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她親眼所見,還真不敢相信,這么小的一粒,居然可以變的那么大。
南宮安珊做的第一鍋只是試驗(yàn),也沒炸多少,試了試味道之后,笑瞇瞇地道:“不錯(cuò)不錯(cuò),味道真的是好極了?!?br/>
見映畫在一旁流著口水,南宮安珊笑著道:“第一鍋是我試味道的,你也來嘗嘗,看好不好吃?!?br/>
映畫一臉感激道:“多謝大小姐?!?br/>
說完她便試了試味道。
“好甜,好吃,真的是太好吃了?!?br/>
南宮安珊頓時(shí)滿意了,笑著道:“那這一盆就給你了,你等會(huì)兒和其他下人分著吃。我再炸一盆出來,等會(huì)兒你給我阿娘還有季先生和其他公子們送去,跟他們說,讓他們休息的時(shí)候吃?!?br/>
映畫頓時(shí)一臉感激道:“多謝大小姐?!?br/>
南宮安珊便又繼續(xù)炸第二盆,很快就炸好了。
剛讓映畫給季先生他們送去,就聽大門被敲響了。
大兼過來道:“大小姐,陳家來人了?!?br/>
南宮安珊揚(yáng)眉道:“陳家?南宮彩家里嗎?”
南宮彩老實(shí)了一些日子,又開始蹦跶了?
“是的?!?br/>
“她來做什么?”
“她說有一件喜事要告訴您,要親自見到您才說?!?br/>
南宮安珊道:“你告訴她,我很忙,不想聽她說,讓她滾。”
大兼點(diǎn)頭,不過很快又回來了,道:“大小姐,她說求您出去,就說幾句話,說了她就走?!?br/>
南宮安珊倒是突然來了興趣,也想要知道南宮彩究竟想要說什么,便走到了門口,問:“你為何事前來?”
南宮彩笑著道:“阿珊啊,我是來報(bào)喜的,我們家樂冬今日出嫁,今日中午會(huì)大擺宴席,我是特意來請(qǐng)你們一家人過去吃席的。”
南宮安珊道:“出嫁?我記得她明年才十五歲吧,這么快就要出嫁了,嫁的是誰?”
大擺宴席?
陳家現(xiàn)在也算是村子里比較困難的人家了,他們有錢擺宴席嗎?
南宮彩笑瞇瞇地道:“十四歲也是可以嫁人的,我告訴你啊,她啊,嫁的是城里的富貴人家,那戶人家姓孫,他們家啊,還和璃王殿下是親戚呢?!?br/>
“姓孫?”南宮安珊揚(yáng)眉道:“你家姑爺叫什么名字?”
“孫友田?!?br/>
“孫友田?”南宮安珊突然咳嗽了兩聲,還真是孫友田啊。
陳樂冬居然能嫁孫友田?
兩家身份如此懸殊,陳樂冬估計(jì)是去做妾。
南宮彩得意地笑了,“你是不是認(rèn)識(shí)孫友田?”
“認(rèn)識(shí),當(dāng)然認(rèn)識(shí)?!?br/>
南宮彩頓時(shí)更得意了,“那你應(yīng)該知道他很有錢吧?”
“知道啊?!?br/>
“我告訴你啊,孫友田為了娶我女兒,給了我家一百兩的聘禮,還給了好些的綾羅綢緞?!?br/>
才一百兩銀子的聘禮啊,果真是去做妾。
南宮安珊瞧了一眼南宮彩身上穿的緞子,道:“我看出來了。”
見南宮安珊臉上沒有羨慕之色,南宮彩詫異道:“你難道就不嫉妒嗎?”
南宮安珊頓時(shí)笑了,“我嫉妒?嫉妒什么?嫉妒你女兒跳進(jìn)了火坑?”
孫友田那種自大的人,能是好人嗎?
陳樂冬嫁給孫友田,下半輩子還不知道怎么樣呢,她還羨慕,羨慕個(gè)屁!
“火坑?”南宮彩臉色頓時(shí)變了,譏諷道:“南宮安珊,你話說的也太難聽了吧,什么叫火坑,我看你是羨慕嫉妒恨吧?!?br/>
南宮安珊慢悠悠地道:“羨慕嫉妒恨?羨慕她去給別人做妾嗎?”
南宮彩一愣,不可置信道:“你……你怎么知道我家樂冬去給人做妾?”
她明明說的是孫友田娶她女兒啊,南宮安珊是怎么知道的?
南宮安珊笑著道:“因?yàn)槲抑缹O友田家的底細(xì)啊,那種藍(lán)云城的富戶,怎么也不可能娶一個(gè)普通女子當(dāng)正妻的,除了妾,還能是什么?”
“我也真不知道你腦袋怎么想的,為什么就覺得給別人做妾是過好日子呢?”
“你難道沒聽說過,妾室就是大戶人家家里的奴婢,地位也就比普通下人高一點(diǎn)兒罷了,可以任由別人打罵,丟掉性命也是常有的事?!?br/>
南宮彩聞言沉著臉道:“南宮安珊,我看你就是羨慕,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br/>
她也知道南宮安珊說的是事實(shí),但是她相信自己女兒的本事,女兒那么年輕貌美,肯定可以把孫友田迷的神魂顛倒。
“你的才是狗嘴,你全家的都是狗嘴?!蹦蠈m安珊冷笑道:“不過就是一百兩的銀子而已,就給你了在我面前耀武揚(yáng)威的底氣嗎?那我還告訴你,孫友田之前還給了我一千兩的銀子呢?!?br/>
南宮彩一驚,“你說什么?孫友田給了你一千兩銀子?他為何無緣無故給你那么多的銀子?不對(duì),你居然認(rèn)識(shí)孫友田?你怎么認(rèn)識(shí)他的?”
南宮安珊笑瞇瞇地道:“想要知道嗎?讓你女兒自己去問啊,她才被納進(jìn)門,估計(jì)正得寵,現(xiàn)在正是詢問的最好時(shí)機(jī)?!?br/>
南宮彩皺眉道:“你該不會(huì)是故意這樣說,就是為了氣我吧?其實(shí)你根本就不認(rèn)識(shí)孫友田。”
“哈哈。”南宮安珊笑道:“你愛信不信,孫友田給了我一千兩銀子的事是事實(shí),城里很多人都知道,他們那天也看到了,不信你自己去打聽。這樣看來,我可比你女兒在他心里重要多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說完她便回了家,大兼也關(guān)上了大門。
一大早就來找她的不痛快,她也就不必嘴上留情了。
南宮彩頓時(shí)跺了跺腳,只好先回家了。
本以為今日可以氣到南宮安珊,沒想到她居然還被南宮安珊羞辱了。
她要回去讓女兒問問,孫友田給南宮安珊一千兩到底是怎么回事。
給她家聘禮只給一百兩,給她討厭的人卻直接給了一千兩,這也太不公平了。
憑什么?。?br/>
南宮安珊一轉(zhuǎn)身,就看到二哥朝她走來。
南宮盛關(guān)切道:“阿珊,南宮彩過來做什么?”
南宮安珊道:“她說她女兒陳樂冬今日要被孫友田納為妾室,讓我們中午都過去吃席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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