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煤髓（一）

    市區(qū)東方商場里。

    “欣然姐，你還要買什么東西??？”黃皓提著大包小包問杜欣然說。

    陪著杜欣然買衣服、買各種生活用品，已經(jīng)足足跑了一個上午了，黃皓早已腿酸腳痛了，而杜欣然依然興致勃勃，神采奕奕，似乎一點都不累。

    “再買兩件t恤，兩條裙子吧！”杜欣然回答說。

    “天?。∧悴皇且呀?jīng)買了四件t恤，三條裙子了嗎？”黃皓說。

    “可是我總是覺得我買的這幾件，還沒有你昨晚出去半小時買的這一套好看。！”杜欣然指著身上穿的衣服說。

    黃皓昨晚給杜欣然買衣服的時候，并沒有特別精心地去選擇，只是覺得好看就買了，一件六十塊的t恤，一條一百三十塊的牛仔短裙，以及一套二百多的內(nèi)衣。要不是因為運動會得了一大筆獎金，黃皓給杜欣然買的衣服，估計t恤十五塊一件的，短裙二十塊，內(nèi)衣估計也差不多二三十的。不過黃皓要真這么摳的話，十有**要被杜欣然掐死。

    “先歇息一下吧，太累了！”黃皓說。

    “也行，先喝杯水去吧！”杜欣然很干脆地答應(yīng)了。

    黃皓想了想說道：“那就商場后門出去吧，后面有個茶吧，挺安靜的。”黃皓提議說。

    “行，你帶路！”

    黃皓領(lǐng)著杜欣然出了東方商場的后門。

    剛出了門，卻看到后門外面居然有人擺了個小攤子，攤子上放著幾個黑乎乎的圓球。攤主看到黃皓和杜欣然從商場里提著大包小包出來，立刻對著兩個吆喝起來：“兩位，快來看看，稀世珍寶印度神油便宜賣了！”

    杜欣然和黃皓聞言頓時一臉囧相，一陣無語，居然有人在大街上賣印度神油。

    杜欣然理都不理拉著黃皓就走。

    但是攤主的下一句話卻把黃皓吸引了。

    “別走啊，這印度神油可真是好東西，一滴油點燃之后幾個月都不會熄滅……”

    黃皓聽到這里心里咯噔一跳，一滴油燃燒幾個月都不會熄滅，這怎么像是劉老描述的煤髓。

    于是黃皓連忙停住腳步，走了回來。

    “小皓子，人家賣印度神油你湊什么熱鬧！”杜欣然以為黃皓真的要買印度神油，有些生氣地說。

    黃皓并沒有理會她，而是對攤主說：“你說一滴油能夠燃燒幾個月不熄滅，是不是真的？”

    說話間黃皓也打量了一下這個攤主，這個攤主穿的雖然很舊，但是看起來很干凈，一雙手上布滿了老繭，似乎是做苦力活的。至于他攤子上擺放的的東西，是五個蘋果大小的黑球，看起來像是黑炭，但是碳不可能這么圓，難道這個真的是劉老說的煤髓？黃皓不敢肯定，畢竟劉老沒有告訴黃皓煤髓是什么樣子。

    攤主見黃皓走了又回來，頓時喜出望外：“當然是真的了，不信你看?！?br/>
    只見他拿出一根吸管，將攤子上一個黑炭球拿了一個起來，黃皓注意到這個黑炭球上被打開了一個洞，攤主用吸管在里面沾了一下，當習(xí)慣拿出來的時候，上面附著了一些金黃色的液體，還帶著淡淡的香味。

    攤主將吸管上的金黃色液體滴在了一個小瓷碗里，然后用打火機點燃。

    頓時那滴金色的液體燃燒了起來，冒出藍色的火焰。

    黃皓靜靜地看著，就連身邊的杜欣然也眼睛一眨不眨地觀看著。

    足足有四五分鐘那滴金色的液體居然還在燃燒。

    “它真的能夠燃燒幾個月？”黃皓問。

    “當然是真的了！”攤主信誓旦旦地說：“我在家里試驗過，一滴這個東西足足燒了兩個多月，還在繼續(xù)燃燒，結(jié)果還是被我自己撲滅的。不但這個東西燒的時間長，而且還有更神奇的呢?！?br/>
    說到這里，這個攤主拿出一瓶礦泉水，倒進了碗里，一直將碗倒?jié)M。

    本來，黃皓以為水倒進去，最多火焰能夠浮在水面上，但是黃皓想錯了，這火焰沒有浮在水面上，而是沉在水里繼續(xù)燃燒著。

    黃皓心里依然不能肯定這個是不是煤髓，于是繼續(xù)問說：“這個東西你從哪里弄來的？”

    “這個，我以前是煤礦工人，在山西煤窯里挖煤的挖的，當時一共挖了二十一個這種黑炭球，我拿了六個回來。我估計那煤窯里還能挖出這東西，可以我挖出這碳球之后的第二天，礦里發(fā)生瓦斯爆炸事故，幸好沒有死人，不過煤窯還是因為違規(guī)操作被停了。我也跟著沒有了工作，而我老婆在南海市這里打工，我也就跟著過來了。”

    黃皓聽他這么一說，心里頓時興奮起來，他已經(jīng)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肯定這個就是煤髓了，雖然沒有自己需要的黑巖花，但是畢竟黑巖花是生長在煤髓附近了，起碼有了消息了，黃皓決定一定要探探這個被關(guān)閉了的煤礦。

    至于眼前的這些煤髓，雖然不知道功效價值如果，但是黃皓相信，這肯定也價值非凡的寶物，買下來總歸不會錯的。

    于是黃皓問說：“不知道你這個想賣多少錢？”

    “你真的要買？”攤主眼睛頓時一亮。

    “當然，價格合適的話舊買！”言下之意，就是讓他不要漫天要價。

    “這個……五千塊一個吧！”

    黃皓和杜欣然聽了報價，互相對望了一眼。

    攤主見兩個月這幅表情以為自己開價過高，于是連忙改口，“少一點三千也行！”

    黃皓心里暗暗覺得好笑，實際上著攤主就是開價一萬，黃皓即使沒錢，也會慫恿杜欣然買下的，畢竟這個表姐家是在國外開公司的，別的沒有，就是錢多。

    誰知道攤主見黃皓面無表情，立刻又降價，“要不，兩千也行！”

    黃皓揮揮手，示意他不要說話，而是問他說：“我很奇怪，就憑借這東西能連續(xù)燃燒幾個月不熄滅的特性，這東西應(yīng)該賣上幾萬都沒有問題的，為何你卻要兩千賣給我？”

    攤主聽了黃皓的話，嘆了一口氣，“我發(fā)現(xiàn)這個東西有這個特性的時候，也以為能賣上幾萬幾十萬的，可是在老家拿著這個東西區(qū)賣的時候，差點被人打出門，他們說這是尸油，是王侯陵墓里點長明燈用的尸油?！?br/>
    黃皓聽了頓時恍然大悟，的確，中國古代是有用人尸體煉尸油做長明燈燈油的傳說，這在民間是很晦氣的不吉利東西，自然沒人買這東西。

    這攤主還沒有說完，繼續(xù)說道：“在老家沒有賣出去，我就拿到這里來賣，誰知道，那些珠寶行、古董店全部都不認識這東西是什么，即使開價收購最高也只出500塊，而且要買全部的，***，當老子沒見過錢嗎？我雖然是煤礦工人，但是煤礦工人工資也有三千來塊一個月了，五百塊我還不放在眼里，寧可扔了，我也不賣。小同志，我也跟你明說，這東西我心里價位就是一個兩千，少了我不賣?！?br/>
    “好，兩千就兩千一個，不過我想問你，你剛才不是說挖了二十一個，自己拿了六個嗎？怎么這里只有五個？”

    “還有一個放在家里，家里農(nóng)村的，經(jīng)常停電，留著點燈，以后蠟燭、煤油都省的買了！”這攤主笑呵呵地說。

    “那么另外十五個呢？那些拿到這個東西的人，你還能聯(lián)系到嗎？”黃皓接著問，這么好的東西黃皓可不想讓它們在民間糟蹋了。

    “你還想買？有幾個電話我有，有的沒有，聯(lián)系起來，麻煩不小，現(xiàn)在煤窯關(guān)了，都各自回老家了，天南地北的，不容易找?。　睌傊饕荒槥殡y地說。

    黃皓轉(zhuǎn)過臉來對身邊的杜欣然說道：“欣然姐，拿一萬塊來！”

    杜欣然也不是沒有見識的，她也看出煤髓這東西的奇異之處，而且區(qū)區(qū)一萬塊自然也不放在眼里，于是很大方地從包里拿了一萬出來，嶄新的一萬元，甚至連封條都沒有拆開，甚至還散發(fā)著淡淡地油墨香。

    黃皓接過錢，遞給了眼前的攤主，“先給你一萬，買你這里的五個黑炭球，如果你能幫我把其他的碳球弄來，我還是2000一個買，至于你是讓他們直接賣給我，還是你自己低價買進再賣給我，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事成之后我再給你五千，你看怎么樣？”

    攤主聞言頓時一臉喜色，“好，好，我保證兩個月，不，一個月把這些黑炭球全部都送到你手里！”

    “我手機號碼告訴你，有消息了，你就聯(lián)系我，記好了，138********我叫黃皓?！?br/>
    “好，沒問題！“攤主連忙拿出手機將黃皓的手機號碼記了下來，又說道：“我李富貴！你以后叫我老李就好了！”

    “好，老李，我就等你消息了！”事情已經(jīng)交代完了，黃皓將手中裝衣服的袋子騰了一個出來，將五個黑炭球全部裝了進去，收拾好東西正要和著李富貴告別，忽然想到一件事，“老李，你為什么要把黑炭球里面金色的液體叫做印度神油？”

    “嘿，圖好聽唄，他們都說這個事尸油，我覺得晦氣，覺得覺得印度神油這個名字比較神奇，就給它取了這個名字！”

    “……”黃皓頓時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