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宋詞固然好,于一只鸚鵡來說卻沒有意義。
云宛南反問:“難道以后肉松還要考個科舉,或是嫁個門當戶對的公子哥?”
似乎不用,反正她說的都有道理。
拋開鸚鵡的話題,月緋辭想起自己來的目的:“今日在南門大街,三小姐的表現(xiàn)又讓我刮目相看?!?br/>
南門大街,正是今天云宛南和月錦溪打架的地方。
云宛南恍然道:“原來寧王也像我們女人一樣愛湊熱鬧?!?br/>
像女人一樣,愛湊鬧熱,這兩個詞無一不在拐著彎的罵他。
月緋辭懶得跟她過嘴癮,解釋道:“在樓上喝茶,碰巧看到的。只是三小姐的心思都在打架上,自然沒有注意到我?!?br/>
云宛南當時的注意力都在旁邊,還真沒注意去看樓上。
月緋辭續(xù)道:“我同人打賭,賭三小姐先倒下還是那五個人先倒下,結(jié)果我贏了?!?br/>
這得多么的惡趣味,說好的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不來幫忙就算了,興致勃勃看她一挑五也算了,居然還拿她開賭局。
不過,人家也沒義務必須幫她。
既是賭局,賭注總應該有吧。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云宛南伸出一只手:“寧王,贏來的銀子,是不是該分我一些。你說就算是雇人表演,也該給些辛苦費,更何況這些銀子是我賣力氣打架,寧王得來的?!?br/>
能向他坑東西,還這么理直氣壯的,估計也就只有她了。
洛笙的玉扳指,他拿著也沒用,隨手從懷中掏出來扔給云宛南。
眼前飛過來一只白色物件,云宛南伸手穩(wěn)穩(wěn)接住。
她拿在手中查看,質(zhì)地通透,一看就是好東西。
月緋辭淡淡道:“這是贏來的賭注,到時候若是有人問起,三小姐就說是撿來的?!?br/>
以后若是洛笙問起,他就告訴他東西掉了。
“為什么要說撿來的,我明明就是靠實力得來的。”云宛南并不知道她手上現(xiàn)在拿著的東西是洛笙家的傳家寶。她只以為這是一個普通的羊脂玉扳指,就是成色和質(zhì)地比別的要好上許多。
月緋辭修眉一挑:“既是這樣,那三小姐就還給我,免得日后別人找我要回去的時候,我沒東西給。”
原來如此,既然他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云宛南見好就收:“你要是這樣說,那我只好照辦。”
又對著月光照了照,云宛南將東西套在大拇指上面。
高興之余,云宛南道:“寧王來找我不會就為了這一件小事吧。”
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喜歡不沉迷,腦子任何時候都在轉(zhuǎn),這便是云宛南身上的發(fā)光之處。也是月緋辭覺得云宛南和其他女人不一樣的地方。
月緋辭對著外面喚了一聲,一陣風吹過,屋子里多了一個灰衣持劍的男子。正是之前在茶樓里站在月緋辭身后的那個護衛(wèi)蘇木。
月緋辭道:“給三小姐當護衛(wèi)如何?”
云宛南不動聲色,很明顯這個護衛(wèi)是月緋辭的人,給她當護衛(wèi)的同時,他的一舉一動也全部都會傳到月緋辭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