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xué)生會有什么好的,工作又多,每天還很辛苦?!?br/>
“可如果我加入了學(xué)生會,就會有更多的時間可以和學(xué)長在一起了?!?br/>
喬時安似有不解。
她加入學(xué)生會的目的確實不止如此,雖然能和溫憶南有更多的相處時間,但更重要的是,可以公報私仇。
既然白月華和裴斌都聯(lián)手了,那她為什么不能反擊。
只不過,溫憶南這邊……倒是個很大的問題啊。
喬時安心想。
本來還以為他會很輕易就答應(yīng)呢。
溫憶南一滯。
有些無力反駁。
確實,如果小姑娘進(jìn)入學(xué)生會,不僅能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好好看著,兩人也不用每天連見一面都覺得困難。
“……那也不行?!?br/>
眼神游移了一瞬,溫憶南仍堅定自己的想法。
“為什么?”
撇撇嘴,喬時安氣得小臉微鼓,語氣里是滿滿的不開心。
不過,與其說是在生氣,倒更像是在撒嬌。
“……”
溫憶南被萌得一臉血。
“學(xué)長要是不同意,那我就背著你,悄咪咪地跑去參選?!?br/>
半天聽不到答復(fù),小姑娘就開始暗自嘀嘀咕咕地說些什么,眼睛還時不時瞟向溫憶南的方向。
怎么看怎么傲嬌。
溫憶南心想。
明明說話聲音大到連他這邊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無奈輕笑一聲,溫憶南伸長了胳膊跨過半張桌子,修長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覆在喬時安的小臉上。
惹來小姑娘的一聲輕哼。
默默別過臉,就是不看他。
大手微動,輕撫過臉頰。
“怎么,生氣了?”
一邊說著,還一邊伸出手指在人臉上一戳一戳的。
喬時安小臉一下就被戳漏氣了。
真是的,說話就說話,動手干什么。
深呼吸一口,小姑娘就差在臉上寫出“我現(xiàn)在不開心,還不快來哄我”這幾個字了。
“嗯?”
從鼻子里發(fā)出一聲氣音,溫憶南裝模作樣的說道。
“是誰欺負(fù)我們家小朋友了,告訴學(xué)長,學(xué)長替你欺負(fù)回來。”
喬時安飛快的眨眼,迅速瞥了他一眼。
“是一個叫做溫憶南的臭家伙?!?br/>
“奧……”
拖長了尾音,溫憶南若有所思。
“是不是那個,長得特別好看,還特別喜歡學(xué)妹的人啊?”
聞言,喬時安面色微紅,仿佛心跳都加快了幾分。
眼神飄忽不定。
“他喜不喜歡我,學(xué)妹不知道,但學(xué)妹倒是挺喜歡他的。”
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小,到最后,幾乎都快要聽不到。
溫憶南鳳眸微瞇,大手在人小臉上不輕不重的揉捏著。
“哦……”
“那學(xué)長還真是,有些羨慕他啊?!?br/>
感受到對面人的情緒,喬時安忍不住睜大了眼睛,額頭上滑下幾道黑線。
自己吃自己的醋可還行。
抿著唇,努力壓下想要揚起的嘴角。
“那學(xué)長可要替我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他才是。”
“這是自然?!?br/>
神態(tài)自若的收回手,在喬時安看不到的地方,兩根手指輕捻,溫憶南輕緩的眨了下眼,那上面似乎還殘存有小姑娘臉上的觸感和余溫。
“就是不知道學(xué)妹想要我怎么做呢?”
聽他這么說,還以為自己有機會了,喬時安雙眼驟亮,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他。
剛想要說話卻被打斷。
“哦,當(dāng)然,除了加入學(xué)生會這件事,恕難從命?!?br/>
溫憶南唇角帶笑,明顯是知道她要說些什么。
喬時安不禁一噎。
睜圓了眼睛瞪視著他。
明明想做出很兇的樣子。
可惜,毫無殺傷力。
溫憶南忍不住再次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真可愛?!?br/>
聲音低沉磁性。
仿佛被戳破了的氣球,這下,喬時安徹底提不起勁來。
啊,真是的,無所謂了。
不去就不去嘛!
大不了日后把所有事都交給學(xué)長一個人處理。
她才不要管呢。
麻煩死了。
毫無形象的趴在桌子上,喬時安口是心非的想著,同時徹底打消了加入學(xué)生會的想法。
溫憶南微微一笑,眼底極快的閃過一絲光亮。
“不過其他的要求還是可以滿足你的?!?br/>
“什么都行。”
明明是清冷的聲線,卻愣是聽出來蠱惑人心的感覺。
溫腹黑在打什么主意,想必不需要作者明說,眾位小可愛們也都明白。
喬時安又瞬間打起了精神。
卷翹的長睫忽閃忽閃,似乎有細(xì)碎的光芒在眼中閃現(xiàn)。
“真的?什么要求都可以?”
“是。”
矜貴的點點頭,溫憶南按捺住自己的情緒。
“那……”眨了眨眼,似乎想到了什么,小姑娘展顏一笑,“學(xué)長還記得上次帶給我的蛋糕么?”
“我就要那個!”
瞬間,溫憶南表情有些凝固。
蛋糕……
竟然是蛋糕么……
不然你還想要什么?
此時,無良作者捧著保溫杯飄飄然路過,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
“不過,必須要是學(xué)長親手做的才行。”
不知道何時湊到了自己面前,溫憶南愣神的看著喬時安白凈的小臉,停頓了兩秒后,無奈一笑,算是同意了她的要求。
看來回去后要好好向母親請教一番了。
溫憶南心想。
“不過,學(xué)妹可不要太期待的好哦?我在這方面并不是很熟練的?!?br/>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他在做甜點方面的天賦,可是完全為零的。
這也讓他愛好做甜食的母親很是無奈,不管教過多少次,可他就是不會。
還記得小時候母親曾不止一次的吐槽過他,明明做飯很不錯,但就是不知道為什么,完全不會做甜點。
所以,要提前給小姑娘打好預(yù)防針才行。
輕“唔”一聲,喬時安歪著腦袋,笑得很甜。
“沒關(guān)系,只要是學(xué)長做的,我都不嫌棄!”
再說了,蛋糕就是再難吃又能難吃到什么程度,只要是甜的就行。
喬時安表示毫不在意。
在這一方面,她可是完全沒在怕的。
只可惜,她還是高估了溫憶南做甜點的水平。
在喬時安滿懷著期待嘗到第一口小蛋糕的時候,她就發(fā)現(xiàn),她錯了。
努力維持著自己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喬時安心想,她是真的錯了。
她就不應(yīng)該向?qū)W長提出這種無理的要求。
導(dǎo)致現(xiàn)在——
看著面前還剩有不少的蛋糕,喬時安“咕嘟”一聲,咽下一口唾液。
有些欲哭無淚。。
她要怎么把它吃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