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禍發(fā)生的時間是在晚上,地點是終南賽道,那天原本終南賽道有個比賽,但是臨時取消了,可是不明白的是,你為什么會去終南賽道,車禍又是怎么發(fā)生的?后來,鑒證科的警察說明了,車頭嚴重撞損,幾乎變形,人也收到了巨大的沖擊力,腦部受傷最為嚴重,雖然被人及時發(fā)現(xiàn),送去了醫(yī)院,但是流血過多,腦部供應不足,所以產(chǎn)生休克的現(xiàn)象……”
“那是誰發(fā)現(xiàn)了我?”趙梓晗在想,會不會是夢里的那個穿著皮鞋的男人……
可是在終南賽道出現(xiàn)的,只有富二代那種喜歡刺激游戲的人,穿的那么正式的男人,會出現(xiàn)在那個地方嗎……
直覺告訴她,這不可能!
那個男人的出現(xiàn),一定有問題!
“終南賽道的負責人?!被粞造系溃骸澳翘焖麃砬謇韴龅?,準備明天的比賽,結(jié)果就發(fā)現(xiàn)了你?!?br/>
趙梓晗臉上的失落之色沒有逃過霍言煜的雙眼,他問道:“這些難道不是你想知道的嗎?”
趙梓晗搖了搖頭,“我一直都有在做一個夢,夢里我躺在血泊之中,一個男人突然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他說‘因果循環(huán),是你欠我的’……每次夢做到了這里,就忽然停止了。我想,那應該是我最后的記憶吧。”
霍言煜聽著趙梓晗的話,眉頭蹙然皺起,“你是懷疑,車禍是人為的,不是意外?”
“不……我也不知道,那天發(fā)生的事情我都忘記了?!壁w梓晗的臉上閃過一絲躲閃,她能知道的關于趙梓晗的信息,就只有這么一點夢境的碎片了,其他的內(nèi)容,她就算是想破腦袋,也沒有辦法想起來。
畢竟,她不是趙梓晗……
“既然忘記了那就不需要去想起來,那么可怕的記憶,想起來做什么?”霍言煜安慰著,臉上卻少了那么幾絲笑意。
眸子忽然變得深沉,霍言煜若有所思。
走進書房后,霍言煜給安益打了電話。
“繼續(xù)調(diào)查當年終南賽道的那一起車禍案件?!?br/>
安益微愣:“總裁,那不是趙小姐的案件嗎?從警局能找到的資料都已經(jīng)拿過來了,最后是當事故處理的,因為車子之后經(jīng)過檢查,沒有出現(xiàn)異常,剎車和油門都沒有任何問題。”
霍言煜輕笑道:“安益,在這個世界上,死亡的方法有很多種,被動的,主動的……就看那個人要怎么選擇。主動式殺人和被動式殺人,你傾向于哪種?”
安益沉默了片刻,默默回答:“……總裁,我不傾向于殺人!”
“呵呵?!被粞造系男β?,落在安益的耳邊,頓時起了一身j皮疙瘩。
“總裁,我會繼續(xù)調(diào)查下去的!如果有了新的結(jié)果,我會來通知你的!”
書房里,霍言煜將手機扔在了桌子上,隨后走到窗邊,唇角忽然勾起了一個幅度,危險的笑容在這一刻展開。
“不管你是誰,終究會有一天,你的狐貍尾巴會露出來的……”
深夜。
那個夢帶著趙梓晗重新回到了那一天。
身下蔓延的血泊,一雙皮鞋出現(xiàn)在視線中,詛咒般的話語在耳邊響起……
“是你欠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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