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說,這樣的眼神,讓云邪有些不淡定了。
她瞄了一眼楊宮琛,“楊少爺這樣盯著本王看,怎么,本王的臉上長花了嗎?能將楊少爺?shù)碾p眼迷得如此目不轉(zhuǎn)睛嗎?”
楊宮琛立即搖頭,“不!王爺,你是我的心目中的英雄啊!聽說您十六歲就平定景南郡,并且讓景南郡從一個貧濟之地,現(xiàn)在都快與百年的州郡那樣繁華安定!我真想知道,王爺是怎么平定景南郡的那些莽夫與不怕死的狂徒?”
“動之以情,許之以理。只要是人,都會有弱點與軟肋。他們都是走投無路,才會干起那樣的勾當(dāng),但只要給他們機會,他們便不會為禍百姓?!?br/>
云邪淡淡的應(yīng)了一句,幾年前的事,殺戮當(dāng)然也有。
她為了鎮(zhèn)住那些狂徒,有的時候面對一些頑固份子,她自然是會以暴制暴。
但更多的時候,她都不愿意走到那一步,畢竟能好好的活著,為什么非要打打殺殺呢?
楊宮琛猛的聽到云邪這段話,他怔在那里,細(xì)細(xì)的深思云邪這話里的意思。
反倒是楊國師,聽到云邪的話后,眼前一亮,“景南王果然厲害,這統(tǒng)管辦法,讓老夫佩服?!?br/>
云邪皮笑肉不笑,直言道:“楊國師,本王來你這,可不是來聽這些萬金油的奉承話。關(guān)于你的處境,本已經(jīng)從諸葛恪那里聽說了一部份,但具體你楊家面臨的困境,本王是并不清楚的。你老若是不介意,不妨給本王解解惑?”
“可以,王爺有何不解的地方,老夫定當(dāng)知而必言。”
楊國師的老臉,閃過一絲苦笑。
聽到他的應(yīng)答后,正好管家在這個時候奉上了熱茶,隨后退下。
云邪拿起桌面上的茶盞,打開杯蓋,聞著那雨霧香茶的味道,鼻間滿滿的清香,輕抿了一口,淡淡的澀,卻又有著甘香,絲絲的甜味入喉,讓喉嚨感覺十分舒服。
將杯蓋擱回在茶盞,云邪這才問道:“趙烜他可還信任你?”
“雖然并未對老夫動手,但德妃不得圣眷,形同在冷宮。我們父子三人又是男兒身,不能時常入宮面見德妃,只知道她的日子過的不好。德妃她……這孩子自小就在我們父子三人手里捧著的寶貝。她性子執(zhí)拗,若是不喜一人,絕不會去討好對方。這樣的性子在宮里……”
后面的話,楊國師沒有再說。
云邪繼而再問,“你的大兒子楊宮鎮(zhèn),手上的兵權(quán)還有多少?還有他呢?”
這個他,自然指的就是面前的楊宮琛。
楊國師還沒有答話,楊宮琛自己從怔愣中回過神來了,立即對著云邪答道:“景南王,我手上的兵權(quán)有五萬,是京城禁軍。大哥在鎮(zhèn)守西漠,擁兵二十萬?!?br/>
京城禁軍?
這么說來,趙烜其實還是信任楊國師一家的嘛。
要不然,干嘛讓楊宮琛負(fù)責(zé)京城禁軍?
楊國師看到了云邪的異樣,連忙解釋道:“王爺有所不知,宮琛這孩子,之前在靖城,擁兵五十萬?!?br/>
五十萬!
云邪聞言,倒吸一口氣!好家伙,五十萬兵權(quán),換五萬京城禁軍?
擁兵量,直線縮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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