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yōu)槭裁床慌c四大國再次合作進行商貿(mào)來往呢”。
“呵呵,那有那么容易,四大國巴不得我們慢慢的消沉下去呢,深怕我們再次崛起,影響到他們的實力,四大國互相制約,如果再出現(xiàn)一個強大的八部盟,這種相互的牽制就會被打破,說不定還會天下大亂,所以四大國聯(lián)合聲明不能和我草原部落有所來往,從而我們八部盟也就成了被排擠在四大國之外的土著之人”。
“原來是這樣,那大汗你剛才說如今沒有什么八部盟了是什么意思”。
“我前面不是說過嘛,我們之所以被稱之為八部盟是因為以往我們有八只強大的部落妖獸”。
“難道如今,,,”。
“呵呵,對,如今別說是八只妖獸,就連八只兇獸都湊不齊了,也就我熊部受草原之神的眷顧,在我小時候收養(yǎng)了一只受傷的棕熊,沒想到長大后居然成了一只妖熊,呵呵,世事難料啊,
如今就我熊部有妖獸,其余部落都沒有,甚至連兇獸都很難捉到,原本鷹部有一只鐵爪雕,但在三年前居然反出了鷹部,不知所蹤,現(xiàn)在的鷹部就是連一只鷹都沒有,
而獅部的那只妖獸更是在十數(shù)年前出走后就沒有回來,跟蹤的人看到它進了大央國的領域,獅部的人也只能忍著,誰讓人家大央國實力強大呢”。
“鐵爪雕,難道是被我在赤陽國射殺的那只,還有就是獅部的妖獸是十數(shù)年前進得大央國,那小灰的來歷?難道是那只妖獅的后代?”天辰內(nèi)心暗暗道。
“無意中把人家的部落守護者給殺了,難道這就是那個方丈大師讓我來這里的用意?”天辰低頭思索著。
“大汗,那現(xiàn)在八部盟到底有多少人呢,如果沒有了威脅到四大國的實力,是不是可以試著和四大國聯(lián)系呢”。
“這不是人多少的問題,我草原部落子民天生在馬背上長大,打仗中一旦讓我們策馬近身,那戰(zhàn)場就是我們草原男兒的天下,馬上的武技早已名言四海,這也是唯一值得我們驕傲的一件事了,即便我們沒落了,他們也不會輕易的放松對我們的警惕,所以才有了天風國派出騎射兵追殺八部盟的場景”。
“天風國為什么要追殺八部盟的人”天辰追問道。
“這我也不知道,從三年前開始,天風國派大量的騎兵采取游擊的戰(zhàn)術(shù)不斷的消耗八部盟的實力,到如今就是整個八部盟聯(lián)合起來估計連八萬彎刀騎兵都湊不夠了,也就我熊部好點,有阿胖在,騎兵奈何不得,蟒部和象部都快被殺的只剩下老弱病殘了,我們被迫散開遷移,往草原縱深處移動,
奈何今天還是有追兵追殺到此,我們每遷移一處,就會損失大量的牛羊,而牛羊已經(jīng)是我們唯一的食物了,要是再這樣下去,估計要不了多久,我們八部盟就要從草原上消失了,呵呵呵呵”圖爾泰凄涼的淡笑道。
聽到一位大汗對著一個相對陌聲的自己道出內(nèi)心無奈與悲涼,天辰的心頭仿佛壓著一塊無形的石頭,雖然此種情景并沒有發(fā)生在他的身上,但總感覺此事與自己有關(guān),自己該為這片草原做點什么。
看到天辰沉思的神情,圖爾泰呵呵一笑道
“呵呵,說的有點多,讓庫亞小哥見笑了,雖然我們正處在逆境,但我們沒有失去對未來的信心,今天就聊到這吧,天色已暗,庫亞小哥早點歇息,草原的夜晚是有點冷的”。
“大汗說的對,只要我們隊未來充滿信心,幸福的生活總有一天會到來”。
天辰從熊部大汗布堡出來后,被人領著進來早已安排好的布堡休息,草原的夜晚確實有點冷,四周也有什么遮擋物,大風直接吹的布堡嘩嘩作響,偶爾還能聽到外面來回走動熊部子民砸樁固堡的聲音,天辰盤坐在步堡內(nèi)的篝火旁陷入了沉思。
邊防的夜很靜,靜的能聽到風刮過城墻時發(fā)出的嗚嗚聲,大央國邊防的將士們時刻警惕著敵人的突然襲擊,不敢有一絲懈怠。
當月亮從一片云霧中掙脫出來時,在邊防城巡邏的一兵士借著月光看到,遠處的密林中鉆出許多人影來,這些人影并不像是訓練有素的隊伍,好似一群散兵游勇,速度奇快胡亂奔跑,看樣子就像是在找什么東西,但都朝著邊防城跑來。
“敵襲”邊防城的訓練士兵大喊道
邊防士兵聽到敵襲的呼叫聲,紛紛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持著兵械迅速的在防城上集結(jié)
“原來是一群散兵,弓箭手準備,”城防將軍看到情形后立馬下令,如果只是一群散兵,那就沒什么可怕的。
弓箭手立在城池上嚴陣以待,靜等敵人進入射程范圍之內(nèi)。
可這群所為的散兵并沒有直接來到城池下,而是呼喊這向城池不遠處死去兵勇的尸體而去,見到尸體的它們顯得很興奮,嘴里不住的嘶吼著。
“這都是些什么人,難道是天風國派過來給他們的士兵收尸的,可看樣子也不像啊,這些人的舉動也著實怪異了點”城防上軍師對著城防將軍疑惑的說道。
“管他是什么人,只要不是大軍來進攻,就什么都好說,既然他們來收尸,那就讓他們收好了,我們目前的主要任務就是收好城池,等待大將軍的到來”城防將軍嚴肅道。
大央國城防上的所有士兵都以為這些四散奔襲的散兵是來收尸的,心里的那份警戒也稍微的放松了一下,可接下來的一幕,讓他們的內(nèi)心翻起來驚濤駭浪。
這些從密林中鉆出來的散兵們奔襲到尸體前并沒有抬走尸體,而是直接撲在了尸體上撕咬啃食了起來,有的手里抱著一條大腿在啃食,有的提著一顆頭顱在嘶叫,有的攥著一節(jié)腸子往嘴里噻,猶如一群餓狼進入了毫無還手之力的羊群。
“呃,,,,呃,,,”城池上守衛(wèi)的將士們看著此情景紛紛捂著肚子嘔吐起來,內(nèi)心的驚懼又使得他們不得不握緊手里的兵械。
“這,,這,,這到底是什么人,是人還是野獸”邊防將軍都驚粟的結(jié)巴了起來。
“將軍我們沖出去,宰了這般野獸,我們死去將士們的尸體都快被他們啃完了”一膽大的士兵憤怒的前來請戰(zhàn)。
“好,你帶一隊人馬先去試探一下,他們手里并沒有武器,威脅不大,但不管他們是人還是什么,只要感覺不對立馬撤回”邊防將軍下令出去試探,這也是不得以的辦法,自己士兵的尸體要是被這群半人半獸的家伙給啃食完了,到時候還如何向前來支援的大將軍交代。
邊防將軍召集了一些相對膽大的兵士出城前去探察,看到這些“散兵”沒有武器,膽大的兵士們操起兵械就向他們沖去,死去兄弟的尸體豈能被一群禽獸所啃食掉。
黑尸兵看到有活物前來,丟下手中“食物”也迎面撲去,
沖在最前面的士兵操刀橫砍在一黑尸兵的胸膛處,奇怪的是刀入三分肉,卻沒見鮮血冒出,黑尸兵順勢被砍倒在地,
“媽的,原來就是一群餓死鬼,我還以為是什么惡煞下凡呢,老子一刀砍死一個,殺個夠”一刀解決了黑尸兵,士兵們消除了一開始的恐懼,信心大增,高舉著武器,呼喊著向臨近的黑尸兵沖去,可他們不知道是,被他們砍倒在地的黑尸兵并有死去,而是再次爬了起來,沖過去一把抱住這些“新鮮的食物”張嘴就咬。
“啊,,,,,”一兵士被一黑尸兵咬住了胳膊,發(fā)出一聲凄慘的叫聲,緊接著接二連三的慘叫聲接連傳來,那些砍倒的黑尸兵都爬了起來,將士兵們團團圍住。
士兵們用力的持刀砍向這些禽獸,可是砍倒一個另一個立馬就涌上來,還沒來得及揮刀,被砍倒的那個黑尸兵已經(jīng)從地上爬了起來,士兵們這才發(fā)現(xiàn)這些食人不眨眼的東西根本殺不死。
絕望的慘叫聲此起彼伏,一會的功夫,派出去探察的這些士兵們活生生的成了這些食人鬼的口中食,借著月光看去,這些黑尸兵的嘴里竟然有一對細長的獠牙,滿嘴流淌著的鮮血,叫喊出恐怖的吼聲。
“這是魔鬼,這是來自地域的魔鬼啊,,啊,,,,,”邊防城上,一膽小的士兵被這眼前的景象嚇得大叫起來,丟掉了手中的兵器想要逃離而去。
“擾亂軍心,擅自逃離者死”邊防將軍抽出佩劍刺向想要逃跑的士兵。
“將軍饒命啊”膽小的士兵哭喊求饒
邊防將軍終究是心軟了,劍尖停留在了士兵的脖頸出,并沒有刺進去。
“要不是事態(tài)特殊,今日定斬不饒,來啊,將重弩抬上來,做最后的防御,誓要將這些食人的野獸釘死在城外,為死去的將士們報仇”鮮血的復仇是最容易引導出將士們內(nèi)心不怕死的情緒,聽到將軍的復仇令,被剛才恐怖景象嚇呆的邊防兵士們重新又燃起了戰(zhàn)斗的熱血。
重弩,邊防戰(zhàn)最后的殺手锏,不到萬不得已不會使用,因為重型弩雖殺傷力大,但制造周期長,造價昂貴,弩箭也是用一支就少一只,所以重弩一般都是作為作為最后的生死抵抗之用。
此時雖沒到生死存亡的時刻,但也不得不拿出來了,再這樣下去,還沒等天風大軍進攻,邊防的將士們的心里防線就被這些食人獸給嚇破了,為力增強將士們戰(zhàn)斗的信心,邊防將軍臨危決斷將重弩抬了上來。
一架架重弩排列在城池上,邊防將士們依偎在重弩跟前,同仇敵愾,團結(jié)一致,仿佛要將所有的憤怒與希望隨著將要呼嘯的弩箭射向食人的野獸。
黑尸兵食完了尸體,留下滿地的滲血白骨,向著城池方向嘶吼而來。
“弩箭準備”待得黑尸兵將要到達重型弩射程之內(nèi)時,邊防將軍下了預備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