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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費妹子自慰視頻 這就是姨太太送過來的異

    「這就是姨太太送過來的異寶?」

    賈政圍著飛天木鳶繞了幾圈發(fā)出疑問道。

    「不錯,蝌兒說這是姨太太從海外采買回來的,連夜就給咱們送了過來,我這個妹妹就是有心!」

    「怎么做工如此新呢?」

    賈政是工部員外郎,雖然沒有實權,只是按時點卯,但好歹也清楚一點其中的門道。

    眼前之物雖然做工精奇,但是很顯然木料一般,而且新舊程度也實在匪夷所思。

    「姨父所慮晚輩可以諒解,但這飛天木鳶姨父可從別處聽過?」

    賈政此人像個老學究,柳湘蓮知道想要說服這樣的人,不能只依靠忽悠。

    幸好自己造這個萬一并不是虛有其表,這架小飛機不但構造科學,而且包含不少黑科技,只要稍微練習,人人都能使用。

    「你就是薛蝌吧?」

    賈政看了一眼薛蝌:「雖未曾聽過,但眼前之物實在有些粗鄙,老夫才有此一問?!?br/>
    「老爺,我妹妹有親筆書信過來,此事屬實。這物件是從南洋過來,就算有差,那也是我那妹妹被女干商蒙蔽了。一片心意,做不得半點虛假。恰好,蝌兒說那西洋游商,將使用之法告訴了他,是不是真的咱們一試便知。」

    王夫人見賈政疑神疑鬼,心中有些不喜。

    自己親妹妹,豈容他人質疑?

    「哦?也好,那就由賢侄演示一番,如果真能飛天,那就證明即使不是公輸班會飛的木鳶,也是能工巧匠制作而成的重寶!你請我來的意思我明白,但是這種東西……」

    賈政捋著胡子,有些為難:「這種東西就算是真的,恐怕對大姑娘也沒有什么用處!」

    「怎么可能?能飛天的木鳶,不算是寶物?」

    「當然算寶物,但卻不算能給圣上獻出的寶物?!?br/>
    「為什么?」

    賈政擺擺手不再和王夫人分說:「這其中的事情不是你一個婦人能夠知道的,最好還是少打聽為好?!?br/>
    「為什么,當然是因為這寶物能夠通天,萬一把天子收去了,咱們榮國府能落得好?」

    一嗓子老聲從遠處轉角而至,人未到聲先至。

    「母親!」

    「噯!」

    賈母在林妹妹的攙扶下緩緩出現(xiàn)在眾人的眼前,身邊跟著鴛鴦,旁邊還有邢夫人亦步亦趨的跟著。

    「聽說太太家的親戚送上門了一件寶物,不知道老婆子我有沒有這個福分看上一眼吶?」

    賈母一出場,王夫人立馬就「木」了三分,干笑道:「有,有!老祖宗你快過來!」

    說著也上前去攙扶。

    柳湘蓮第一次見賈母,大量一眼,只見賈母鶴發(fā)童顏,榮光煥發(fā),一看就是養(yǎng)尊處優(yōu)的的老太太。

    這樣的人面上和善,心眼一般不大,慣是高傲慣的。

    說起來賈母一生卻是沒有遇到過什么坎坷,最后賈府將要落敗,她早早一命嗚呼,倒是沒有受一點苦。

    「見過老祖宗!」

    柳湘蓮恭敬行了一禮,賈母上下打量,連連稱贊道:「姨太太家果然人才輩出,這孩子著實喜慶!你是叫……薛……」

    「晚輩薛蝌,是薛姨媽的親堂侄!」

    「好好好,快過來我仔細瞧瞧。」

    柳湘蓮素來知道這個老太太喜歡年輕的后生,自己沒了青春,所以異常向往,也不推辭,幾步就走上了前來。

    賈母眼前一亮,剛剛離得有些遠,只是見著俊俏,如今靠的近了,反而令她有些驚艷了起來。

    黛玉也眼前一亮!

    心中暗自嘀咕,人還

    是那個人,怎么看起來如此不一樣?!

    柳湘蓮暗道不好,他以臉作畫,雖然妙到毫巔,但是并沒有破壞自己五官本身的質量,只是用光影構圖,令五官比例變化,產(chǎn)生一張新臉。

    若被人仔細盯著看,很可能會發(fā)現(xiàn)端倪。

    柳湘蓮之所以篤定沒有人能夠發(fā)現(xiàn)他,那是因為他篤定見過他的黛玉肯定不敢一直盯著他猛看。

    但是現(xiàn)在,靠在賈母懷中,黛玉的眼神變得肆無忌憚起來。

    柳湘蓮連忙低下頭,不再和賈母對視,如此一來黛玉反而更加篤定自己的猜測起來!

    「哎唷,還害羞了!我的心肝誒!」

    大抵上所有人都逃不開對美的向往,賈母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將柳湘蓮摟在懷中,恰好同黛玉一人占一半。

    「老婆子多大的年紀了,什么沒有見過,聽說你家中親人早去,大可將老婆子我當成親人吶?!?br/>
    「多謝老祖宗!」

    柳湘蓮趁勢將頭扭向一邊,卻突然感覺到一個小手在自己腰間亂摸了起來,心中暗道不好!

    他一直以來,最趁手的武器三尺軟劍從來就是纏在腰上,這被一摸還不漏了餡了?

    柳湘蓮掙扎著從賈母懷中逃開,感覺到那小手似乎還在往回扯自己的腰帶,暗道這林妹妹好大的膽子!

    退了半步,才道:「多謝老祖宗抬愛,姨父和姨娘還等著驗證寶貝的真假,為榮國府增光添彩呢,晚輩可不敢耽擱。」

    「哈哈,你這小猴子,老婆子說能耽擱就能耽擱!是不是啊,政兒!」

    「母親說的對!賢侄不必關心?!?br/>
    王夫人也應承著:「很是呢!咱們榮國府左右老太太高興了,那比什么寶貝都來得自在?!?br/>
    賈母滿意的點了點頭:「聽見沒有,老祖宗可是被大家抬著的。不過老婆子也不是沒有眼力勁兒的,兒孫們孝順,自然也要為兒孫們著想。鴛鴦,你去將所有排的上號的人都喊去,咱們同看!小猴子,你可有信心?。俊?br/>
    「一切遵老祖宗安排。」

    「呵呵,你這小猴子可比我家的混世魔王有眼力見兒多了。太太,你來安排!」

    「是!」

    黛玉攙著賈母往榮國府空地處緩慢走去,王夫人喊了周瑞家的將飛天木鳶小心翼翼的挪走。

    柳湘蓮落后賈政和王夫人半個身位亦步亦趨的跟著。

    柳湘蓮正想著心事,黛玉忽然回頭對著他做了一個鬼臉,差點沒有將他的小心臟給嚇出來。

    「蝌兒,你和林姑娘從前認識?」

    王夫人平靜問道。

    「許是見過,不曾認識。」

    「唔……」

    王夫人不在說話,只覺得自己的寶山再被其他小賤婦覬覦,心中不爽,暗自盤算如何拿捏這「薛蝌」。

    林妹妹雖好,但是在王夫人這等上了年紀的女人面前,也不過是一個狐媚勁大一些的小蹄子罷了。

    賈母古稀年齡,卻不昏聵,黛玉在她懷中的小動作她雖未看見,但也有所感知。

    往常這等景象只見過黛玉同寶玉互動才有,如今新來一個,她就如此把持不住了?

    按理來說,自己這外孫女能夠有欣賞的人,即使是異性,賈母也不該干涉的,畢竟黛玉的愁苦她是知道的。

    小小年紀,遠赴千里之外的他鄉(xiāng),寄人籬下,自己再怎么小心妥帖,底下的下人們可都是看人下菜碟的,里里外外都有很多另眼相待難以言表的東西。

    薛蝌倒是瞧著不錯,可……玉兒絕不能和他深交。

    賈母這么想著,心中也在打著自己的算盤。

    那黛暖南紅絕對不能流出賈府。

    一時之間除了賈政和柳湘蓮有一搭沒一搭說話之外,其余三個女人心中都在打著自己的算盤。

    榮國府的東跨院和西跨院之間有一條嘗嘗的走廊,雖然寬不過二三十米,但是卻足有數(shù)百米長,往常都是擺一些花籃,立柱,屏風,古董之類的裝飾。

    幾人來到這兒的時候,周瑞家的,王善保家的,林之孝家的……一眾家生子下人,還有許多丫鬟都在搬挪清掃。

    「蝌兒,這地方可夠?」

    「夠了姨娘!如此寬敞,這木鳶飛起來綽綽有余!」

    王夫人滿意的點了點頭,還要再對著柳湘蓮說些什么,老太太發(fā)話了:「怎么不見寶玉?」

    黛玉知道寶玉被王夫人收拾了,小腦袋一縮也不敢告狀。

    王夫人干笑道:「老太太,那皮猴子失了禮數(shù),我才將他拘了起來準備教訓一番?!?br/>
    「失了禮數(shù)?那畜生現(xiàn)在在哪?」

    賈政素來知道自己這個混賬兒子有多受寵,自從賈珠早死之后,王夫人連罵都舍不得多罵幾句。

    如今竟然一反常態(tài)的將寶玉拘了起來,可見這畜生一定闖了天大的禍患。

    王夫人僵笑道:「老爺,也沒那么嚴重,只是我今日見到「蝌兒」如此懂禮,又想到珠兒若在定不會蠻頑,才想著整治他一番,望能學著點好?!?br/>
    「哼!不用分辨,我自有判斷!」

    賈母駐足拐杖往地上一墩:「好孽障,反了你了!圣上都要大赦天下,偏生你要收拾自己的兒子,莫非你想欺君?這么喜歡收拾別人,來,將我這老東西收拾了算了!免得礙了你的眼!」

    「母親……」

    賈政無語,重重一嘆,垂手拱立一旁,神情灰敗。

    柳湘蓮低著頭只是余光掃著這慕鬧劇,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果然是家要敗出妖怪,這樣的家風,沒有一個真正明事理掌舵的中正砥流之石,賈家不敗才怪!

    「太太,家寶玉放出來吧!與民同慶何苦單單為難他一個人,要罰等圣上大赦天下的日子你再好好罰他一回,可好?」

    「噯!媳婦遵命!」

    王夫人也不是真?zhèn)€就想收拾寶玉,大抵多半還是因為實在看著不成器,一時怒火攻心,宣泄情緒罷了。

    她就這么一個獨子,賈珠死后,時刻怕這個寶玉哪天也突然來這么一下,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的悲痛實在是太過于煎熬了。

    寶玉小時候,她甚至夜里會驚醒去試探小寶玉還有沒有呼吸,有沒有心跳,一坐就是一夜,生怕自己成了失孤老人……

    「周瑞家的,你去叫人將那個孽障放出來,囑咐幾句,姐姐妹妹長輩叔伯都在,可別造次!」..

    周瑞家的小跑著離開,柳湘蓮則也動手幫助那些下人們一起干活,干看著別人動手,說實話他還是有些不能自處的。

    「不錯,不錯!」

    賈母越看柳湘蓮越喜歡,心中直道,這如果是賈家的種就好了!

    不管拿出去聯(lián)姻,還是放在家中連親,那都是事半功倍的主。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賈母知道,寶玉雖好……但有些上不了臺面,撐不了場面,和「薛蝌」還是有很大的差距,只是天生異象,命貴些罷了。

    「太太,你瞧這薛蝌如何?」

    「很是!同輩之中,難有再出挑的?!?br/>
    「可說了人家?」

    「呃……」

    王夫人突然想起來,自己將探春弄過來拉郎配的時候并沒有問過這個問題,不知道怎么回答賈母,只好訥訥道:「兒媳婦不知?!?br/>
    「不

    知就去問!肥水不留外人田,太太怎么如此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