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為突破到了偽金丹境界后,蕭凡的心中十分的高興,如此一來,只要魔星宗內(nèi)內(nèi)像皇甫沖那樣的超級強者留在姚家,那么就沒有什么好害怕的了!
蕭凡不用想都知道來的人一定是從海市趕過來的秦首,連忙站起身來去開門,果然是見到了秦首,而在他的旁邊,還跟著風(fēng)曉雪。
見到風(fēng)曉雪居然也來了,蕭凡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道:“你怎么也來了?”
“我為什么不能來?”風(fēng)曉雪似是對蕭凡的這個問題有些不悅,微微蹙了蹙眉說道:“怎么說我和你都是神風(fēng)局的人,而且我們兩個是搭檔,這次的任務(wù)已經(jīng)不是你蕭家和姚家的私人恩怨了,我們神風(fēng)局自然要插手的!”
“好吧,隨便你?!笔挿驳故菬o所謂,他也只不過是那么一說而已,沒想到風(fēng)曉雪的反應(yīng)還有些大……
而秦首見狀,也只是笑了笑,但他剛想開口說話,卻是突然注意到了蕭凡的氣息似乎有變化,頓時驚訝的說道:“你的實力……居然達到了地階中期?”
“呵呵,是啊,就在剛剛突破的?!笔挿残α诵φf道。
“剛剛突破的?這么快?”秦首還是有些驚訝。就連一旁的風(fēng)曉雪也是驚愕無比,距離那天對戰(zhàn)皇甫沖到現(xiàn)在,也沒幾天吧?當(dāng)時蕭凡好像才剛剛突破不久,達到了玄階后期巔峰,怎么這才幾天的時間,他的實力又突破了?而且突破的還這么猛?
不過當(dāng)兩人看到地板上的那一層厚厚的塵埃后,終于是明白蕭凡是怎么做到的了,兩人對藥材方面也都是很熟悉,自然一眼就能看出那是藥材被吸收后的塵埃!
“怪不得你這么想要靈藥,原來目的不是為了煉丹,而是用來修煉的!”秦首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呵呵。這樣做雖然顯得很揮霍,但也沒辦法,這是我能夠想到最快突破的方法!
“那你這樣做,會不會有什么后遺癥?”秦首皺眉問道。
“不會。我所修煉的功法,吸收而來的靈氣是不會對我有副作用和后遺癥的,這一點你可以方向?!笔挿埠呛且恍Γf道。
“原來如此?!鼻厥c了點頭,然后說道:“對了。你再和我詳細說說這邊的情況吧?!?br/>
“嗯,好?!笔挿颤c了下頭,接下來他就將這邊所有的事情都與秦首說了一遍。
而秦首在聞言后,就陷入了沉默。蕭凡也沒和他說話去打擾,因為他知道秦首正在清理思路,這時候也不用急著去問他,反正到時候他自然會和自己說道。
果然,秦首在沉默了大約兩三分鐘后,便抬起頭,臉色鄭重的對蕭凡說道:“你的猜測可能沒錯。那個神秘組織很可能就是魔星宗,雖然還不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么,但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事!”
“那魔門那邊怎么辦?”蕭凡問道。
“那邊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自然有人會去那里?!鼻厥讌s是微微一笑,道:“四大隱宗的人,一向都與魔星宗有恩怨,他們是絕對不會讓魔星宗一統(tǒng)魔門的!”
“這樣啊……”蕭凡挑了挑眉,然后正色道:“對了秦副局長,那個姚家少家主姚謙,他是魔星宗的外門弟子。你覺得這次魔星宗派來的人之中,會不會有一兩個是內(nèi)門中的長老什么的?”
“不排除這種可能性?!鼻厥孜⑽⒊烈髁艘幌?,說道:“不過你也不用擔(dān)心,即使有內(nèi)門中人??峙聦嵙σ膊粫軓?,畢竟他們還要圍攻靈星閣的嘛!”
聽到這里,蕭凡也就放心了,隨后他就將自己準(zhǔn)備和呂家合作對付姚家的計劃與秦首說了一下。
秦首在聽后,又思考了片刻,便提出了自己的意見。之后他們?nèi)司烷_始在原來的計劃的基礎(chǔ)上做出改進,又設(shè)置出了一條直接將魔星宗的人引出來的方法。
一直到了天亮后,蕭凡又易了容,再次來到了呂家,與呂博航交談了一會后這才離開。
之后的兩天中,呂博航都是在整頓家族內(nèi)部的情況,并且做著針對姚家的一切準(zhǔn)備。
而蕭凡和秦首風(fēng)曉雪三人,則是像游客一般在江南看似閑蕩,實則卻是在收集有關(guān)姚家的一切情報。
一直到了第三天的上午,蕭凡便易了容又來到了呂家,跟隨呂博航一起前往姚家。
呂博航這陣子一直在幫助姚家做事,而所做的事情就是每隔一段時間,從姚家內(nèi)接到一批身份神秘的人偷偷的押送到一個地方。
雖然呂博航不知道那些被押送的人是什么身份,但蕭凡卻知道,那些人多半就是天秒宗的人!
所以他這次跟著呂博航的目的,就是去救人的!至于秦首與風(fēng)曉雪兩人,則是偷偷的在暗中跟著!
很快,他就與呂博航來到了姚家,而姚家的家主姚志群在看到呂博航來到后則是裝出一副可惜了的表情,安慰呂博航不要因為呂松晨的死而傷心。
呂博航神色有些不自然的勉強笑了笑,他當(dāng)然知道姚志群是什么人,別看他一臉和煦的和你說話,其實心里面卻是在偷樂自己的兒子死了。
對此,呂博航也沒辦法,人家又沒當(dāng)面諷刺你,你難道還想撕破臉不成?而且今天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姚志群又與呂博航交談了幾句話,突然看到了蕭凡,覺得有些眼生,于是疑惑的問道:“呂老弟,這位小兄弟是誰?我好像從來都沒見過吧?”
“哈哈,這是我的一個外甥,從海城而來,跟隨我見見世面,學(xué)習(xí)一下?!眳尾┖酱蛄藗€哈哈說道。
“你的外甥?”姚志群卻是一臉的狐疑,說道:“我怎么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你在海城也有親戚?”
“呃……”呂博航頓時一呆,隨即臉上又出現(xiàn)了一個尷尬的神色,干笑了兩聲,說道:“呵呵,其實……他是我的……呵呵呵。姚老大你應(yīng)該懂得!”
“哦?”姚志群先是愣了愣,隨即突然明白了什么,哈哈一笑,道:“原來如此。想不到咋倆都一樣呢,都有一個私生子!”
“呵呵呵……”呂博航只是干笑,卻并沒有說話。
而一旁的蕭凡則是一臉的黑線,自己居然成了呂博航的私生子了?這家伙還真能扯啊……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姚志群不會懷疑什么了。
而姚志群果然是覺得蕭凡沒有什么可疑的了。便對呂博航說道:“呂老弟,那件事情又要麻煩你了。”
“呵呵,你放心吧,我都做過好幾次,一定幫你辦妥!”呂博航微微一笑。
“嗯,你辦事我放心?!币χ救狐c了點頭,然后又說道:“不過我還是得提醒你一句,千萬不要去和那些人說話,即使她們和你的人說話,你們也不能回話。否則一旦讓那些人知道,恐怕你呂家就要在江南徹底消失了!”
“哈哈,你這話每次都說,我都快聽出老繭來了!”呂博航呵呵一笑,說道:“我哪次不按照你說的做?你就放心吧。”
“這倒也是?!币χ救盒χc了下頭,然后對一旁的一個捧著個盒子的下人招了招手。
那下人見狀,連忙走了過來,將那盒子睇到了呂博航的面前,將蓋子打開,頓時就露出了里面十幾塊的金磚。
姚志群笑著道:“也是老規(guī)矩。你先收一半,事后我再將另一半的傭金給你送去!”
“姚老大果然慷概,小弟在此謝過了?!眳尾┖揭姷侥切┙鸫u后,兩眼發(fā)光。笑瞇瞇的說著,就直接將那盒金磚接了過來!
姚志群見狀,也是含笑著,但心中卻是想著,愚蠢的白癡,給你的這些金磚老子早晚會全都弄回來。而且還順帶將你呂家所有的產(chǎn)業(yè)都弄過來!
如此想著,姚志群又笑著說道:“好了,呂老弟,快去吧,你也知道那些人都是急性子,咱們得快點把人都交給他們呢!”
“好,那我就先走了?!眳尾┖綄⒛呛薪鸫u夾在咯吱窩下,笑著對姚志群拱了拱手后,便和蕭凡一起來到了姚家內(nèi)的一處房間之中。
“就是這里嗎?”蕭凡看著空空如也,沒有任何家具和擺設(shè)的房間,看向了呂博航問道。
“嗯,就是這,這里有個密道,姚家的人都把那批人給關(guān)在了里面?!眳尾┖近c了點頭,然后走到房間的一個角落中,在墻上的某個位置出用手拍打了三下。
片刻后,只聽“咔嚓”一聲,地面之上就出現(xiàn)了一個通道入口。
“咱們下去吧?!眳尾┖秸f著,就當(dāng)先進入了通道。
蕭凡跟在其后,沒多久兩人就來到了一處比較空曠的密室,同時還看到了四個人。
那四個人見到呂博航和蕭凡到來后,對他客氣的點了點頭,然后其中一人拿出了一個遙控器按了幾下后,密室的一面墻突然又出現(xiàn)了一個通道入口。
蕭凡見狀,挑了挑眉,心道這個姚家做事還真是細心啊,知道在通道的中間再設(shè)置一個密室,那么即使有人在姚家發(fā)現(xiàn)通道,但沒有遙控器也只能到達這里就結(jié)束了。
而這條通道其實也很復(fù)雜,期間有很多岔路,而且基本上都是沒走出百余米就會有三個岔道,可想而知這地下通道是有多復(fù)雜,也不知道那些岔路中有多少是陷阱,有多少是通往別的地方的!
隨后,蕭凡與呂博航在那四人的帶領(lǐng)下走了大約十來分鐘,終于是走出了地道,來到了一處不起眼的廢墟工廠。
那四人中的一人走了出來,用手指著前方的一輛面包車對呂博航說道:“呂家主,我們就送到這里,人就在前面的那輛車子里,之后就交給你們了?!?br/>
“好的,有勞四位護送了?!眳尾┖綄δ撬娜诵α诵?,便示意蕭凡和他上車。
蕭凡點了下頭,與呂博航上車行駛出了一段距離后,突然好奇的問道:“這姚家為什么自己不押送人,非要讓你押送?”
“因為我們呂家是他姚家的狗腿子……”呂博航苦笑一聲說道:“而且他也把我當(dāng)替死鬼,因為如果押送的過程中出了什么事情,那么那伙神秘人也會第一個拿我開刀,而姚家頂多是被他們責(zé)怪一下而已,并不會有什么影響,但我呂家就會麻煩了……”
“呵……”蕭凡冷笑一聲,說道:“這個姚家,做事還真是絕,看來你這錢也不好賺啊?!?未完待續(xù)。)xh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