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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體露逼露毛美女 健康的身體孫嵐能幫著

    健康的身體,孫嵐能幫著做到,不過飽滿的精神狀態(tài)就不行了。

    也不知是白天睡太多,還是烏雞湯太補,于少歡整整一宿沒有睡著。

    睡不著覺就會瞎想,于少歡開始尋思陸江則說的話,“你我皆是東施效顰……路走反了……”

    于少歡感覺今天的挨得這頓打,得到的這句話該是最有用的。

    哪走反了呢……于少歡百思不得其解,想著想著,一夜就過去了。

    天光大亮,于少歡也不想再睡,盤膝調息了一個時辰,熱了熱昨晚的雞湯,喝了一碗,進了刀閣里想練刀。

    進去轉了兩圈,于少歡實在提不起拿刀的興趣,想著還要在這住上一段時間,便決定好好規(guī)劃規(guī)劃,重新搭個草廬。

    林子里木頭竹子都不缺,思量片刻,他終究不敢拿陸江則那柄極為鋒利的砍刀收藏,取了自己的刀進了林子。

    來來回回的砍了幾十根大竹子,時間已近中午,新鮮的竹子非常潮濕,根本用不了,于少歡便先把竹葉削下,將光滑的竹干碼好,尋思等有時間去找盧家人要一些桐油再做處理。

    忙活完了,于少歡靠著籬笆門處的大石發(fā)呆,與陸江則約定的時間即將到來,可他比之昨天,實力沒有半寸提升,反而因為真氣沒有完全恢復而有些下降。

    越是臨近時間,于少歡便越加擔心,今天還能否撐得住二十刀,一旦陸江則改成三十刀了怎么辦,若是撐不過去陸江則會不會是生氣,生氣之后是會宰了我還是趕我走,如果真趕我走了我是該失落還是該慶幸……

    胡思亂想著,陸江則和孫嵐已經(jīng)到了。

    掃了一眼院子里的碎竹子,陸江則笑笑:“真準備長住下去了?!?br/>
    于少歡一個打挺跳了起來,“上午想練功練不下去,就去砍了些材料……”

    “唔。”陸江則隨口應下,“你有精神再好不過,我還怕你今天一臉痛苦的裝死人逃避呢?!?br/>
    于少歡忙道:“前輩的指點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情,只是我資質愚鈍,達不到前輩的期許……”

    “行了吧,看你那德行……”孫嵐?jié)M臉嫌棄,“陸前輩多么正直不阿,你以為靠你隨口說這么兩句,他就會手下留情嘛,不可能的,他不是這種人?!?br/>
    于少歡沉默片刻,“小蠻你什么時候變成了這個樣子,何必禍害我呢?!?br/>
    “昂,我變成什么樣兒了~”孫嵐白了于少歡一眼,走向了那些竹子,“你若是要搭草廬,給我也搭一間,在前院我住不慣?!?br/>
    于少歡連連搖頭,不同意道:“已經(jīng)入冬了,這里不比川內,你雖然天天練功,可不知道武功都練到哪去了,身子是弱的很,冬天還是在前院里住吧。”

    “我對住所不講究,但很挑剔,若是十天八天也就罷了,現(xiàn)在要住三五個月,那還是搬這來比較好……怕我冷你就想辦法搭的厚實一些啊。”

    三五個月……于少歡一時沉默,他不知道在陸江則心里,自己要達到什么程度才能被放走,不過三五個月的時間,確實太久了……

    “發(fā)什么呆啊,聽我說話呢么……”孫嵐撇了撇嘴,用撿起的竹枝掃了于少歡兩下,頗為不滿。

    “聽著呢?!庇谏贇g笑著,“本來我還不著急,現(xiàn)在看來要趕緊去盧家要些東西了?!?br/>
    一旁陸江則聞言不緊不慢地道:“要東西的話,什么都行,不過想找人幫忙……那你只需問問盧鋒有沒有時間就得了?!?br/>
    “啊……”孫嵐低呼一聲,非常失望,指望于少歡一個人,這草廬怕是要搭到過年。

    陸江則聳肩道:“我倒是也沒嚴令盧家人不得靠近,命令都是盧鋒下的,連他兒子都不讓過來?!?br/>
    陸江則這里十分隱秘,隨便領外人來肯定不行,孫嵐失落片刻,突然道:“陸前輩,找您家的人來幫忙可以么。”

    陸江則笑笑:“陸華程?”

    “嗯?!睂O嵐點了點頭。

    今天上午,陸江則會見了自己的親族,兩個風塵仆仆一臉倦怠的老頭。

    這兩個老頭很有數(shù),也沒說別的,只是樂呵呵的請陸江則回家過年。

    這不是第一次邀請,自三年逃命之后,陸江潯每年過年前都會來廣平郡招呼一聲,只是過去來的都是晚輩,這次來的是兩個長老。

    對長老的來意,陸江則自是心知肚明,說了今年有事回不去后,又清楚地表達了自己不會回歸宗譜的意思。

    對此長老們雖有預料,但也免不了失落,孫嵐提出叫陸華程的建議,便是希望能讓陸江則也教他一教,也算是緩和上午雙方略有尷尬的收場。

    “一個羊也是趕,兩個羊也是放,你把他叫回來吧,我請盧鋒派人帶隊送兩位叔叔回家?!?br/>
    兩個時辰后,滿臉激動的陸華程氣喘吁吁地奔了回來。

    雖然來的名義是蓋房子,可實際不就是學本事嘛,陸華程樂呵呵地跟在孫嵐身后,可剛到刀閣,眼前的情景就將他心中的熱情澆滅了一大半。

    陸江則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只于少歡躺在那里一動不動,渾身浴血,凄慘的模樣把孫嵐嚇了一大跳,趕忙跑上前去查看。

    陸華程小心靠了過來,“孫神醫(yī),這是……這是于……于兄。”

    孫嵐摸著于少歡的脈,脈搏跳動有力,知道他沒有大礙,略松口氣應聲道:“被你師叔打的?!?br/>
    陸華程咽了咽唾沫,“我不會也要這樣吧……”

    “這我不知道,陸景禮不是在這練了兩年么,怎么,你們沒交流過?”

    “沒有,二哥只是輕描淡寫地提過了兩句?!?br/>
    孫嵐點了點頭,“幫我扶他一把,我取藥給他包扎,陸前輩下手很有分寸,傷口不深卻很多,教訓的意思更多些?!?br/>
    于少歡被孫嵐一折騰,蘇醒過來,醒后恰好聽到了這句話,不禁苦笑。

    與昨天一樣,二人先約定了招數(shù),于少歡報上了保守的二十刀,等著跟陸江則會討價還價,哪知大佬淡淡一笑,不置可否,讓他去選刀。

    于少歡依舊選了鷹刀,陸江則像是對這個選擇不很滿意,但也沒多說,隨手拿了一柄鬼頭刀,二人擺開陣勢。

    這次對陣是第二次交手,于少歡已經(jīng)不是那么緊張了,甚至有些小小的期待,可過程卻完全不同。

    昨天于少歡能擋住二十刀,該是歸功于陸江則對他的不了解,現(xiàn)在他的斤兩已經(jīng)被探查清楚,還拿之前那一套出來,自然不會再被混過去。

    兩人交手不到十刀,于少歡就崩了,接下來完全就是挨打,平均每兩刀必然會被砍一刀,打完二十刀后被一腳踢了出來。

    被踢出來的瞬間,于少歡才明白玉腰帶對陸江則的限制有多大,仔細想來,那把刀都不該算是刀,它不具備刀的性質,若沒有配套的功夫發(fā)揮出它可柔可剛的特性,那就是一個玩具,甚至連粗壯些的樹枝都不如……

    “明天同一時間,再來?!?br/>
    這是于少歡昏倒前聽到的最后一句話。

    “怎么來真的呀……”孫嵐邊給于少歡傷藥,邊嘟著嘴表達不滿,雖然口口聲聲說要于少歡挨打,但真沒想讓他傷成這樣。

    于少歡咧嘴笑笑,自己筑基好,身體底子棒,孫嵐回來之前傷口已經(jīng)結痂,此刻上藥包扎后,已經(jīng)不影響活動了,只是餓的狠。

    陸華程在一旁看著,心有戚戚,“于兄,小弟初來乍到,對則師叔這里的規(guī)矩一無所知,兄長可否指點一二?!?br/>
    “沒什么可指點的?!庇谏贇g嘆了口氣,“我記得華程兄弟是用劍的吧?!?br/>
    “沒錯。”

    “那你挺幸運的?!庇谏贇g坐直了身子,“華程兄自便,我先調息片刻,唉,要是明日再這般沒用,怕是陸前輩真的會一刀砍了我?!?br/>
    收拾工具的孫嵐一怔,隨后惱道:“明天還打?”

    “是啊?!庇谏贇g無奈道:“還要請小蠻姑娘給我準備些吃的……”

    “不管。”孫嵐提起藥箱進了那四面漏雨八面漏風的草屋。

    陸華程忙道:“于兄稍待,我來弄,你只管養(yǎng)傷就是,嘿,聽孫神醫(yī)說,師叔找我來就是蓋房子的,所以以后這些粗活都我來做,我只求能在兄長跟師叔過招的時候觀摩觀摩就好了……”

    于少歡盯看著陸華程的背影,越來越覺得這個人是慫了……

    徐州,據(jù)點里,姜且、謝傳枚還有謝洛橋圍坐在屋里,屋里已經(jīng)點起了火盆,謝茶傷還未愈,有些畏寒。

    “襄陽的最新消息遞過來了,都聽說了吧?!苯衣氏乳_口。

    謝洛橋點了點頭,“殷初平退了,不過我感覺啊,用不到過年,他就會再回去,到時候輕易就能拿下襄陽。”

    “嗯,就是為了避避烏曲嘛……”謝茶倚在床上,應聲道:“于府主有消息了么?”

    “恩?!苯尹c了點頭,從懷里摸出一封書信道:“剛到的消息,今天早上,有個廣平郡來的姓盧的,說陸江則要留于少住幾個月,我這還有于少的信,不會有假?!?br/>
    謝茶忙道:“哦?他可曾說陸江則要留他做什么?”

    姜且無奈一笑,“學武,還是必須要學,學不成陸江則不放人?!?br/>
    “啊~~這是好事,天大的好事……”謝茶滿面笑容,放下了心思。

    “好事是好事,不過這時間……幾個月……”謝傳枚眉頭緊皺,“這不是太耽誤事了嘛,本來咱們把該打探的消息都探聽清楚了,就等他回來呢,這一下拖出來幾個月,誰等得起?!?br/>
    “等不起,所以不等了?!苯页谅暤溃骸吧酝硇┑臅r候,我去找何三禾,讓他給咱們安排,立刻動身去青州,在鐘家過年?!?br/>
    謝茶皺眉道:“直接去?不太好吧?!?br/>
    “沒什么不好的?!苯液叩溃骸霸蹅兘o鐘家連送了三四封信也沒個回音,都不知道送沒送到手上,反而耗得上個月守在徐州什么都沒做,聽說大河即將結冰,咱們對河北的情況一無所知,何三禾說話又說一半藏一半,再等下去,冷屎都吃不上?!?br/>
    謝洛橋看完于少歡寫回來的書信,不解道:“于府主著重提到了祖元山,要咱們把他握在自己手里,這是什么意思,祖元山的禁制現(xiàn)在誰都沒有辦法,活死人一樣每天靠點米湯活著,難道他有解禁的辦法了?”

    姜且沉聲道:“這不用管,于少既然提到了,咱們做就得了,我去找何三禾說?!?br/>
    “只怕何三禾不肯給,那些道士已經(jīng)找他談判三四次了,他卻一直拖著,顯然抱著奇貨可居的心思?!?br/>
    姜且沉默片刻,堅定道:“人是兩方一起拿的,雖說也是雙方一起守著,不過之后無論跟道士還是與曹榮破的溝通卻都沒咱們什么事,這很不合道理,現(xiàn)在我就是要強要人了,何三禾是于少的朋友,我姜且跟他不怎么熟,沒什么放不開的?。 ?br/>
    謝茶忙道:“還是要注意一些,咱們還要仰仗他安排咱們去青州的?!?br/>
    姜且哼道:“只是現(xiàn)在需要倚仗,慎暉明天就能回來,說不定三齊因為到了年關放松了封鎖,給咱們過去的機會了呢?!?br/>
    說話間,門外突然有人報告,“少主,橋公子,那位姑娘又來了?!?br/>
    姜且嚴肅的表情瞬變,滿臉無奈的苦笑,“請吧,橋舅舅,姚姑娘我是應付不來的,還是要您來出手?!?br/>
    謝洛橋也有些頭大,“你們分開那半天,于兄到底對這個姑娘做什么了,引得她如此糾纏不清?!?br/>
    “橋公子不要這么想,萬萬不可大意,沒準此女只是借著來找于府主探聽咱們的消息,可別不小心被人套去了話?!敝x茶肅容提醒。

    謝洛橋長嘆一聲,“我倒希望她真是來做間的,這我還能與她周旋周旋,多些樂趣,可問題是她真的只問于兄啊?!?br/>
    “告訴她實話?!苯彝蝗坏溃骸熬驼f于少被陸江則帶走了,半年內回不來,她要真想找,就讓她去大宗師那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