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關(guān)祖露出蔑視之笑的時候,高級督察陳家駒聽完拆彈專家章在山的一句話,整個人簡直要瘋了!
“根本就沒有炸彈!”
所謂的炸彈則是士多店里五港幣一根的火腿腸。
這不是最打臉的,最打臉的是,十分鐘倒計時也是一個思維陷阱!
八分鐘一到,林日新的氣管被切開。
阿祖的第一個結(jié)論得到了證實。
那么他說的十分鐘一到就斬首的話,所有人都信了,而且一點都不質(zhì)疑,這是一種思維慣性。
但事實上,收線裝置里面是一個類似于發(fā)條擰緊裝置,需要十分鐘才能將發(fā)條擰緊,才能實施最后的斬首任務(wù)。
沒有這十分鐘,就無法完成斬首。
在十分鐘到來之前,任何時候,只要拆開裝置,或者剪斷鋼絲,林日新就會獲救!
這已經(jīng)不叫打臉了,已經(jīng)是騎在港九警隊臉上輸出了。
案發(fā)的車隨后被拖到了警署,法醫(yī),證物調(diào)查科,重案組,開始做進(jìn)一步的檢查,直到第二天早上,初步工作才結(jié)束。
“你們……”
會議室里,坐在首位上的署長王耀祖鐵青著臉,欲言又止,從警這么多年,還沒受過這樣的氣。
如果可以王耀祖恨不得將眼前的這些“精英”全部做成水泥墩子然后沉海,為港九填海造路事業(yè)做出杰出的貢獻(xiàn)。
“你們讓我說什么好?那么多人竟然被一個犯罪分子耍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你們不要臉,我這個署長還想要!搞的烏煙瘴氣,亂七八糟,現(xiàn)在全國都知道我們港九的警察有多蠢了!”
王耀祖哼著冷氣,接著又道:
“還好人家最后沒點破,要是點破了,那簡直笑掉大牙了!”
“……”
一提到這事,所有人汗顏啊,一個個把頭壓的很低。
這時陳家駒站起身來。
“責(zé)任是我,是我處置不當(dāng)!我愿意接受處分!”
“這件事其實不能全怪陳sir,事情發(fā)生的太突然了,而且有限時間內(nèi),我們很容易走進(jìn)兇犯的陷阱,而且我們能夠看出,這家伙智商很高,非常自信,不但是個心理學(xué)高手,還具有非常高的反偵察能力,現(xiàn)場一點線索都沒留下,連電臺的聲音都做了特殊處理,我建議把這個案子交給我們二隊,像這種高智商犯罪,我們二隊比較有經(jīng)驗。”
說話的正是刑偵二隊的隊長何尚生,在警署里面,他和陳家駒工作能力相當(dāng),一隊和二隊長期競爭,今天也不例外。
要知道重案組的組長就只有一個。
陳家駒沉著臉道:
“臉是從我這里丟的,我會自己拿回來!”
王耀祖看一眼陳家駒道:
“行,從今天開始,成立專案組,你任組長,另外再從各部給你調(diào)撥精英,不管兇手是誰,七天之內(nèi),必須把人給我挖出來!”
“是!保證完成任務(wù)!”
王耀祖微微點點頭道:
“今晚二隊辛苦一下,馬上徹查那四件案子,另外派人去屯門公屋球場西門找一下那女人尸體,看看能不能找得到。我還要向上級匯報,這件案子影響太惡劣,弄不好,莊爺那邊估計少不了一頓訓(xùn)……”
“哎,署長,我們……”
何尚生不死心,不過王耀祖嘆息著,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會議室。
等何尚生帶人來到公屋球場的時候,這邊大門兩邊已經(jīng)被人掘開了,幾個人圍在大門右側(cè)哭聲震天,引來不少人圍觀。
“哎,真是太可憐了,一家人找了孩子這么多年,孩子卻被埋在了樓下。”
“還好林日新已經(jīng)被斬首了,不然這些死去的人恐怕一輩子都無法沉冤得雪吧?要好好感謝一下那個人了!”
“是啊,他是真正的正義使者。”
何尚生聽著大家的議論,他沒想到,一個罪犯竟然一下子變成了英雄,有了這么多的粉絲和群眾基礎(chǔ)。
如果是這樣的話,肯定會給破案帶來更多的阻力。
“陳家駒,七天之內(nèi),你若破不了案,我還會申請的?!?br/>
何尚生看著吵吵嚷嚷的人群喃喃的說道。
整個夜晚,警署所有干警忙了一夜。
經(jīng)查,四起案件均為林日新所為,性質(zhì)極其惡劣,不過警方暫且沒有將調(diào)查結(jié)果公布。
翌日,阿祖醒來。
稍做洗漱打開電視,以及桌子上的報紙,鋪天蓋地的消息都是關(guān)于昨晚的事情。
直播審判,地下判官公然挑戰(zhàn)警方底線!
是地獄的使者還是罪惡的克星,竟公然殺人!
受害者家屬紛紛拉橫幅感謝審判者斬首林日新!
審判者,英雄還是罪犯?
tvb竟被黑客控制,直播殺人,股價暴跌!
諸如此類,一條一條,全部都是。
阿祖關(guān)閉電視新聞,放下手中的報紙,微微笑著,隨手拿個菠蘿包塞在嘴巴里。
事實上他并非要做什么暗黑審判者,罪惡克星,他不是圣母,他的目的很簡單,他只是想要玩一場刺激的游戲。
他喜歡這種智商碾壓的游戲,看著他們一個個走向死亡,他有種莫名的興奮。
特別是,不管是光還是暗都被他玩弄于手掌之間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再加上,系統(tǒng)商店里那些“誘人”的商品,以及“變強(qiáng)”的誘惑,實在是讓他更加無法自拔。
吃過早茶,阿祖換上出門了,他要去找周蘇幾人了。
昨晚實在是太晚,他們還有著太多太多的喜悅無法共同分享。
媒體的力量是恐怖的,甚至于在港九媒體都走在了執(zhí)法先鋒的位置上,很多案子,都是媒體曝光之后才得以調(diào)查,得以公正處置,不然得黑的伸手不見五指。
經(jīng)濟(jì)體系,資本市場,言論自由的前提下,媒體更是肆無忌憚。
特別他們還是得了便宜還要賣乖的“受害者”!
很快關(guān)于地下審判的新聞又新鮮出爐了。
“獨家報道,警方被黑夜審判者耍了!”
“黑夜審判者讓所有人都鉆進(jìn)了他的陷阱!根本沒有炸彈!”
雖說都是一些毫無證據(jù),小編隨意寫的新聞,但還是給警方造成了巨大的壓力,一大批記者涌向了警署,整個警署就像趕集一樣,亂哄哄的。
“怎么回事?這件事他們是怎么知道的?”
王耀祖站在窗戶前,臉色凝重的看著樓下成群的記者。
“這件事除了審判者和我們警局內(nèi)部人員知道,再無別人知道,除非審判者向媒體透露,或者我們內(nèi)部有人透露,甚至審判者就是我們內(nèi)部的人!”
陳家駒道。
王耀祖擰著眉頭,想了想道:
“先不要著急下結(jié)論,昨晚視頻最后,他沒有點明,我們以為他是留了面子給我們,哼,實際上,或許他就是為了更響亮的打我們的臉,故意留了一手,擾亂我們的思路,讓我們自亂陣腳,一箭雙雕,如果是這樣,那這個家伙,太可怕了。”
“那現(xiàn)在呢?要對外公布嗎?”
“如果公布,就真的被他耍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了。我們一概不提,如果是審判者故意散布的消息,說不定還會有動作,我們倒是可以順藤摸瓜。不過林日新犯的案可以公布,畢竟我們已經(jīng)掌握了足夠的證據(jù),另外你那邊調(diào)查的怎么樣了?”
“我們從林日新的家中垃圾桶里找到了一張?zhí)?,那個帖子上面寫著幾個血紅的大字,判官貼,不過上面沒有任何指紋,文字也是機(jī)打的,而且公屋根本沒有監(jiān)控,犯罪嫌疑人似乎有一定的刑偵技巧,沒有留下任何線索,至于林日新的社會關(guān)系,比較復(fù)雜,還未排查完畢,但仇殺的可能性不大。”
“而且我們似乎可以對他改一個稱呼了,比起審判者或者說黑夜審判者,判官更加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