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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我快用力好哥哥 他沒來嗎王宇新總算打破了沉默還

    “他沒來嗎?”王宇新總算打破了沉默,還四處張望了一下。

    我知道王宇新口中的他是指秦暮奕,輕輕地回答:“來了?!?br/>
    “哦,我看到了。”王宇新雙眼看著前方,突然笑了,“沒想到他這么喜歡賣萌?!?br/>
    喜歡賣萌?我頓時懵了。

    我順著王宇新的目光看了過去,只見一個穿著兔娃娃充氣服的人一邊蹦蹦跳跳一邊向我們這邊揮手,真的是在賣萌。

    兔娃娃?目測身高在一米七九左右,那他是誰?難不成是.....

    我突然想起了秦森在‘秦月兒童樂園’給我放的那一整柜子的布偶娃娃,眼眶突然發(fā)紅。

    我不由自主地低下了頭,不動聲色地問:“秦森呢?”

    “他沒跟我一塊來。”王宇新見我將不解的目光投向他,又補充道,“他說他晚點再過來?!?br/>
    那你為什么不等他一起過來?

    我在猶豫要不要問出口時,兔娃娃突然蹦到我跟前,將一只剛剛打好的氣球強塞給我,還對我歪了歪頭,雙手各比了一個剪刀手。

    二貨,要不要這么賣萌?

    就在我露出笑容時,兔娃娃對我比了一個心形,然后略顯笨拙地轉身跑了。

    秦森,真的是你嗎?

    “快看,有兔娃娃!”人群中一個約莫六歲的男孩叫道。

    此話一出,立刻吸引了在場的每位小朋友,只見兔娃娃一下子就被小朋友們團團圍住了。兔娃娃顯得很高興,他麻利地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包七彩的氣球,用氣球泵打了起來。

    看到小朋友們臉上歡樂的笑容,我這才注意到氣球上不是印著心,就是印著代表心的文字,表達的都是滿滿的愛。

    我將視線拉回到眼前的氣球上,只見氣球上有兩個英文字母:i和u,中間隔了一個心字。

    我愛你!

    我這時突然想起了小時候,每當陳院長給小朋友們發(fā)兒童禮物的時候,我都是坐在一個角落邊,看其他小朋友圍繞著陳院長興奮地跳呀跳呀。他們得到禮物后都會露出心滿意足的微笑,然后站在一旁舍不得離去。而陳院長給他們發(fā)完后,總不會忘記角落的我,這時就會走過來,將禮物遞給我......

    一想到這兒,我突然淚流滿面,止都止不住。

    誰能知道我那時最想對陳院字說三個字,那就是我愛你!

    若是當時我的手上有這么一只印著我愛你的氣球,我肯定毫不猶豫地將它送給陳院長!

    可是有些機會就是這樣,你沒有好好把握住,就不再回來了!

    “你怎么啦?”王先生看到我拼命用手背擦眼睛,連忙站了起來,在口袋里左掏掏右掏掏,應該是要找紙巾給我擦擦。

    “對不起,失陪一下?!蔽业椭^,匆匆忙忙往廁所走去。

    我在廁所洗了一把又一把的臉,只想讓自來水洗掉我的悲傷。這時,后腦勺突然一涼,我感覺到后背變得濕噠噠了。我連忙抬頭,通過面前的鏡子看到旁邊只有一位三十歲左右的短發(fā)女人若無其事地關了水龍頭。

    我眼神一寒,不動聲色地用手向后一摸,果然頭發(fā)和頸部這一塊都是又濕又涼的。我見這個短發(fā)女人轉身要走時,我冷笑了一下,伸手一攔,擋住了她的去路。

    欺負完我就想走?門都沒有!我可不是隨便就讓人欺負的主!

    既然你要找茬,我奉陪到底!

    “你想干嘛?”短發(fā)女人站定,冷聲對我問道。

    這么氣定神閑,肯定是早有防備。

    “是你想干嘛?”我將嘴巴歪向了左邊,冷笑起來。

    “這就好笑了,你攔著我的去路,還問我想干嘛?”短發(fā)女人也冷笑著,“真是神經?。 ?br/>
    現(xiàn)在廁所只有我們兩個人,居然還想抵賴,難不成這里有鬼?做了不敢認,居然還說臟話,什么素質呀!

    雖然我氣炸了,但我還是一臉安靜地說:“神經病才喜歡邊過潑水節(jié)邊動口罵人?!?br/>
    想比口才,誰怕誰?比就比!

    “你的意思是我拿水潑你了?你哪只眼睛看到了?”說完,短發(fā)女人伸出手來,試圖打掉我伸出的那只手。

    我很快收回了手,讓她打了個空,冷冷地說:“眼睛是沒看到,耳朵卻是聽到了,聽到了某人承認自己是神經病。”

    長發(fā)女人斜睨了我一眼,冷哼了一聲:“果然病得不輕,還是去看看吧?!?br/>
    我沒搭話,打開了水龍頭。短發(fā)女子突然一驚,估計是怕我拿水潑她,急忙往外走。沒想到剛走兩步,突然大叫一聲,摔了個四腳朝天。

    “這么不小心呀?看來摔得不輕嘛?!蔽译p手抱腰,好整以暇地看著地上的人。

    “你.......你.......”長發(fā)女人悶哼了一聲,威脅道,“你給我等著!”

    “行呀,我在這兒等著,你有種就將幕后指使者一并帶過來?!蔽依湫α艘幌?,“前提是你得爬起來呀?!?br/>
    就在短發(fā)女人要艱難地爬起來時,曲華依突然帶著兩個和她年紀相仿的女子進來了。

    原來是她在背后搞鬼!可是她家的頂梁柱不是倒了嗎?她還能作威作福?

    “哎喲,李姐,你怎么在地上呀?哪個歹毒的女人干的好事?”說完,曲華依對旁邊兩個女子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兩個女子會意,連忙一左一右地將叫做李姐的短發(fā)女人從地上扶起。

    李姐回過身來,惡狠狠地瞪著我,一只纖細又白嫩的手指毫不猶豫地指向了我:“是她這個惡婆娘?!?br/>
    我笑了,還微微欠了欠身:“就摔一跤,就將腦子給摔壞了呀,真是可憐!”

    “你、你的腦子才壞了呢?!崩罱銡夂搴宓睦^續(xù)瞪著我。

    “不是腦子壞了就是眼睛壞了,才會胡說八道?!蔽依^續(xù)一副悠哉的樣子。

    “我哪有胡說八道!”李姐大怒,“分明是你誤以為我拿水潑你,才對我暗中使下三濫的手段。”

    還不是跟你學的!秦暮奕說得對,我就是喜歡以牙還牙!

    “我是誤以為你拿水潑我,你也誤以為我拿腳絆你。”我笑了,“所以呀,就是誤會一場,咱們就小事化無吧。”

    其實我就是說說而已,我才不相信她們會善罷甘休。果然,李姐頓時急急地說:“你想得美!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故作吃驚地問:“怎么個不放過?可想好怎么施暴了嗎?”

    李姐正想說話,曲華依假咳了一聲,見李姐識趣地閉嘴后才說:“馬青,看在我們相識一場的份上,我向李姐替你求個情吧,讓她罰得輕一點,免得你遭到重罰?!?br/>
    呵呵,居然在本姑娘面前演起一出毒蛇救農夫的戲來了,真是太搞笑!

    “這樣呀?!蔽乙荒樅闷娴貑枺扒笮〗?,能不能給舊相識講講具體怎么個重罰?我好有心理準備?!?br/>
    曲華依一聽到故相識,厭惡般地看了我一眼,好一會才神色不動:“有往嘴里灌廁所水的,有拔光衣服的,有狂扇耳光的,有拿頭撞墻的,你想選哪種?”

    哦?這么懂行?而且也太猴急了吧?這么快就要對我下手!

    我故意裝作害怕般縮了縮脖子,輕聲問:“輕、輕罰是怎么個罰法?”

    曲華依一看到我的示弱,立馬趾高氣揚起來:“跪下來求饒,然后對我們每人叩二十個響頭?!?br/>
    呵呵,想得美!再說了就算我愿意叩,你們就承受得起嗎?

    “你們已經死了?”我頓時裝作一臉吃驚,“拜完還要給你們每人上柱香吧?這樣才不會當餓死鬼。對了,一人兩根總行了吧?二十根太多了,做人不要太貪心!”

    她們幾個的臉唰地一下全白了,肯定是被我氣的。只見曲華依對李姐遞了一個眼神,李姐會意,頓時對旁邊兩個女子說:“你們倆一起上,給我往死里胖揍一頓先?!?br/>
    “別呀,千萬別打臉呀,讓我以后怎么出去見人嘛。”我一邊后退一邊急了,“你們怎么說話不算數?剛剛說的重罰里沒有胖揍這一條的?!?br/>
    曲華依眼中閃過一絲狠意,她卻裝作善解人意地說:“是呀,別打臉,她以后也好出去勾引帥哥,特別是凌哥這種的。那就換打嘴吧,讓她明白禍從口出這個道理。”

    曲華依,雖然我之前有領略過你的手段,但如今看你輕車熟路地欺負人,套路也這么多,我才知道你越裝無辜,你的心就有多狠!

    腦子靈活的李姐一聽,頓時發(fā)號施令:“臉和嘴都給我狠狠地打,讓她一輩子記住這個教訓!”

    兩個女子性子直,聽不出曲華依的話中有話,于是齊齊扭頭看著曲華依,像在征求她的意見。

    曲華依嘴角微微抽搐,似乎在暗罵兩個蠢貨,很快就變得一臉無辜:“你們看我干嘛?又不是我害李姐變成這樣的?!?br/>
    她們倆還是沒聽出曲華依的話中有話,其中一個臉上長滿痘痘的女子問道:“曲大小姐,我是想問.....”

    李姐頓時氣得打斷了那個女子未說完的話:“哪來那么多廢話!按我說的去做就行了!”

    她們倆見曲華依并未開口,這才知道她是默許了,于是轉了臉,一起不懷好意地向我撲了過來。

    我看到曲華依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我才知道她一直忘不了我,應該說一直忘不了教訓我!

    曲華依,你真是小人!自己想動手,每次卻假借他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