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日出。
葉凡塵從閣樓之中走出,而南宮燕兒早已經(jīng)是在他閣樓前等候著。
南宮燕兒面色有些憔悴,眼角還帶著一點點的淚漬,昨晚應(yīng)該是沒有少哭。
“走吧?!比~凡塵面色淡然,走出了宅院,徑直向著龍城圣院山門的方向走去。
南宮燕兒則是跟在了葉凡塵的身后,像是一個乖巧的妹妹一樣,一直低著頭,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葉凡塵想都不用想,這丫頭應(yīng)該是知道了花無痕的事情了。
不過南宮燕兒在知道了花無痕的遭遇之后竟然沒有鬧起來,這倒是讓葉凡塵有些小小的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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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印象里,南宮燕兒可不是這么安靜的。
不過葉凡塵也是沒有說什么,繼續(xù)走在了前面。
龍城圣院山門之前此時停了一艘小型的飛艇。
這自然是左震云派來接葉凡塵的。
“大人!”飛艇之上的侍衛(wèi)紛紛行禮。
葉凡塵點了點頭,踏上了那飛艇。
南宮燕兒緊隨其后。
飛艇起飛,葉凡塵眼中的龍城圣院越來越小。
他靠在這飛艇的圍欄旁,思考著接下來該如何應(yīng)對接下來即將發(fā)生的事情。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傳來。
“葉凡塵。”
這是南宮燕兒的聲音,但卻是有些奶聲奶氣。
葉凡塵微微側(cè)首,看向南宮燕兒。
“嗯?”
“我要變得更強(qiáng)!我要變成強(qiáng)者!打敗他們!”
南宮燕兒粉拳一握,俏臉上的的堅決之意,眼神之中閃爍著一樣的光芒。
這種光芒讓葉凡塵都不由的為之一愣。
就好像這清晨的陽光一般,耀眼而又溫和。
足足一分鐘的時間,葉凡塵才是回過神來。
“嗯。葉凡塵應(yīng)道。
……
皇城元帥府,一塊巨大的平地。
這是用于停小型機(jī)關(guān)術(shù)飛艇的空地。
平日里,都是沒幾人光顧。
而在這個時候卻是聚集了數(shù)十人。
雪國第一元帥左震云便是其首。
只見他坐在一太師椅上,而他身邊則是他的子嗣,以及這元帥府的仆人們。
“到底是什么人要來?都等半天了!”一個長相俊秀,身穿高貴服飾的公子,極為不情愿的抱怨道。
左震云有一個兒子,一個女兒,而這個說話的是左震云的兒子,左祖正。
打一大早,左震云便是把左祖正還有他的姐姐,左聽蘭從床上或是修煉室中揪了出來,召集在這個地方。
說是要等什么人,但這都兩個時辰過去了,也不見一個人影。
其實不只是他,左祖正的姐姐,左聽蘭也是不耐煩了,只是和她這個弟弟不同。左聽蘭說話一般都是小聲的,在心里的,不會瞎嚷嚷。
“閉嘴!”左震云抬了抬手,不耐煩的說道,“我都說了,來的是一個大人物!”
“爹,你這大人物三個字都是說了十幾遍了吧,到底是什么大人物,架子這么大?讓您這么早就出來等?”左祖正問道,“您就說是什么大人物吧,什么官位?或者說哪個家族的?”
左祖正實在是不耐煩了,他什么時候等一個人等兩個時辰,等兩個時辰還不出現(xiàn)?
“他沒有什么官位,也不是什么家族的?!弊笳鹪撇[了瞇眼,眼神之中帶著一抹欣賞之意,像是在訴說著某個傳奇。
而就在他說道一般的時候。
萬里無云的蒼穹之上出現(xiàn)了一個黑影。
“來了!”左震云驚喜道。
十幾人皆是向著半空看去,只見一首小型飛艇緩緩的向著他們面前的這片空地降落。
眾人在這個時候心中都是一陣好奇。
他們迫切的想要知道,到底是怎樣的人,能夠讓左震云這般尊重。
“我到是要看看,到底是哪路神仙,架子這么大!”左祖正很是不爽的喃喃道。
“轟……”
飛艇降落,發(fā)出了巨大的機(jī)關(guān)碰撞的聲音。
所有人的好奇心都是提到了嗓子眼。
左震云的臉上,更是浮現(xiàn)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吱~哐!”
飛艇一層的艙門打開,一個人影在這個時候走了出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是在這個時候集中在這個身影之上。
這是一個樸素白色練武袍,深奧七尺,面部棱角分明,神色冷漠的武者。
“怎么是個仆人?”左祖正不滿的抱怨道,“一個仆人還板著一張臉,他的主子還真是好說話?!?br/>
左祖正并不認(rèn)識這個身穿白色練武袍的武者,也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
但在他看來,能夠讓左震云這樣尊重的人,定是一些達(dá)官顯貴,一些大強(qiáng)者。
像這種衣著樸素的,只配給別人當(dāng)仆人。
左聽蘭的想法和她弟弟左祖正差不多,白皙的脖子伸的長長的,想看看這個白袍武者身后會出來什么人。
她并沒有等太久,一個身穿紫色羅莎裙的女子在白袍武者之后走了出來。
約莫是十七八歲的年紀(jì),一張瓜子臉,容貌甚眉,眼中帶著些許的憂郁。
“真是個俏女子?!本瓦B左聽蘭在這個時候忍不住悄悄的夸贊道。
而她的左祖正的臉上卻是喜上眉梢。
世人見了美女都是心曠神怡,左祖正雖然年紀(jì)只有十五六歲,但也不免俗。
“居然是個大美人!”左祖正忍不住歡呼,方才因為長時間的等候產(chǎn)生的不耐煩在這個時候一掃而空了,“這是我喜歡的類型!”
他理想化的覺得,這應(yīng)該就是左震云迎接的正主了!
而這個時候,左震云的欣喜可是一點都不比他的兒子左祖正少,直接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徑直來到從飛艇之上下來的身邊。
左祖正在這個時候也是迎接了上去,他覺得對待那個大美人應(yīng)該熱情一點。
而他臉上的欣喜卻是在下一秒消失了,轉(zhuǎn)變成了疑惑。
他老爹左震云竟然在這個時候握住了那個白袍武者的手。
左震云一臉的欣喜,像是見到了什么相識多年的朋友一般。
“這是什么情況?是這個人?”左祖正喃喃自語道,他腦子有些亂。
就這么一個穿的這么樸素,一看就知道沒有什么地位的人,這么一個除了眼神嚇人,面色冷漠以外,沒有什么別的特點的人,竟然是左震云等了兩個小時的貴賓?
而下一秒,他的腦子更亂了。
因為左震云的一句話。
“來,祖正,給葉凡塵先生打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