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獨狼為首的十人還在為身后風(fēng)無痕和狼王塞克雷納追殺而煩惱之際,他們此時所處的片區(qū)域周圍早已被各路玩家所包圍。
在這些人中,來看熱鬧的普通玩家其實并不多,大多數(shù)都是頂著諸神殿、星云閣、滅世、迦嵐公會稱號的玩家。
對于從神域過來的各大公會而言,擴建自家公會勢力是最為優(yōu)先的選項,四大公會的會長剛剛升到十級,立刻就將各自公會創(chuàng)建起來,而唯獨沒有第一時間創(chuàng)建公會的,就是與他們四大公會其名的狼族公會。
本來他們還在奇怪為什么狼族公會沒有第一時間將公會建立起來,突然聽到公會里有人說,看到狼族公會的會長正在被一個人追殺,正是這個消息,讓他們抱著半信半疑的心態(tài)前來這里。
本來四大公會只是來湊個熱鬧,順便驗證事情的真假,所以一開始并沒有這么多人。
之所以此刻聚集了這四大公會的所有人,是因為他們從這些人中,看到了一共熟悉的id,毒狼。
對于這個名字四大公會的會長并不陌生,相反還是十分熟悉。
此刻看到毒狼和他的公會成員竟然被一個人引著世界boss追殺,這是多大仇多大怨。
迦嵐、滅世兩個公會并不清楚風(fēng)無痕這個人,除了知道這個人昨天搶下了一個副本首殺外,對這個人并沒有什么了解,也并不知道風(fēng)無痕與狼族公會的仇怨。
倒是諸神殿和星云閣的兩個會長對此有些了解,不過他們還是很驚訝,毒狼到底是對風(fēng)無痕這尊大神做了什么,惹得他這般不顧一切的報復(fù)。
沒錯,他們此刻都是認為風(fēng)無痕處于暴怒狀態(tài),并且不顧一切的報復(fù)毒狼他們。
在他們看來,即使風(fēng)無痕是黑卡大神玩家,只是憑借他十級的角色,完全不可能在比他高三個等級的世界boss手上安全撤退。
雖然他現(xiàn)在看起來游刃有余,引著狼王塞克雷納東奔西竄,不過最終的結(jié)果并不會改變,最好的結(jié)果無非就是將毒狼他們十人拉下水,陪他一起死在狼王塞克雷納的抓下。
對風(fēng)無痕有些了解的羽長空和笑蒼生不知不覺間走到了一起,對不遠處的戰(zhàn)況開始調(diào)侃起來。
“你說,毒狼是造了多大的捏,讓這尊大神這么對付他!”羽長空壓低著聲音,問向身旁的笑蒼生。
“管他的,反正和我們沒多大關(guān)系,看戲就好了!哎嘿嘿”笑蒼生正色的說道,不過他最后的笑聲卻出賣了他此刻的想法。
“你真是夠腹黑的??!”羽長空諷刺道。
“別裝正直了,我還不知道你,你難道不是想看他們兩敗俱傷?大神帶著世界boss和狼族公會血拼啊,這可不是經(jīng)??吹降膽虼a!”
對于羽長空的諷刺笑蒼生不為所動,反而義正言辭的解釋道。
笑蒼生突然問道:“你覺得是大神先死還是毒狼他們十個人先死?”
“大神吧,畢竟沒有牧師給他治療,而他現(xiàn)在的生命值也只剩下一半,估計成不了多久。”羽長空想了想說道。
“嘿,我覺得毒狼他們會先死,要不要打賭,不賭別的,就賭一把五級騎士的橙色護盾,嗯,敢不敢賭?”
笑蒼生露出一副必勝的模樣挑釁著羽長空,而正是她的這幅表情讓羽長空一陣不爽,頭腦一熱竟然答應(yīng)了下來。
見他答應(yīng),笑蒼生頓時露出了他標(biāo)志性的猥瑣笑容,這個笑容羽長空不是第一次見到,只有在笑蒼生有必勝把我的時候他才會露出這個笑容。
羽長空心里有些打鼓,并不是說他怕輸了付不起賭約,雖然橙武很稀少,特定職業(yè)的橙武更是少的可憐,不過恰巧的是,他們小隊昨天在通關(guān)哥布林王的城堡副本時,正好爆出了騎士的橙色護盾。
而笑蒼生也正是知道這點才會和他打賭,畢竟笑蒼生自己就是騎士職業(yè),而他卻沒有刷出自己所需要的裝備,所以才會用這個來打賭。
既然答都答應(yīng)了,羽長空作為星云閣的會長自然不能食言,反問道:“你準(zhǔn)備拿什么來賭?”
“槍手職業(yè)的橙武雙手槍,你好像沒有這把武器吧,就拿這個和你賭了!”似是猜到羽長空會這么詢問,笑蒼生不暇思索的說道。
“好,賭了!”
在其他人都將目光鎖定在不遠處的戰(zhàn)場之上時,這邊笑蒼生和羽長空已經(jīng)開始了一場賭局,當(dāng)然,并不是所有人都沒注意到他們兩人的異動。
花雨黯和凌云分別作為迦嵐和滅世倆個在第七區(qū)開荒的公會會長,對于其他公會的動向一向是尤為關(guān)注的,尤其是作為和他們一樣的公會會長,更是重點關(guān)注對象。
兩個不同公會的會長聚集在一起說著悄悄話本就是奇怪的現(xiàn)象,而這兩個還是諸神殿和星云閣的公會會長,僅僅是這個身份就會讓人產(chǎn)生各種各樣的遐想。
作為滅世公會的會長凌云,為人比較孤傲,不太會和他人打交道,在加上他身為會長身份的緣故,也拉不下臉去詢問其他公會的事項,所以雖然心中很好奇,卻也沒有任何動作,只是時不時會將目光投射到他們兩人的身上。
而作為迦嵐公會會長的花雨黯則是一個與凌云完全相反的人,對人總是一副親和的笑容,再加上她是女人的關(guān)系,即使是面對陌生人甚至敵對勢力的人,也能做到友好交談,是一個十分圓滑之人。
察覺到笑蒼生和羽長空兩人不同尋常的反應(yīng),花雨黯沒有遲疑,徑自走了過去。
“你們在說什么有趣的事情,能跟雨花說說么?”帶著一絲魅惑和調(diào)皮的語氣,花雨黯十分自然的切入到了笑蒼生和羽長空兩人的談話之間。
或許是花雨黯的交際能力和魅力太過強大,兩人雖然都將迦嵐公會作為警惕勢力,但是此刻面對花雨黯卻沒有太多抵抗。
當(dāng)然,這也是因為這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不過是一個賭局而已,若是真有什么很重要的,關(guān)系到公會大事情,他們還是能夠分辨清楚的。
將兩人的賭局告訴給了花雨黯,聞言,花雨黯的心中升起了一絲疑惑,“為什么你們會拿他們兩個人來賭,你們對那個叫做風(fēng)無痕的人很熟悉?這個名字好像有點印象,我想想!”
花雨黯想了一會兒說道:“我記得昨天搶下副本首殺的人中就有這個名字,就是他吧?”
“沒錯,就是他!”本來還在擔(dān)心花雨黯猜到了風(fēng)無痕就是凌晨將整個神域玩家圈鬧騰起來的那個黑卡大神,聽到他的這個解釋都松了一口氣。
并不是他們擔(dān)心花雨黯知道了這個事情后會大肆宣揚,只是他們兩人有些私心,能夠和大神拉近關(guān)系肯定是最好的,這種事情當(dāng)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畢竟以后可能還會有需要大神幫忙的地方不是。
見兩人這般異口同聲的回答,花雨黯心中更是疑惑起來。
一同來第七區(qū)開荒的五大公會會長都對對方知根知底,對方的性格更是重點關(guān)注對象,笑蒼生和羽長空兩人對花雨黯的性格熟悉,相對的,花雨黯對他們也是熟悉無比。
從以往的經(jīng)驗來看,這兩個人都是十分狡猾之刃,尤其是笑蒼生,不僅狡猾還十分腹黑,從來不會打沒把握的賭局。
而現(xiàn)在他們兩人正在打賭,而笑蒼生竟然賭毒狼十人會比只有半條命的風(fēng)無痕先死,這已經(jīng)是一個值得關(guān)注的地方了,如果不是對對方有著絕對的信心,是不可能這樣做的,更何況,賭注還是橙武。
雖然只是五級橙武,不過要知道第七區(qū)開區(qū)才不過兩天,現(xiàn)在能夠擁有一件橙裝都是很了不起了,更何況是武器。
想到這里,花雨黯心中暗暗留意起了風(fēng)無痕,望向不遠處戰(zhàn)場的目光也盡量是鎖定在風(fēng)無痕身上。
如果笑蒼生和羽長空知道,就是他們兩人這突然默契的回答讓花雨黯關(guān)注起了風(fēng)無痕這尊大神,不知道他們會作何感想,恐怕會郁悶無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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