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起過去?”大舅一聽,不由得面露異色。
“對啊,那地方大得很,正好大舅、二舅還有我爸媽都一起過去,當然,要是大姨、二姨和四姨也愿意的話,那是最好不過?!毙靵砝硭斎坏恼f道。
他的親戚并不多,爸爸是獨生子,而且跟那邊的親戚關系遠,而老媽的兄弟姐妹也就這么幾個,就算全部搬去古松基地也不算什么。
聽到徐來這么說,眾人卻是不由得心中意動。
經(jīng)過上次的老王別墅一行后,眾人對徐來的財勢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如果是在以前,讓徐來安排這些事情,眾人肯定覺得心中不好意思。
但現(xiàn)在想來,這些東西對徐來來說還真不算什么。
見眾人都不反對,徐來當下就拍板道:“既然大家都沒意見,那就這樣說定了?!?br/>
“不過,我的園子還沒建成,只能麻煩大家先在酒店住一陣了?!?br/>
“住酒店好啊,正好我還沒住過酒店,也不知道住酒店是種什么感覺?!毙旄负俸傩Φ?。
“老媽,你可要把老爸管嚴一點,酒店的誘惑可是很多的?!毙靵硇Φ?。
“他敢!”老媽眼睛一瞪,道。
頓時間,徐父臉上的笑容便陡的一窒。
“我還是那句話,大家愿意的話就去,不愿意的,我也不強求,總之,到了c市,一切花銷算我的。不過,不管怎么樣,二舅是不能留在這里了,必須盡快離開?!?br/>
“對,對,老神仙吩咐的,千萬不能出錯?!北娙艘宦犘靵淼暮蟀虢卦?,頓時連連點頭。
接下來,又說了一些話后,徐來便干脆的帶著二舅離開了家。
古松基地的好處他并沒有說,以免傳得紛紛揚揚。
“來子,我現(xiàn)在到底算什么?”離家沒多久,二舅便滿臉苦笑的說了起來。
“二舅,你想那么多做什么,只要人還活著,還能夠陪著二舅媽他們,是什么,有關系嗎?怎么說,也比一死百了好吧?!?br/>
“可是,我現(xiàn)在看到他們,都不敢有任何的接近?!倍丝嘈χ诘厣隙辶艘荒_,頓時原地便出現(xiàn)了一個深深的腳印。
“這個倒也是個問題,你不是練武之人,又突然之間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一個控制不住,就會造成無法挽回的悲劇?!毙靵硐肓讼氲?,“要不,你就暫時先不和他們太親近吧,等學會了力量的控制,再慢慢接近他們?!?br/>
“也只能如此了,”二舅嘆了口氣,“其實說起來,現(xiàn)在的結果應該算是很不錯了,可惜,人心都是不滿足的?!?br/>
“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沒有欲望,世界如何發(fā)展?”
說話之間,兩人終于攔下了一輛前往c市的順風車。
車主是c市人,只是去x省出差,忙到大晚上的這才回c市,而第二天還要上班。
車主的年紀并不大,三十來歲的樣子,不過很健談。
而且看得出,因為工作的原因,顯得很苦悶和勞累,一等徐來二人上車,便不停的說了起來,大多時候都是在訴苦,一時說工作太忙,一時說上司太可惡,一時又說生活壓力大。
徐來是沒怎么理他,反倒是二舅,因為剛剛復活,又少有人說話的原因,跟車主倒是恰好湊到了一起。
兩人天南海北的聊著,就差沒有插香拜把子了。
“老兄,還有小兄弟,等下到了c市,咱請客,一起好好擼一串怎么樣?”
“那當然沒問題,來子,你說是不是?”二舅一聽擼串,頓時便滿臉的意動,便連嘴唇都連連的碎舔起來。
當然,他意動的不是擼串,而是擼串時伴隨的酒。
“二舅,你這酒癮看來還真是深入骨髓??!”徐來笑了笑道。
“沒辦法啊,戒不掉?!倍藝@了口氣。
最近一陣子,他已經(jīng)算得上是險死還生,死去活來了,可哪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人了,那酒癮卻依然頑固。
“照我說啊,酒那當然,完全沒必要戒,特別是像老兄這樣嗜酒的人。畢竟,人生苦短,短短幾十年不說,搞不好,一個不好就一命嗚呼。如今的世界,死于意外的人可在少數(shù),及時行樂的話,好歹也至于死的時候什么都沒享受過?!避囍鏖_玩笑的道。
“說得有理啊。”二舅聞言深有同感,忍不住重重的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結果,這一拍頓時就出問題了。
二舅現(xiàn)在的力量何等之大?雖然只是拍在自己大腿上,但那股強大的力量對車的壓力卻是一點也不小。
結果一拍之下,只聽一聲“砰”的爆響,車胎已經(jīng)暴了一只。
頓時間,原本行駛得穩(wěn)穩(wěn)的小車,便如同得了失心瘋一邊的朝著路旁的山坡下沖去。
“啊!”車主一聲尖叫,連連的打著方向盤。
然而,車速本就快,再加之陰雨天氣,道路濕滑。
這一打方向盤,頓時小車半路上便已翻了個身。
“完了!”二舅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做的好事。
他倒是不擔心自己的生死,可因為他的原因,而害死別人,又如何過意得去?
徐來無奈的瞪了二舅一眼:“看你做的好事!”
他不擔心二舅的生命,也不擔心自己的生命。
區(qū)區(qū)一輛小車,哪怕是直接沖到山底再爆炸也不可能傷到他。
但這小車的主人可就死定了。
徐來心中暗暗的嘆了口氣,“八卦游龍擊”一出,人已經(jīng)憑空出現(xiàn)在小車之外。再右手一搭,小車已經(jīng)一個翻身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地上。
小車翻滾的力量雖然強,但在徐來的借力卸力下,卻是被輕松制服。
畢竟,這力量只是死物的力量,而且,同樣的力量,一輛車自然遠遠的沒有一只手的威脅大。
“喂,喂,老弟,你沒事吧?!避囈煌7€(wěn),二舅便匆忙的看向了車主。
車主倒是問題不大,只是前額撞在了方向盤上,有一點輕微的腦震蕩,再加頭上一個巨大的青包罷了。
“放心,他沒事。”
徐來取出金針迅速的給他扎了數(shù)針。
還原針下,車主轉眼便憶經(jīng)恢復如常。
“喂,喂,醒醒……”徐來拍了拍車主的肩膀,頓時便見車主睜開了眼睛。
“我還沒死?”車主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咦?大家都沒事?太好了?!?br/>
“人是沒事,不過,你的車可能要修理一下了?!毙靵硇Φ?。
“人沒事就好,人沒事就好?!?br/>
車主訕訕一笑,又推開車門來到外面檢查起車子的情況。
“還好,車子損傷也不大,唉,沒想到這樣的天氣竟然也會出現(xiàn)爆胎的事情。”
“還好咱們福大命大,不然的話,咱們幾個怕就一起去陰間做伴了?!?br/>
二舅聞言,尷尬的撓了撓頭,最終卻也沒有說話。
“咦,我記得車子好像是翻了的啊,我的頭還撞在了方向盤上,怎么現(xiàn)在車子又好好的了?就連額頭也沒受什么傷,真是怪了?!?br/>
“大概是神仙保佑吧?!倍撕俸傩Φ?。
“也是啊,南無阿彌陀佛,多謝菩薩保佑?!?br/>
車主念了一句后,就拿著后面?zhèn)溆玫妮喬?,開始給車子換胎。
小車這一翻滾,已經(jīng)是到了路邊,卻也省得還要挪移地方了。
而徐來則是默默的來到路邊的山坡邊站定。
這個山坡高達近五十米,雖然不是垂直的陡坡,但坡度卻也不小。
一旦小車滾下去,如果是普通人的話,幾乎是必死無疑。
徐來默默的看著山下。
人生便是如此,誰也不知道下一刻會發(fā)生什么。
這也就是所謂的世事難料吧。
今天的事情,如果不是他在車上,那至少,車主是必死無疑。
而同樣的,如果不是他有著一身高深的功夫,那在這樣突如其來的車禍下,他也是必死無疑。
他不由得慶幸,幸好這場車禍是發(fā)生在現(xiàn)在,如果這場車禍早發(fā)生一個月,那么他說不定就這么一命嗚呼了。
而他更慶幸的是,在過去的十八年里,他只遇到一次車禍,而那次車禍也并沒有要掉他的小命。
徐來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拳頭。
掌握了力量,也就掌握了自己的命運。
人的一生總少不了各種意外,只有擁有強大的力量,才能在抉擇命運的時候,把握住機會。
“小兄弟,輪胎換好了,上車吧。”車主在前面叫了起來。
“好的?!?br/>
“兩位真是不好意思啊,驚嚇到兩位了?!?br/>
“沒事,沒事,這車胎要爆是誰也說不準的事情,說不定還是因為咱們上了車,導致車重增加,最終爆胎的呢。”二舅尷尬的道。
“那不會,你們才多重啊,加起來三百斤頂天了,我這車買了才兩年多,要是多坐兩個人就爆胎的話,那我還真要去找車行賠錢了?!?br/>
“嘿嘿。”
“好了,啥也不說了,正所謂大難不死,必有后福,等下到了c市,咱們就去好好的喝幾杯,就當是慶祝和壓驚了。”
“好,別的不說,喝酒是絕對沒問題了?!倍艘宦?,頓時眼睛大亮。
不得不說,車主的神經(jīng)也是挺粗大的,經(jīng)歷了這樣一場事故,竟然很快就恢復了過來,然后又天南海北的和二舅扯了起來。
接下來,倒是一路順利。
兩個小時后,小車終于進入了c市。
剛進市區(qū),徐來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咦,老班?”
看清來電顯示后,徐來禁不住微微一訝,隨即便覺得一陣恍如昨世。
如果不是這個電話,徐來都快忘記了自己學生的身份。
遙想年初的時候,他還只是一名規(guī)規(guī)矩矩的學生,呆在學校的目的,就是好好學習,爭取努力考一所好的大學。
然而,短短的不到一個月,他的人生已經(jīng)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而一切的變化之始,便是那場車禍,還有那本《無敵心經(jīng)》。
徐來心神一陣恍忽。
《無敵心經(jīng)》,他已經(jīng)好久都沒有想過了。
主要是那東西不實在,又不靠譜。
說得奇奇怪怪的,但實際上,也就是對靈魂的修煉罷了。
說到靈魂,徐來又想起了孟寒煙那識海中的強大靈魂。
那樣強大得無法形容的靈魂,真的不知道是怎么修成的。
“或者,《無敵心經(jīng)》還必須好好研究研究?”徐來突然的心中一動,但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先接電話。
“喂,老班?”
“徐來同學,明天學校將會舉行一場模擬考試,而且這次考試是全縣統(tǒng)一命題,統(tǒng)一閱卷……”
“好的,謝謝老師,我知道了?!?br/>
考試?多么久遠的話題?。?br/>
掛斷電話后,徐來愣了愣,這才苦笑了起來。
“來子,你明天要回學校去考試?”二舅也是愣了,直到此時,他才想起來子還真是個學生。
“是啊?!毙靵頍o奈的點了點頭。
“哈哈,到了到了,前面那個大排檔的東西不錯,又實惠,又味道好,走走走,大家走起?!?br/>
車主哈哈一笑,小車一個拐彎,便在大排檔的旁邊停了下來。
“老張,整六十根羊肉串,再隨便配點七七八八的東西,然后順便弄一箱啤酒……”
“來,來,來,坐,老兄貴姓?。俊?br/>
“免貴姓黃,這是我外甥,姓徐,大兄弟呢?”
“我呀,百家姓里排第一,大名一個軍字?!?br/>
“原來是趙軍兄弟,來,先走一個?!?br/>
趙軍和二舅沒幾下就熟練了起來,一個一個老兄、大兄弟的叫著,同時酒也是一杯杯的往肚子里灌。
徐來不知道身為一具尸體喝酒是什么感覺,但看二舅的模樣,看來,喝酒的感覺應該跟原來差不多。
徐來一邊慢慢的吃著東西,一邊想著《無敵心經(jīng)》的事。
《無敵心經(jīng)》共分五重,第一重心中無敵,也即心中沒有自己敵視的人。
曾經(jīng),徐來的第一重已經(jīng)修煉圓滿,但現(xiàn)在,自從出了二舅的事后,白邪王已經(jīng)成了他的頭號大敵。
也可以說,就是因為白邪王,導致徐來破功。
也幸好,徐來的修煉早已經(jīng)超脫了《無敵心經(jīng)》。
不然的話,絕對會損失慘重。
而《無敵心經(jīng)》的第二重現(xiàn)在無敵,也即現(xiàn)在沒有敵視自己的人。
這一重的修煉很難,幸好徐來偶然之間頓悟了什么叫“本來無一物”,也因此,徐來的修煉順利的突破了《無敵心經(jīng)》第二重的范疇。
至于第三重所向無敵,也即所有遇到的人中,沒有人是自己的敵手的意思。
可惜這一重就不用想了,有了千落,這一重,短時間內,他是不用想要修煉圓滿了。
至于剩下的,則都是在第三重之上的延伸,就更不用說了。
而徐來現(xiàn)在思考《無敵心經(jīng)》的事,也僅僅只是想要從《無敵心經(jīng)》上得到一些修煉靈魂的啟發(fā)罷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