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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uuu 寄清漪起身下床貓腰從門口

    寄清漪起身下床,貓腰從門口走了出去,一抬頭看見外面天都大亮了,寄清漪四處看了看,瞧見楚將軍正朝著這邊走過來,楚將軍沖她抱拳道:“晉王妃,不知你今日可有什么計劃?!?br/>
    這楚將軍等人還不知道楚逍遙已經(jīng)被抓了,她也就特納悶兒,就不知道這楚逍遙一人單挑一群都衣衫不沾血的人,怎么那么輕易就被抓住了?她神情嚴肅道:“沒有什么計劃,但是,等下只能我自己去,你們都不要過去,尤其是你,一定要待在這里穩(wěn)住軍心。”

    說完她轉(zhuǎn)身朝著北涼的營帳走了過去,前方有駐扎的士兵,寄清漪一派凜然的走了過去,自我感覺特別良好,走路帶風的那種,然后寄清漪還沒走近呢,就被士兵一個長槍給指住道:“來者何人?”

    寄清漪抬高了嗓子道:“我是魏國派來的辯士,有要事告知北涼王?!?br/>
    那幾名士兵互相看了看,然后其中一名士兵轉(zhuǎn)身走了進去,應該是去給北涼王通稟的。

    不時寄清漪便被請了過去,她跟著士兵走了過去,眼神余光看著四周的帳篷,心想到底楚逍遙是不是被關在這里。

    還沒等她打量好,就已經(jīng)到了北涼王的帳篷門前,那個士兵將她領到門口之后就走了,寄清漪現(xiàn)在帳篷前深吸了一口氣,然后掀開簾幕走了進去。

    一抬眼就瞧見一屋子的人,其中一個大約三十出頭的男子正做在正座上,寄清漪看了看四周,并沒有看見千飛,不知道為什么心底有些失落,她低眉頷首沖北涼王作揖道:“北涼王?!?br/>
    這北涼王原是個多情的主,后宮有嬪妃無數(shù),也有不少漢人女子做了妃子,但偏偏沒有見過像寄清漪這樣令人溫婉的美,這種美和他們北涼女子的深邃不一樣,這種美是沁入骨髓化出骨相的美。

    北涼王眼神一亮,剛要說話,就看到帳篷的簾幕又被掀開了,抬眼望去,是西域王子千飛。

    北涼王指了指身旁的座位道:“王子請上座,不知樣子前來所謂何事???”

    千飛余光看了寄清漪一眼道:“我聽聞魏國來了一位女辯士,心中好奇便來看看。”

    “哈哈哈?!北睕鐾跣Φ?“想不到王子也有這閑情逸致。”

    千飛神色間閃過一絲不悅,只淡淡道:“北涼王,這位姑娘既然是辯士,想必也是有話想說,北涼王怎能這般輕視。”

    北涼王暗自忍了一口氣,對著寄清漪道:“北涼王,對于貴國使臣前來我大魏在阜西一處被殺害一事,我已經(jīng)找出罪魁禍首?!?br/>
    北涼王神色略驚,問道:“是誰?”

    寄清漪頷首道:“是大梁國王所為?!?br/>
    北涼王沉了臉,神色很是難看,寄清漪不知道現(xiàn)在這個情況是好是壞,下意識的看了千飛一眼,而后者正飲著一杯茶,嘴角勾出一抹笑。

    寄清漪莫名就不那么心慌了,接著又說道:“前幾日我同晉王爺一行人前往阜西,發(fā)現(xiàn)線索都指向阜西的一個大戶人家,我們夜里潛入確實發(fā)現(xiàn)了北涼國進貢的物品,但是經(jīng)過深入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事情縣衙躲避嫌疑的可能。為了調(diào)查出真相還北涼使臣一個清白,我們?nèi)フ{(diào)查了阜西的縣令,這縣令是不久之前上任的,但是被人掉了包,現(xiàn)任縣令是大梁國的一位不受用的侯爺?!?br/>
    “這位侯爺帶著那隨從在阜西境地將北涼使臣們,為的就是將罪名扣押在大魏身上,使得北涼與大魏兩國兵戎相見,他好坐收漁翁之利?!?br/>
    寄清漪看了北涼王一眼,見那人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看,心中免不了一陣惡寒,忍住了抖胳膊搓雞皮疙瘩的沖動,她硬著頭皮又接著說道:“北涼王,您不妨設想一下,大梁國國力不差,不算是一個小國,他此番這般招惹我們,與大魏和北涼都結(jié)了仇,我奉皇上之名,前來求和,以得共同討伐大梁國?!?br/>
    寄清漪說完沖北涼王作了作揖,北涼王看著寄清漪道:“我為什么要相信你?萬一是你們設計騙我,為的是想攻打大梁國呢?”

    寄清漪輕笑一聲道:“我大魏以和為貴,你不欺我大魏,兩方便都相安無事,若你敢觸碰逆鱗,我大魏必定一一討回來。”

    “哈哈哈好!”北涼王拍了一下桌子道:“好一個性情剛烈的女子,來人,將這位女辯士安排到上好的帳篷里去,好生招待?!?br/>
    話音剛落,千飛便開口道:“既然是辯士,見過北涼王之后不就應該回去嗎?哪有待在這里的事?!?br/>
    寄清漪原本就是想著怎么待在這里,好救楚逍遙,見千飛阻撓,心知他是不想自己遇到危險,但她不是那種丟下朋友自己跑掉的人,即使有危險寄清漪也要去。

    寄清漪連忙笑道:“無妨,北涼王想必還要同各位大臣們商榷一段時間,我先在這里住下就好?!?br/>
    說著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寄清漪被士兵給安排到了一處帳篷里,這個帳篷裝扮的挺別致的,寄清漪看了看前面放著虎皮的床,心里琢磨著這不會是北涼王的屋子吧?這北涼王剛才就一直盯著自己看,神情要多猥瑣有多猥瑣,寄清漪打了個激靈,現(xiàn)在帳篷中間突然就不想待在這里了,心想著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勘察一下楚逍遙的位置。

    這不剛轉(zhuǎn)身就瞧見北涼王掀開了簾幕,彎腰進來了。寄清漪尷尬的笑了兩聲道:“北涼王怎么來了?是有什么事情還需要說嗎?”

    北涼王搖了搖頭道:“你叫什么名字?”

    寄清漪內(nèi)心一百個草泥馬奔騰,表面面帶微笑道:“寄清漪?!?br/>
    “寄清漪?!北睕鐾跄盍藘上?,寄清漪就覺得是玷污了自己的名字,默默地給自己的名字偷偷的致了一個歉。又聽見北涼王牽強道:“好,好名字。恩……”

    至于怎么個好法兒,他也沒說出一二來,漢文化博大精深,您老還是饒過您那不堪重負的大腦吧。

    寄清漪只笑了笑沒說話,這北涼王又道:“不知道寄姑娘可否婚配?”

    寄清漪現(xiàn)在的內(nèi)心已經(jīng)有一萬只草泥馬奔騰了:“我是晉王妃,早就嫁給晉王了。”

    北涼王神色略微露出了一絲絲的可惜之意,頓了頓又道:“本王覺得與你很是有緣分,本王不介意你是是或不是有夫之婦,你只要愿意,從今以后你就是本王的妃子,比做大魏晉王的王妃要好的多?!?br/>
    寄清漪臉色瞬間就耷拉了下來,她怎么也沒想過烏干吉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來,有夫之婦不可欺,這個道理烏干吉不知道嗎?

    寄清漪神情冰冷道:“北涼王,請你自重。”

    北涼王走到那一張鋪墊著虎皮的座位上坐下,淡淡道:“我現(xiàn)在給你思考的時間,我喜歡你,你要不要跟我走?!?br/>
    寄清漪都要氣笑了:“憑什么你喜歡我,我就要跟你走?你只管我是你自己的事情,與我何干?”

    北涼王露出一副自信的笑容道:“我想要的人,還從來沒有得不到過,你說吧,你是想要金錢?還是權(quán)勢?我都能給你?!?br/>
    寄清漪抽了抽嘴角,我特么想讓你去死你去嗎?她面無表情的轉(zhuǎn)過身想要走出去,結(jié)果卻被門外的士兵給攔住了。寄清漪猛的一回頭,憤怒道:“你要干什么?”

    烏干吉摸了摸椅子上的虎皮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寄清漪想也沒想道:“不可能,這世界上不是誰都是金錢和權(quán)勢的奴隸,我不想要那些,更不想從你身上得到那些。”

    烏干吉瞇著眼睛看向寄清漪道:“你不想要權(quán)勢金錢?那你嫁給大魏的王爺做什么?”

    寄清漪愣了一秒,她確實有想過用蕭晉的勢力幫忙查出自己父親入伍牢獄的事情,但是當她知道這件事情或許和晉王府有關的時候,她就沒有動過讓蕭晉幫助自己的念頭了。

    寄清漪重新看向烏干吉,眼神里是堅定的神色:“我若想為權(quán)勢為金錢,那么我去找皇上做妃子不是更方便?”

    烏干吉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道:“我想要的女人,還沒有得不到的?!?br/>
    寄清漪也頗為自信道:“那怕是讓北涼王破了這個定律了?!?br/>
    她頓了頓又道:“現(xiàn)在大戰(zhàn)在即,我希望北涼王能夠以大局為重,而不要將心思放在我身上?!?br/>
    北涼王走到寄清漪旁邊道:“我已經(jīng)給魏國國主發(fā)了密信,這種事就不用你一介女子在心了。”

    寄清漪哼笑道:“北涼王不要忘了,是你口中的這個女子,幫助你們查出了罪魁禍首?!?br/>
    烏干吉又是一陣大笑,寄清漪皺了皺眉道:“北涼王,你不應該要囚禁我吧?!?br/>
    烏干吉笑著道:“自然不會,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只不過,現(xiàn)在還不能回到大魏去,我已經(jīng)派人告訴了你大魏的將軍,說我要熱情的招待你幾日?!?br/>
    寄清漪略微放了心,想著這樣就可以找一找楚逍遙了,畢竟她也不知道烏干吉有沒有意識到楚逍遙是大魏的人,所以現(xiàn)在她還不敢打草驚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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