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江河龍已經(jīng)四十歲了,但是除了之前離婚一次之外,如今十幾年了都還單身,唯一的兒子大學(xué)畢業(yè)之后,他就過的就更加放松了。想-免-費-看-完-整-版-請-百-度-搜-
江河龍聽到自己大哥的話,也有點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道:“大哥你這話說的,我這不是……沒成嗎?”
“又沒成?這都多少個了,平時自己得注意,不要在外面惹了太大麻煩?!?br/>
江知春提醒著。
江河龍也是連忙答應(yīng)下來,說著道:“大哥,我看這事情就先不要說了,還不如跟我介紹介紹這個王先生呢,我之前一直可都聽說過他了?!?br/>
“我沒有什么可介紹的,是小晴的同事,之前就坐在她旁邊?!?br/>
王飛沒多想自我介紹起來。
但是江河龍聽了之后眼睛一亮,立刻說著道:“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之前的小晴好像在一家很普通的企業(yè)工作啊。”
“是?!?br/>
王飛說著。
江知春感覺到江河龍的不對勁,提醒著道:“那公司的老總就是他的妻子?!?br/>
“嚯!沒想到你竟然還有這么厲害的身份,那人我之前見過,可真是……”
江河龍想說什么,但隨后才覺得不太合適,笑著道:“嘿嘿,不說這個了,我有點餓了先去后廚弄點吃的,大哥你們在這里聊著,我一會兒就過來?!?br/>
說完,江河龍就快步的朝著后廚走去。
看到江河龍的背影,陶曉珊覺得這個人好像有些害怕,朝著旁邊躲了躲生怕被他盯上。
“他就是這樣,平時也比較不拘一格?!?br/>
江知春跟王飛說著,露出了一絲笑容道:“不說了,這一次讓你們過來過節(jié)的,多余的也就不說了?!?br/>
看得出來,即便是江河龍做事情不地道,可是江知春這個做大哥的,還是沒有對他太多的詆毀,反而是在王飛的面前有些三緘其口。
王飛沒多想,答應(yīng)下來之后跟著陶曉珊在這里吃了一個晚飯。
江河龍的表現(xiàn)很正常,雖然四十歲了,可是表現(xiàn)出來卻像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一樣,對王飛也是問了許多事情,最后還對陶曉珊回來表達(dá)了極其大的肯定。
他這個表現(xiàn)讓王飛甚至都有錯覺,好像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平靜,如果不是江知春若有若無的眼神,還有江河龍閃爍的精光,這一家人就好像是個普通家庭。
天漸漸的黑下來了,趙小晴跟陶曉珊倆人進(jìn)房間,在那找著衣服準(zhǔn)備一會兒一起洗澡。
王飛一個人坐在大廳,眼睛看著四周偶爾走動的保姆管家,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深沉。
這個江河龍看上去跟自己想象中有很大的不同。
如果他是一個莽夫,上來就要給王飛好看的話,王飛反倒是很好解決。
但是這個江河龍不僅不是莽夫,而且從表現(xiàn)來看更像是一個精明的人,他很清楚自己不能現(xiàn)在跟江知春多翻臉,所以從始至終都表現(xiàn)出對幾個人的尊敬。
“難纏的角色?!?br/>
王飛的口中小聲的嘟囔了一句。
在這里等待了一會兒,江知春也從后面走出來,跟王飛招呼著道:“小飛啊,怎么一個人干坐著?我不是說讓河龍過來陪你聊聊嗎?”
“他剛剛好像出去有點事情,說一會兒就回來?!?br/>
王飛指了指門口。
“這個人辦事兒還是不太靠譜,我陪你坐一會兒吧。”
江知春有些無奈的樣子,跟著坐下到旁邊,給王飛倒了一杯茶說著道:“這些茶葉都是我特意讓人準(zhǔn)備的,不敢說一定符合你口味,可是在全國那都是絕對榜上有名的?!?br/>
如同江知春所說,茶水剛剛倒出來就傳來了清新的香味。
王飛也是好茶之人,喝了兩口夸贊著道:“這個茶葉確實好,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喝過這么好的茶葉了。”
“如果你喜歡,我讓人給你送一斤回去,我這邊還很多呢?!?br/>
江知春爽快的笑著。
“那我可不客氣了?!?br/>
“不用不用,跟我客氣個什么呢?”
江知春異常的豪爽,又喝了兩杯茶。
倆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王飛也故意不主動開口說話,這就讓江知春有些犯愁了。
場面就這樣停頓了許久之后,還是江知春又一次開口著道:“王飛啊,你說曉珊這個事情,你……能不能就幫我跟她說說,要不然就不用現(xiàn)在,等她長大一些了,到時候回來聽從家族的安排?!?br/>
“她看上去不太愿意?!?br/>
“是,所以我這不是……希望你能幫幫忙嗎?”
江知春顯得非常無奈,搖頭道:“你應(yīng)該也知道,我們江家到了我這兒,就剩下我這一脈了,如果真要是連個后代都沒有,這一脈就算是斷了。這不是家業(yè)的問題,是萬一有一天真作古了,哪有什么臉面去見老祖宗?
對于江知春這樣的大家族來說,宗族觀念是非常強(qiáng)的,而陶曉珊如今是最后一絲火苗了,他是絕對不能放棄的。
但不管他如何說,王飛的表情都沒有什么變化,只是平靜著道:“我不會去強(qiáng)迫曉珊做什么不愿意做的事情?!?br/>
“可是這……”
江知春想說著,但看到王飛的表情頓時又停住了,嘆了一口氣道:“我知道您可能不缺錢,但是我也只能希望你能理解我。”
“其實我很缺錢,而且我確實能理解你?!?br/>
王飛輕松的笑著,繼續(xù)道:“但是我不能幫你?!?br/>
“我明白了?!?br/>
江知春沒有再說話,只能站起身朝著后廚走去,估計是要看看胡桃準(zhǔn)備夜宵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
如今的江知春是快五十歲了,王飛都能感覺到他這個背影有些滄桑,看起來仿佛就跟一個年過花甲的老人一樣。
“有錢人老的這么快,還真挺不容易的?!?br/>
王飛搖搖頭,他在這個瞬間仿佛能夠感受到江知春的困難。
但是王飛不多說,他也跟著站起身朝外面走去,正好就看到遠(yuǎn)處的江河海正在那打著電話。
院子里的花草都已經(jīng)被修剪過,似乎就是為了迎接明天的元宵,而王飛自己則是到院子里的一個石凳上坐下來。
絕世極品兵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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