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xiàn)在怎么辦?”
鄧光英焦急道,“平時跟你喝酒的人不是挺多的嗎?你挨個打個電話看看,能不能幫幫忙,再把陳秋那雜碎收拾了。”
“我們總不能一直在病房里就這么干坐著,等著警察把我們兒子再帶到監(jiān)獄里吧?”
“姓張的,你可別忘了,那些槍都是你通過特殊渠道搞來的,我他媽用銀行卡給你支付的,兒子他們一進去他們再一查,保不準我們也得栽進去!”
“別急,別吵,讓我想想?!睆埨妆秽嚬庥⒄f的心煩意亂,呵斥道。
說完直接拉出手機,挨個按照通訊錄里有點關(guān)系的朋友打了個電話,結(jié)果大伙兒聽到涉及到了槍,幾乎都是全部一口拒絕了,
打完最后一個電話,張雷整個人徹底頹廢了,仿佛蒼老了十歲,腦海里忽然響起今天陳秋那冷冷的話語,整個人都是一個寒顫。
“你先想想怎么度過這次的危機,再來對付我吧?”
“上次通過特殊渠道搞回來,給王濤安排的槍支彈藥你都放在哪里的?”猛然間,張雷看向鄧光英。
“一共就七把手槍,剩下的都是子彈,全在地下室里。”鄧光英說道。
“完了。”
想到柳雅帶人走前,對自己說的那句話,“證據(jù)會齊全的”,整個人神色一下就變了,一下癱在了凳子上,
“姓張的,你這是怎么了?”
見到張雷這個樣子,鄧光英趕緊扶住,連忙問道。
“柳夜叉去紫衫別墅搜我們違法囤集槍支,彈藥的證據(jù)了?!睆埨子袣鉄o力的說道。
“這……這,怎么辦?!?br/>
一下子,鄧光英也慌了神。
華夏是全球唯一個最嚴禁槍的國家,不論槍支是否違法動用,只要有槍那就是違法犯罪!
……
與此同時——
龍城前往紫衫別墅的唯一道路上,兩輛警車一路疾馳而去。
“柳隊那個陳秋的話可信嗎?”警車上一名警察問道。
“怎么不可信?”柳雅淡淡道。
上午審訊陳秋的時候就是這名警察做的筆錄,自然也看到了陳秋遞過來的黑色u盤,陳秋認得這u盤,軍用u盤。
而且還是特種兵專用u盤,可以隨時錄音,讀取文檔,轉(zhuǎn)移文件,這是每一名特種兵的象征,普通兵種是沒有資格擁有的。
“可是他把沙林藥業(yè)張家兩個兒子弄成這樣……”
“是他親手弄的嗎?他那是被迫反擊,錄音盤里的錄音你沒聽到,張耀,張智博是怎么說的嗎?”柳雅冷冷道。
“這……”
見到自己的隊長突然這樣,這警察有些丈二莫不著頭腦,不知道為什么今天上午拿到陳秋遞給她的軍用u盤后——
整個人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無條件相信陳秋的話,先去醫(yī)院審訊張智博,張耀,并完成錄音,現(xiàn)在又遵循陳秋的提議,直接去先紫衫別墅的地下室入口。
“柳隊到了?!?br/>
幾分鐘后警車停在紫衫別墅的進門院子外,車上的警察提醒道。
“其他不用搜查,直接找地下室入口。”
柳雅下達命令。
“是。”
來的警察,加上柳雅一共十名,現(xiàn)在一分五去找陳秋提出的地下室入口。
找了半個小時都沒有找到,有警察疑惑道,“柳隊,那人不是耍我們吧?”
“不會?!绷琶嫔?,“確定每個地方都搜查了嗎?”
“都搜了?!?br/>
“不對,柳隊,這院子后面好像還有個狗舍,我們沒有去?!蓖蝗挥芯煺f道。
……
從第一人名醫(yī)院出來后,陳秋沒有直接回三九醫(yī)藥集團,看了眼時間,瞇著眼低喃道,“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紫衫別墅了吧,希望我的判斷沒有錯,不然這次怕是要栽跟頭,又得麻煩那幾個老家伙了。”
隨便找了個路邊攤吃了個飯后,陳秋就找到個公交站牌準備先回去,以免楊詩曼擔心。
陳秋上的這趟很擠,幾乎是人擠著人,人貼著人沒有一點兒縫隙可言,各種味道都彌漫在小小的車廂里。
腳臭……狐臭……口臭……什么樣的味兒都有,只有你想不到的味……
“還是自己有個車好啊。”陳秋站在中間苦笑道。
“吱!”
突然公交經(jīng)過一個紅綠燈因為禮讓過路行人來了個急剎,擁擠不堪的車廂頓時就騷動了起來,一道豐腴的身子突然就竄入了陳秋的懷中。
這豐腴身子的主人一回頭,便看見了陳秋那張棱角分明的臉,一時間竟然忘記了正準備脫口而出的“咸豬手!”
俏臉上頓時出現(xiàn)一抹紅暈,臉上還出現(xiàn)一抹被擠壓的享受,身子竟忍不住的使勁兒朝陳秋的身上剮蹭著。
陳秋這時也看清了這豐腴身子的女人,竟然是一個婀娜多姿,隨便一個媚眼就能讓監(jiān)獄里面的牲口們暴動的漂亮少婦。
身材比例剛剛好,前凸后翹,S形,不是特別瘦,臉上還有些肉,倒是有幾分姿色,比起楊詩曼的清純,林思穎的冰山御姐美,多了一份女人的成熟。
“這……”
看著漂亮少婦扭過頭去,性感的身子故意借著公交車的晃蕩不斷磨蹭著自己的身體,頓時就露出了一抹很無奈的面容,總感覺身下有一股火焰在冒騰。
“真他媽漂亮,這屁股摸一把肯定賽過活神仙?!?br/>
“也真他娘的性感,不胖不瘦,辦起來肯定爽!”
與此同時,在這漂亮少婦鉆入陳秋懷中的瞬間,一個賊眉鼠眼,長相猥瑣的青年在旁邊猥瑣的笑著打量這漂亮少婦,打量著,打量著眼睛突然就瞪的大大的。
因為他清清楚楚的看到這個少婦緊貼在陳秋的懷中帶著一絲滿足,享受,紅著臉轉(zhuǎn)過頭借著公交車的搖晃著剮蹭著陳秋的身體,故意占便宜!
這種女人就是典型的外表長的清純靚麗,唯美,漂亮,實際上內(nèi)心夢騷的不得了,總是幻想公交,地鐵,火車上有男人對自己耍流量,然后自己就半推半就的享受著。
想到此處,這猥瑣青年眼睛放光,直接就朝陳秋與這漂亮少婦的中間擠了進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