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云覓揚手就是一個巴掌。
余雨被她打蒙了,當時就要跟人撕起來。
“你敢打我?”
云覓做什么事情,都有人護著,云致一把將云覓護在身后,冷聲問道:“你要做什么?”
“你們講不講道理?她打我!”
余雨捂著臉。
云覓也不甘落后說道:“云啟是我弟弟,爹媽兄弟跟我護著的,你打他的時候就沒想過會有這種后果嗎?道理,在云家我就是道理。”
“他要淹死我!”
“還不是因為你打他?!?br/>
“我一開始分明是向他示好的,是他先扔了我的糖?!?br/>
云覓哼笑了一聲:“不過幾個破糖而已,扔了就扔了,又不是吃不起。”
余雨氣結(jié),瞪了云靜一眼,說道:“老板,我來你們家,你們家就這個待客之道?還想不想靠我賺錢了。我告訴你啊,外面的想要挖我的人多了去了……”
“走啊,走了正好?!?br/>
云覓勾唇一笑:“就你那點兒登不上臺面的小伎倆,看不起誰呢!”
“你說的??!”
余雨所有的斗志都被她引起來了,對于云覓的厭惡值直接飆升到了15。
余雨一把推開云致就要往外走,還不忘放一句狠話對云靜說道:“這是你妹妹逼我的,你們會后悔的!”
“哎等等。”
云覓忽然出聲,余雨心頭一喜,果然,他們還是需要自己的。
她單單就露了一手而已,那些達官貴人就搶著要預約買單,給酒樓里賺了不少錢。很多人都說她是天降的財神爺呢。
余雨抱著臂,轉(zhuǎn)頭滿是倨傲:“有事兒?”
“聽說你揪了我的梅花?!?br/>
云覓笑道:“這梅花是我大哥從好遠的地方專門為我尋來的,名喚‘別角晚水’,全天下都找不出來三棵,名貴無比。”
余雨沒話說,因為理虧。
“不過看在我弟弟差點兒把你淹死的份上,我免除了你的費用。”
云覓說道:“記點兒好?!?br/>
本來云覓還想讓她賠錢的,忽然一向,原主還是蠻溫柔的人,估計做不出來這種事情,更何況她已經(jīng)逼的夠緊了,萬一余雨狗急跳墻就不好了。
余雨沒想到她說這個,冷呲了一聲,頭也不回的走了。
云覓看了一眼云靜跟云致,發(fā)現(xiàn)他們并沒有異常,轉(zhuǎn)身看著云啟又要粘過來,一把將人推開。
云啟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云覓坐在石凳上眉色冷厲:“跪下!”
云啟一點兒遲疑都沒有,噗通就跪到地上。
“知道錯了嗎?”
“她摘你梅花!”
云啟還是咬住這個不撒,吸了吸鼻子:“阿姐一直可心疼它,怎么能讓她禍禍?!?br/>
“梅花今年沒了明年還會再開,你要把人淹死在將軍府里,傳出去,讓爹娘怎么辦?說圣恩籠罩,恃寵而驕,不把人命當回事兒?!”
云啟登時出了一身的冷汗。
“阿姐我知道錯了?!?br/>
云啟哼哼唧唧的說道。
云覓絲毫沒有憐憫:“跪直了!”
“一會兒去祠堂跪著把佛經(jīng)給我抄一遍!”
“妹妹……”
云致一聽這個就知道云覓這是認真了。
不過也是,畢竟云啟是這個院子里最小的孩子,平日里云覓最寵他。哥哥們也愛屋及烏,對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少有管束。
如果今天不是他回來的早,恐怕依照他這個性子真得釀出大禍來。
“知道了阿姐?!?br/>
云啟揪了揪耳朵,云覓擺了擺手:“起來吧,自己去祠堂?!?br/>
“是阿姐?!?br/>
云覓嘆了口氣,這才看向云致:“七哥怎么回來了?”
“朝廷傳旨下來讓我去東北剿匪。”
云致說道,比劃了一番:“妹妹瞧著比之前更有氣質(zhì)了。”
“哪里有?!?br/>
云覓連忙擺手,又問云靜:“六哥,我把余雨氣走了,不要緊吧?!?br/>
云靜雖然嘴上說著不要緊,但還是有些惋惜嘆了口氣:“罷了,那家伙鋒利太足,留著也是個禍患。就怕她去了別的酒樓……”
云覓伸手攥住云靜說道:“哥哥別怕,我懂的不比她少?!?br/>
“你懂什么?”
“論吃食,沒人比我懂!”
這句話是真的。
云覓拍了拍胸脯說道:“其實我一早就想說了,我們家得改善改善伙食?!?br/>
云靜只當她是貪嘴,笑著問道:“妹妹想吃些什么?哥哥讓廚子去給你做?!?br/>
“這得我來?!?br/>
云覓說道。
云靜有些訝然:“妹妹莫不是開玩笑?”
“是真的!”
云覓這時候想到陸星佑了一把把他扯過來:“昨日星佑跟我說了一道菜式,我聽著新穎也想嘗嘗。就是有些繁雜了。我自己說不清,但我覺得我可以試試。”
云致跟云靜對視了一眼,云致敲了敲她的腦袋瓜:“你啊,就別添亂了。你那里會做什么飯食?!?br/>
“哥哥不信我?!?br/>
“好了好了,由著你胡鬧去吧?!痹旗o看向陸星佑問道:“你跟小姐說的是何飯食?”
陸星佑壓根就不知道云覓想吃什么,跟她對視了兩秒,挑了挑眉:“火鍋?!?br/>
“何為火鍋?”
陸星佑說不出來了。
云覓一旁接道:“到時候哥哥們就知道了。”
她扯著陸星佑匆匆離開,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踢了他一腳:“你怎么知道我想吃火鍋的?”
陸星佑鼻子里出氣哼了一聲。
“你跟厲煜最后一頓飯,就是火鍋,別以為我不知道?!?br/>
云覓張了張嘴。
冤枉,這絕對是冤枉。
“瞎說,分明是因為冬天最適合吃火鍋?!?br/>
兩個人拌著嘴到了廚房,將軍府的廚房比皇宮次了一點兒,但卻是食材最全面的。
因為家里人天南海北時不時的會走一趟,遇見新鮮玩意兒就會往家里帶一些。
可他們忽略了一點。
這里的冬天,沒有多少菜。
云覓看著堆在后廚里的白菜,再看看那腌制的臘肉,發(fā)覺到這里連個土豆都沒有。
云覓看看陸星佑,揚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后腦勺上。
“說什么不好,非要說火鍋?”
陸星佑就是因為長期營養(yǎng)不良,雖然十歲了,個子像個六歲的孩童,但身體里居住著的仍舊是二十多歲的靈魂。
他一把拉住云覓的手,咬牙切齒:“女人,打上癮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