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希過來把兩人接了回去,方存又從別墅回家,她本來和沈寒越說后天再上班,沒想到沈寒越直接回絕了,說他的安全比較重要。無奈之下她只得第二天就上班,但是心里又擔(dān)心高子俊,沈寒越看出來了便總是讓她跟著他到處應(yīng)酬。
下午下了班,沈寒越走在前面,方存跟著,到大門的時候她便遠(yuǎn)遠(yuǎn)的看見了高子俊。也不管沈寒越會怎么罵她,她跑著過去。
“你怎么來了?”
“你還沒有回答我。”緊緊的盯著她,高子俊期待著。
“我不想騙你?!?br/>
“好,我知道了,以后你不用管我,我也會好好的活著。”說完他轉(zhuǎn)身離開。
“……”方存總算是松了一口氣,還好高子俊沒有對生活失去信心。
待高子俊離開,方存轉(zhuǎn)身回去找沈寒越,到車子邊才發(fā)現(xiàn)卓希已經(jīng)走了,她便到駕駛座上開車。
走到一半沈寒越又說去另一個地方,方存便掉車頭過去。到了地方才知道原來是林導(dǎo)演的殺青宴,李樂文也來了,見到她沒有了以前那么熱情,卻總愛盯著她看。
沈寒越就坐在方存旁邊,因為要開車,方存便沒有喝酒,只是吃東西,李樂文對她比以前溫柔了很多,自己動手給方存剝蝦。方存受寵若驚,還以為李樂文要搞事情。
“你這是什么眼神!我還能害你不成?!?br/>
“說不定?!闭f著自己小心翼翼的吃起來。最近因為李樂文的粉絲,還有狗仔,方存常常需要走小路,有時候也不怕他們,反正也跑不過她。
見她吃了,李樂文嬉皮笑臉的說“怎么樣?好吃吧?”
“你怎么了?”突然殷勤得有點嚇人。
“沒有,不過我有一個問題。”
“說。”
“你真的有未婚夫?我怎么沒有見過?!?br/>
“真的,他不在c市。”
“哦!,異地戀很容易夭折的?!?br/>
“呵呵,那是我的事?!?br/>
“所以你需要一個備胎?!?br/>
方存哭笑不得,調(diào)侃道“你嗎?”
“也…行,我可以委屈一下自己?!毕葌涮ィ俎D(zhuǎn)正。
“別開玩笑了,好兄弟?!?br/>
“……”李樂文冷了臉,站起來離開。
“……”方存繼續(xù)吃東西,她或許懂,所以第一時間阻止李樂文在媒體面前說出最后的兩個字,又或許不懂,所以才懵懵懂懂。
宴會散的時候沈寒越已經(jīng)喝高了,有人幫她把沈寒越送到車子上,她便送他回家。
到了別墅里,她又把人從車子里帶出來,扛起他的手臂,沈寒越全身的力氣都壓在她身上,好在方存武力值高,還能扛著沈寒越走起路來。
好不容易送到他房間里,把人往床上一耍,兩人同時倒在床上,方存大口大口的喘氣,她身體機能屬于疲憊狀態(tài),整個人都不想動,還想在休息一秒鐘,沈寒越一個翻身就把她壓在床上。
方存欲哭無淚,剛剛不清醒,現(xiàn)在倒是醒得挺快,伸手推他,沈寒越眼神迷離恍惚,盯著她,醉了酒的他便不管不顧的欺身上去扣住她的頭吻住她。
動作越來越大,方存到底是女人,掙扎不過一個常年鍛煉的男人,眼看著自己的衣服就要被扯下來,她一巴掌過去,然后逃到一邊。沈寒越似乎是清醒了一點,倒在一邊卻馬上睡了過去。
看沈寒越睡了過去,也不管他穿著衣服睡會不會不舒服,轉(zhuǎn)身離開。
跑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刷牙,對沈寒越的嫌棄還真的到了某一不可原諒的地步,一個女人多多的男人肯定經(jīng)常親各種女人,多惡心!她想著以后還是小心點,雖然自己的命不重要,但是絕對不要因為染上病毒而死。
第二天早上她按時出現(xiàn)在沈寒越家里,卓希還沒有來,沈寒越出來見到她十分不爽。
“昨天你送我回來的?”
“……”她一個激靈,想著他忘記了就可以少一些尷尬。
“問你話呢?”
“嗯?!彼c頭。
“你這個保姆是怎么當(dāng)?shù)模恐辽侔盐业耐馓酌摿?。”害得他早上腰酸背痛的醒來?br/>
“……”她什么時候又成保姆了?眉頭微微皺,她說“男女授受不親?!?br/>
沈寒越嗤笑“呵,你還真把自己當(dāng)成女的了?”
“……”她咬著牙不說話,眼睛里的叛逆卻還是顯而易見的。
見她不說話,沈寒越悠悠的轉(zhuǎn)身回屋里,還沒有邁出幾步便又聽到她聲音小小的說:
“我是怕染上病毒”
她本來是說給自己聽的,沒想到沈寒越居然回頭了,僅是一瞬間方存便知道不妙了。
“再說一遍?!鄙蚝嚼淞四槨?br/>
眼神迷離不敢他,方存吞吞吐吐的說“我說怕被你罵?!?br/>
“病毒呢?我聽到病毒了!”眼睛緊緊的盯著她,那句話他可是聽得清清楚楚,作為一個有仇報仇的偽君子,沈寒越絕對會讓她為自己的話付出代價。
“……”
“說,原話一字不露的給我再說一遍。”
咬咬唇,方存說“知道不好不要聽了嘛!您直接懲罰我不就行了。”
“說?!崩浔拿畹?。
“我怕染上病毒?!彼⒄苏咀?,目視前方,就像以前被教官罵她站好站姿一樣。
“……”沒有再說什么,沈寒越轉(zhuǎn)身進屋子里去。
方存松了一口氣,真心想打自己一巴掌,應(yīng)該等沈寒越進去后再說,天知道沈寒越耳朵那么靈。
還以為風(fēng)波來了一陣便會停,沒想到那僅僅是暴風(fēng)雨前的寧靜,因為等了十分鐘也沒有看到卓希,很明顯沈寒越把卓希支走了,方存莫名的覺得明年的今天可能就是她的忌日。
沈寒越一如既往的先去上班,方存卻擔(dān)心了一天,到傍晚時分覺得應(yīng)該可以躲過一劫的時候沈寒越好心告訴她晚上有事情,她不能回家。
把人從車子上轟下來,沈寒越遞給她一張紙條,說“去這個地方,把兩人的對話一字不漏的給我記下來,不準(zhǔn)錄音,不過你可以拍視頻?!?br/>
“……”看著車子遠(yuǎn)去,方存拿紙條認(rèn)真的看了一下,是一家酒店,還有房號5012。眉頭微微皺,這個可不是好差事,難免不是沈寒越故意整她的,要不然錄音就可以了。
很快她找到那家酒店,然后在原來的房間旁邊開了一間房,接著借陽臺進入5012。
她進去的時候人家正在洗澡,方存到處找不到躲藏的地方只好回到陽臺上。
沒多久洗澡的聲音停止住,一男一女摟摟抱抱的從浴室出來,方存早預(yù)料到了,她沒有選擇拍照,而是拿筆記下來,拍照不好,侵犯人家隱私權(quán)了,記下來,不要署名就不知道是那兩個人說的,等給沈寒越后她再銷毀就OK了。
工作的難度還是比較大的,各種聲音沖刺著方存的耳膜,她只能冷著臉認(rèn)真的記,就怕一個不小心忘記了哪一條。
不知道什么時候,那兩人結(jié)束了,方存以為他們睡著了,沒想到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方存趕緊跳回陽臺上。
那個男人拿著手機走到陽臺上,往四周看了看,見沒有人了才說“你怎么又打來了?”
“錢都給你了你想怎么樣?”
“我告訴你沈寒越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br/>
“你既然是他叔就應(yīng)該了解他”
“不行,我已經(jīng)做了一次,他會懷疑我的。”
“你這是威脅我!”
“行,至少原來的十倍?!?br/>
“先這樣?!?br/>
……
第二天方存回去的時候眼睛都出現(xiàn)了黑眼圈,她把筆記丟給沈寒越,沈寒越讓她坐下來休息一下,接著把自己面前的一杯水遞給她。
方存坐下來,拿了水喝了一口才想到什么,她放下水,問“這是你喝過的?”
“嗯。”他點頭,說“放心,你已經(jīng)被病毒入侵,醫(yī)生都救不了了?!闭f完又繼續(xù)看。
“、、”臉色慘白,方存終于感受到了他的報復(fù)。
隨便瞄了幾眼,沈寒越笑了笑遞給她“你讀給我聽?!?br/>
“……”很想爆發(fā),但是冷靜讓她接過來,然后一本正經(jīng)的讀起來。
“啊,”
“叫大些!”
“啊”
“…”
她果真把那些對話念完,全程臉不紅心不跳,非常敬業(yè),沈寒越卻是看著她笑,不過聽到最后他臉色暗了下來。而那也才是他想要的。
“可以了吧?”
“嗯。不錯?!?br/>
“那我可以回去休息了嗎?”
“回去休息?你今天不上班了嗎?去做飯,我早飯都沒有吃?!?br/>
“……”
到底不是一般人,方存一晚上沒睡照樣紋絲不動的站著,眼睛目視前方,完全沒有一絲勞累的模樣。
中午的時候沈寒越去找陳心瑤,方存便開著車送他過去,把兩人載到一個湖邊,方存開車到一邊遠(yuǎn)遠(yuǎn)的等著。
沒多久便看到沈寒越回來,卻沒有帶陳心瑤,方存沒有在意那么多,只是出來給沈寒越開車門。因為擔(dān)心她還是瞥了一眼陳心瑤,只是這一瞥剛好看見陳心瑤跨過圍欄跳了下去。
也不管沈寒越,她飛奔過去跳下去。沈寒越注意到也跑過去,在圍欄上正好看見方存拽著陳心瑤的脖子游過來,沈寒越趕緊喊人來幫忙。
把人送到醫(yī)院搶救室,沈寒越低著頭不說話,靠在墻壁上自顧自的吸煙。方存渾身濕透卻沒有回去,她走到沈寒越面前問“你和她說什么了?她為什么要尋死?”
“你這是質(zhì)問?”冷冰冰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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