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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瑾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要和齊紅英打好關(guān)系,畢竟她可以看得出來,對方是真心疼愛齊謙的。在桃溪村的這幾天,大部分村民對她們都是避之唯恐不及,現(xiàn)在多了一個關(guān)系好的血親,可不能因為她就斷了。
“阿謙,等姑媽氣消了我們?nèi)グ菰L她吧?!?br/>
“好。”齊謙心里自然還是在乎齊紅英的,但是相對來說他更在乎嚴瑾,嚴瑾如此為他考慮,他心里更多的是感動。
齊謙長指打開荷包,如他所想的那樣,果然是地契:“阿瑾,你想什么時候把田地拿回來?”他問。
“等屋子弄好吧。”嚴瑾扶住小皓然的背,防止他后仰摔倒,眼睛突然看見盆里的臟衣服,意識到他們要洗衣服了:“阿謙,你去弄個晾衣服的竹竿吧,我待會把衣服洗了?!?br/>
嚴瑾這么一說,齊謙也想到他們以后確實是要自己洗衣服了,輕輕點頭:“好,我待會就去弄,不過衣服不用你洗,我來洗?!?br/>
“不行。”嚴瑾強烈反對,洗衣服是女人該做的事情,一個大男子洗衣服肯定又是要讓人詬病,嘲笑。再說,齊謙幫她洗衣服,想到以后身上穿的衣服是齊謙洗的她就渾身不自在:“以后衣服我來洗,你不要和我爭?!?br/>
“你沒有洗過衣服?!饼R謙一句話直接將嚴瑾打回原形。
嚴瑾頓了好久才弱弱的開口:“可是,我總歸都是要學的啊,我總不能什么都不會吧……”
“你可以什么都不……”
“阿謙?!眹黎驍嗔她R謙的話,清澈的眼眸定定地看著她:“我已經(jīng)不是過去的大小姐了,你也不必處處遷就我,我總歸是要適應現(xiàn)在的生活的。”
見她態(tài)度堅決,齊謙心里默默地嘆了一口氣:“隨你吧,但是這兩天先不要洗,也不要去河邊洗衣服,以后就在家里用井水洗?!?br/>
“為何?”嚴蘇瑾十分疑惑。
齊謙解釋:“院子里有人,河邊危險?!彼挪辉敢庾寗e人看見阿瑾穿的衣服,外衣還好,里衣和貼身衣物就不行。去河邊,阿瑾的功夫他還真不擔心,雖然只是三腳貓,但是應付一般的女人也綽綽有余,只是來來往往這么多男子,她又長得這般漂亮。
一想到以后會有一群人偷看阿瑾,齊謙的臉頓時黑了下來,看得嚴瑾十分奇怪,是誰又惹到他了嗎?不過還是贊成齊謙的意見,但她是天天洗澡的:“可是,我們的衣服夠穿嗎?”
齊謙:“……那就先晾在廚房吧?!彼F(xiàn)在有些后悔當初買的衣服不夠多了。
“那我現(xiàn)在就洗衣服,你帶皓然?!闭f著就把坐在布上玩著木頭的嚴皓然挪到齊謙面前。
“等一下,我先幫你打水。”齊謙喊住了躍躍欲試的嚴瑾,心里有一些無奈,他記得阿瑾以前在府里連出門都愿意,怎么現(xiàn)在這么勤奮,不過心里卻有一種他說不出來的喜悅:“你先在這里等著,我去打水?!闭f著,提著兩個新木桶就走出了廚房。
齊謙打了兩桶水,然后就抱著蘇皓然坐在一旁看著嚴瑾。
嚴瑾被齊謙的目光看得手腳無措,小聲的抗議:“能別這么盯著我嗎?”
“好?!闭f著,齊謙抱著嚴皓然轉(zhuǎn)身坐好,心里卻在數(shù)數(shù),我看看你能堅持多長時間不向我求救。
如齊謙所料,嚴瑾確實被難住了。先把衣服泡濕,然后呢?嚴瑾嘗試著搓一搓,可是搓了半天,衣服還是那個樣子,也不知道干不干凈。眼波一轉(zhuǎn),看著齊謙挺直的背影,彎唇一笑:“阿謙,你幫我看看干不干凈?!?br/>
“知道了?!饼R謙轉(zhuǎn)身,面部表情的拎起衣服一看,,薄唇輕啟:“你沒有放皂莢粉?”
恩?嚴瑾睫毛顫了顫:“什么是皂莢粉???”
“就是能把衣服洗干凈的一種東西。”說著齊謙從角落的一堆物品中扒拉出一個黑色的瓦罐子,放在嚴瑾面前:“在水里放一些這些東西,衣服就干凈了?!?br/>
“這么簡單?”嚴瑾半信半疑的捧起瓦罐子,往里面到了一些粉末,味道確實蠻好聞的。她又搓了搓衣服,看向齊謙:“阿謙,你說干凈了沒有?”
齊謙此時的注意力全部被水里的纖纖玉手吸引,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頓了一會才回答:“干凈了?!?br/>
這就干凈了?嚴瑾眨了眨眼睛:“可是,不用清水再沖洗一遍嗎?”
“……,要。”
“阿謙?”嚴瑾紅唇緩緩拉開一個戲謔的弧度:“你,該不會也不會洗衣服吧?!?br/>
“……”被拆穿了,齊謙有些不好意思,但面上依舊淡定如常:“這些事情我從來都不需要做?!毙r候有母親,后來被嚴誠收養(yǎng),在嚴府里也算作是主子,這些事自然不用他做。
聽著如此理直氣壯的說自己不會洗衣服的齊謙,嚴瑾反而不知道說什么了。,果然,衣服還是她自己來洗最適合。
第一次洗衣服,嚴瑾的興致十分的高漲,不知不覺就把兩人的衣服都洗干凈了。當然,貼身衣物除外,她還沒有出嫁,幫外男洗里褲,成何體統(tǒng)。
“你哄皓然睡覺,我做晾衣架?!饼R謙把開始揉眼睛的嚴皓然給嚴瑾,然后掏出一把菜刀就走出廚房。
看見拎著一把菜刀,面無表情氣勢洶洶朝他們走過來的齊謙,齊大柱父子三人腿都有些軟了,特別是一想到他那高強的武藝,三人有一種拔腿就跑的沖動。
“大柱叔,還有木頭嗎?我想做一根晾衣桿。”
“晾衣桿?哈哈,當當當然有了?!币宦犚婟R謙是要做晾衣桿,齊大柱提到嗓子眼的心瞬間就放了下來:“那里很多木頭,你隨便挑一些?!?br/>
“好的,多謝大柱叔?!闭f著,齊謙又提著菜刀氣勢洶洶地走向院子里那木頭堆。
齊大柱&齊大牛&齊阿牛:“……”你只是要找晾衣桿,為什么這么嚇人??。?!
齊謙從木頭堆里跳出一根勻稱細長的木頭,用菜刀將樹皮刮得干干凈凈,又挑出六根的木頭,一起抱進廚房,然后三根三根做成兩個木頭架子,再把那根削了皮的木頭架上上面,晾衣桿做好了。
她用清水把晾衣桿上的樹漿擦洗干凈,然后把洗干凈的衣服晾在上面。
看著一排干凈的衣服,兩人心中都不由自主的生出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