間,給他再次狩獵了。
…
雪國皇家獵場的外面。
已經(jīng)開始陸陸續(xù)續(xù)地返回了。
隨后雪國這邊有專門的人安排著進行統(tǒng)計。
根據(jù)數(shù)量,重量,進行綜合評比。
每個雪國的權貴子弟,都收獲不菲。
特別是一個和歷山大帝有幾分相像的一個金發(fā)壯漢從獵場里走出來的時候。
氣氛更是直接達到了巔峰。
只見他一手拖著一輛三四個綁在一起的簡易雪橇車,上面滿滿都是各種獵物尸體。
因為太滿了,甚至路上還有不少散落了下來。
除此之外,他的肩膀上還扛著一只巨大的白色龐大巨熊。
雪熊!
就目前而言,收獲最多的人,都沒有他的三分之一。
歷山大帝看到這一幕,也露出了一絲絲滿意的笑容。
這正是他的兒子,雪國大殿下,安德烈皇子。
“不愧是大殿下。”
“對啊,狩獵了這么多的獵物,是其他人的兩三倍了?!?br/>
“…”
一眾雪國人對于安德烈都紛紛投去崇拜的目光。
而胡族的使臣,此時也是緊張兮兮地看著獵場入口的位置。
大夏這邊的,只有付澤忠和楚怡在等待。
非常清楚楊肆實力的楚怡,則是絲毫不擔心。
不過付澤忠倒是有些惴惴不安,盯著獵場的入口。
終于,在眾人的目光之中,一道高高瘦瘦的身形,從獵園的門口位置走了出來眾人目光一凝。
來人正是楊肆!
只見楊肆拖著兩個簡易雪橇車從獵園里面走了出來,眾人的目光紛紛看向了楊肆拖著的獵物上面。
兩個簡易雪橇車,不多,都沒有裝滿,其實完全可以并在一起大概可以勉強塞滿一輛雪橇車的樣子。
不過眾人并不知道楊肆的獵物的來路,楊肆實在是懶得動手給它們倒騰到一起。
楊肆獵物的數(shù)量對比之前那些雪國的子弟的獵物,大概是中下的水平,勉強可觀但是不算太多。
“就這???”
“看來這個大夏使臣的實力也就這樣啊,才這點東西?!?br/>
“看他瘦瘦小小的模樣,估計這也是極限了。”
一眾雪國之人議論紛紛。
甚至付澤忠也有些失望,這真的不算多。
相反的,胡族那邊的使臣看到這一幕露出了笑容,才這么點獵物啊,看來他們胡族贏定了!
楊肆也不多說什么,拉著獵物去統(tǒng)計了。
很快統(tǒng)計的結果就出來了,果然在一眾雪國子弟之中,楊肆額成績僅僅是靠近中游的水平。
雪國大殿下安德烈看了一眼楊肆,沒有在意。
雪國強者為尊,楊肆這點實力,哪怕是大夏使臣,也并不被安德烈放在眼里。
“四公子...”
付澤忠有些擔心地看向楊肆。
“無妨?!睏钏翑[了擺手,打斷了付澤忠的話頭,他自然知道付澤忠準備說什么。
“胡族贏不了?!睏钏恋拈_口,說完楊肆也不再多言,而是開始安心的玩游戲。
沒錯楊肆在獵園之中除了開著追蹤術跟蹤一下胡族的那個青年之外,主要的注意力都是在玩游戲,這也是為啥楊肆懶得自己出手狩獵的原因。
反正有現(xiàn)成的,這個精力拿來玩游戲多好。
而胡族這邊,竊竊私語,時不時露出諷刺之色看向楊肆這邊,
他們對胡族那個青年有信心,而且他們都許諾了他們職權之中的最高利益,那個青年絕對會盡十二分力氣去贏得這一場比賽。
看到楊肆的獵物才這么點,在他們的心里已經(jīng)是認定自己胡族贏定了!
可惜這些胡族人個歷山大帝一樣并不清楚楊肆的真實實力,不然的話他們就不會抱有這個幻想了。
隨著時間推移,獵園之中的雪國子弟基本已經(jīng)出來的七七八八了。
但是胡族額那個青年始終沒有出來。
一時之間,胡族的人臉色都有點不好看。
難道出現(xiàn)意外了?
可是這是雪國獵園,基本只有普通的野獸,一個六境武者不可能會出現(xiàn)什么意外才對。
難道是狩獵的獵物太多了?
為了攜帶獵物才走這么慢的?
胡族之人紛紛猜測著。
又過了一會。
參加冬獵的雪國子弟經(jīng)過統(tǒng)計已經(jīng)全部出來了。
但是胡族的那個青年還是沒有出來。
這么久還沒出來,難道他的收獲真的很多不成?
能不能超過那個雪國殿下安德烈?
如果超過了那個雪國殿下安德烈,那么這一次冬獵的冠軍不就是他們胡族了?
目前為止還沒有人的收獲超過安德烈的。
也就是說誰超過了安德烈,基本上意味著他就是冠軍了。
如果能夠贏得這一場冬獵的冠軍,帶回去一把武神水匙,他們絕對能夠獲得最高嘉獎!
不由得一眾胡族之人竟然有些興奮。
相互之間猜測著,仿佛他們已經(jīng)獲得了冠軍似的,相互之間竊竊私語。
天色已經(jīng)開始完全黑下來了,不過這邊密密麻麻的火把加上雪國的特制燈籠,這一片區(qū)域亮如白晝。
歷山大帝也有些意外,看了一眼胡族人那邊,難道這一次胡族額那個家伙真的收獲頗豐?
現(xiàn)在都還沒有出來了,難不成這一次自己真的要把武神水匙送給胡族?
歷山大帝眉頭緊鎖。
“出來了!”
這時候眾人一陣驚呼。
只見獵園的門口走出了一道瘦小的身影。
現(xiàn)在獵園里就只有那個胡族青年沒有出來了,毫無疑問這個就是那個胡族青年了。
在眾人的目光之中,那個胡族青年緩緩地走到了火光之下,火光映照之下,胡族青年神色憔悴。
眾人定睛一看,瞬間呆住了。
包括胡族眾人也是一陣懵逼,隨后想起了他們剛才的話語,紛紛面紅耳赤。
太丟臉了!
火光之中,在場的眾人都清晰地看到了,這個胡族青年的獵物。
兩只掛在身上的雪地松雞,手上還提了一只肥碩的大雪兔!
然后就...沒了。
沒了!
胡族之人帶著難以置信之色看向那個胡族青年地后方,期待他的后方還能拖著獵物,但是毫無疑問他們都是失望了!
胡族青年的背后空空如也,他手上的雪兔和身上額雪的松雞真的就是他的全部獵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