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衛(wèi)寧沒有堅持到這場馬拉松式的談判的結束，他僅參加了一周的談判工作，待主要麻煩解決之后，與大家一起在莫斯科度過中國農(nóng)歷chun節(jié)之后，即與代表團的幾個成員又踏上了旅程。其實也是想避開伊萬諾夫，這自時間與伊萬諾夫多次接觸，討論的事情也不少。但他一直以自己非zheng fu官員，且無授權為由，將他們的會談定xing為討論，可以對任何問題進行了討論，但屬于雙方非正式接觸，僅僅是交換一下意見。實際上，無論是誰都無法代表自已的zheng fu，更無權達成正式的協(xié)議，需要舉行正式的談判，并且將以后的談判約定到bei jing進行?？墒且寥f諾夫越來越多的喜歡談政治問題，而且要價越來越高，這讓他不想再談一下，于是找個機會離開。

    此次歐洲之行，楊衛(wèi)寧可不是充當采購員的角se，他可是抱著歐洲游的心態(tài)來的，且整個代表團行程也不可能全部花到莫斯科的談判上。這次代表團的前往歐洲各國考察的，沒想到第一站就遇上大生意，所以代表團的大部分人留下來參與談判，另派少數(shù)人組成一個小型代表團繼續(xù)前往其它國家考察。

    這次由史諾畢帶隊，同行的人也換了，原先的幾個同伙將在莫斯科繼續(xù)談判工作，新的同伴除了一名翻譯之外，還兩名軍官，一個叫張東道，是炮兵軍官，還有一個叫吳濤，是海軍軍官。

    張東道的形象非常引人注目，體型偏瘦，身高183，別說中國人，就是西方人之中，如高的人也極少。他綠瞳黑發(fā)長相，有白種人的特點，一打聽才知道，他是混血兒，亞美利加出生的中法混血，父親是法國人，其英文名：donne－young－charlotte，原居于美國德州，28年時，從美國某三流陸軍軍校畢業(yè)，因無法進入美軍中服役，一直處于失業(yè)狀態(tài)，30年回國祭祖的時候，被好友說服，加入其奉系。

    他不象大部分混血兒那么nai油帥氣，生活習慣較為邋遢，由于有一個法國父親，對于西方藝術有相當?shù)难芯?，不過讓楊衛(wèi)寧有點受不了的是，這家伙說的一口濃重福建閩南腔國語，讓人聽起不受，更讓人想不到的，這家伙也時常爆粗口，各種鳥文粗口參雜天朝罵人藝術?？陬^禪：老夫戰(zhàn)汝娘親，這與張作霖的它媽了八子差不多。

    相比之下，吳濤，這位海軍軍官完全是一個文明人。別看他是廣州人，但是說的國語相當標準，1米7的個頭雖不算很高，不怎么引人注意，但其很帥氣的長相，還是非常吸引少女們的注意。他原本為廣東系第三艦隊的軍官，1934年，全**隊整編時，做為交換軍官加入第二艦隊，隨后被派往ri本海軍留學，廣東系解體后，放棄了回南方的機會，繼續(xù)呆在第二艦隊。

    他們一行繼續(xù)乘火車出發(fā)，前往到列寧格勒，先游覽了當?shù)孛麆僦?，再參觀了波羅的海艦隊，還去造船廠走了一下。

    雖然主人極力向它們展示其海軍的好東西，可是他們之中的海軍行家，吳濤并沒有什么高評價，畢竟剛從ri本海軍大學畢業(yè)歸來的人物，標準可不是一般的低。楊衛(wèi)寧也持差不多的態(tài)度，至于其他人則完全是海軍外行，說不上好壞。

    代表團隨后前往下一站：瑞典，原本可以直接前往瑞典，不過楊衛(wèi)寧對于芬蘭很有興趣，因此繞了一個路，訪問一下芬蘭。

    這是楊衛(wèi)寧提出的要求，原本沒有訪問芬蘭的計劃，可是他對于芬蘭很感興趣。別看它只是一個北歐國家，無論怎么說，都是標準的小國，可是這個國家在他經(jīng)歷的另一個時空的歷史之中，曾經(jīng)有過令人震嘆的戰(zhàn)績。

    不過此行，有點問題中國與芬蘭雖已建交，但是雙方關系也不錯，可是bei jing系與芬蘭可以說一直沒什么往來，其實bei jing系在外交方面是一個大弱項，沒有名正言順的外交機構，只以商務機構等名義在少數(shù)國家建立了代表機構。

    更重要的是，這次芬蘭之行屬于臨時安排的，僅僅是通過電報聯(lián)系一下。好在芬蘭方面對此顯得很熱情，給予了相當?shù)亩Y遇，可惜接待的標準不高，也沒能見到他想見的芬蘭軍隊總司令曼納海姆元帥，一個歷史名人。芬蘭軍方請他們觀摩了芬軍的冬季作戰(zhàn)演習。演習的規(guī)模也不大，也只有一個營的兵力，演習的內(nèi)容也簡單，沒能讓楊衛(wèi)寧等人有什么特別的感覺，不過芬蘭軍隊的冬季野營裝備，比如：冬季帳篷，引起了楊衛(wèi)寧的興趣，隨手向芬蘭方面發(fā)出了一份冬季后勤保障裝備合同，這合同雖不大，但依然芬蘭人非常高興。

    短暫訪問芬蘭之后，他們才前往瑞典。瑞典位于北歐斯堪的納維亞半島東部，其國名來自瑞典語“安寧的王國”的意思。國名來自瑞典的起始地區(qū)，別稱：“森林王國”“湖泊王國”“歐洲鋸木場”“北歐雪國”北歐國家，曾經(jīng)的歐洲強國。不過在楊衛(wèi)寧看來，瑞典雖是一個小國，但絕對是工業(yè)強國，軍工大國。

    論起來，bei jing系與瑞典的關系不錯，別看雙方的貿(mào)易額不大，但相對于瑞典這樣的小國，相對數(shù)目可不低，瑞典商人更是bei jing系控制區(qū)內(nèi)相當活躍的投資者。白俄的哈爾濱工業(yè)公司的背后就有瑞典商人的影子。

    這次訪問并非受到瑞典軍方或外交部門邀請，只是應瑞典軍工巨頭的博福斯公司的邀請訪問的，所以沒有通知瑞典官方單位，其實這是博福斯公司的要求，希望他們的訪問能低調(diào)進行。

    對此楊衛(wèi)寧很理解，畢竟博福斯公司目前與南京方面有不少生意，如果該公司與bei jing系關系過近的話，會令南京方面不高興的。為此他們特意更換為便裝，好象只是一批普通的中國人。

    人們的印象之中，bei jing系并沒有從博福斯公司采購過什么東西，事實上，也確實沒有什么簽過大合同，可是雙方的往來一直沒有停過，bei jing系的軍工系統(tǒng)能取得今天的成就少不了瑞典人，尤其是博福斯公司的貢獻。瑞典提供了許多機械設備，供應了許多部件，提供技術及人員培訓服務。只不過規(guī)模有限，不太為人注意。這方面真正引人注目的一直是ri本人，不過基于來源多樣化的考慮，bei jing系從沒有給ri本人獨占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