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打定主意前往一趟坊市,王孟徳便不再猶豫,先清點一遍自己如今的財貨。
好做到心中有數(shù)。
首先是他的個人財產(chǎn)。
【法器】兩件。
皆是一階中品法器。
一件是他自用的法劍。
這些時日早將法劍摸清,有著【堅固】【鋒利】雙重屬性,算是不錯的一階中品法器了。
而且法劍用的順手,是很多戰(zhàn)術(shù)的執(zhí)行武器。
所以法劍還是留著自用,不參與交易。
另外一件法器則是得自丁思的大刀。
法器大刀只有一個【堅固】屬性,而后就是重,難以像御劍般飛來飛去,需要使用凡俗棍棒那樣揮舞。
想來丁思走的武道路子,這法器比較適合他。
這把大刀王孟徳打算賣出去,換回些靈石。
【法符】兩張。
從丁思手里得到的兩張護身法符,屬于一階中品法符,他也打算自己用。
【丹藥】。
得自丁思的七顆養(yǎng)氣丹已經(jīng)吃完了。
余家賠禮的一瓶養(yǎng)氣丹,也有十顆,吃了三顆,所以剩下七顆。
此外,還有余家賠禮中的妖獸血丹。
剩余的養(yǎng)氣丹、妖獸血丹,王孟徳也打算留著自用。
【靈石】有一百八十九枚。
王孟徳一枚枚數(shù)清,數(shù)了好幾遍。
確定是這個數(shù)字。
一百三十四枚來自于原身遺物,另外五十五枚還是殺死丁思的戰(zhàn)利品。
【靈米】無了。
三十斤靈米在幾天前就吃光了。
好在靈米一年收四次,靈田里的靈米還有不到兩個月又能收割。
除去留給宗門的,他自己還能留不少。
【靈草】血紅草二十二株,葉蘭草十株。
這兩種靈草,王孟徳顧忌應(yīng)該能賣出個好價格,他打算到了坊市想辦法賣掉。
【靈材】是所有修行資源中最多的一項。
普通魔蝠的犬齒還有其他牙齒,一共兩百多副。
普通魔蝠的血液也攢了有三桶,血肉皮之類的另挑出來也有不少。
變異魔蝠的犬齒十六副,血液皮肉小半桶。
近兩個月里,死在王孟徳手里的魔蝠少說也有七八百只。
之所以產(chǎn)出的靈材,和斬殺的對不上,是因為很多魔蝠都是被火彈術(shù)轟死的,尸骨無存。
火彈術(shù)熟練之后,很少用法劍斬殺魔蝠,避免魔血漸染法劍。
王孟徳不了解魔蝠能不能賣上價格。
魔蝠中含有魔氣,煉器或者制符的化,恐怕要經(jīng)過特殊處理,或者只能用于煉制邪道法器之類。
魔血價格他不抱期待,也許魔蝠的犬齒能賣上價。
總之抱著試試看的態(tài)度,能賣就賣,
個人財產(chǎn)方面,王孟徳還有些無形資產(chǎn)。
他修行的功法、法術(shù)。
《九龍炎陽功》《火靈訣》之類的。
最珍貴的可能是“炎陽之火”的修行之法,應(yīng)該能算珍稀秘術(shù)了。
只是王孟徳不敢肯定,其他人沒有破魔珠的幫助,是否能參悟天火玄妙,突破“九龍炎陽功”的瓶頸。
王孟徳個人財產(chǎn)就這些了。
相比之下他掌握的元陽派的宗門財產(chǎn)就很多了。
首先。
【靈脈】一條。
一階上品靈脈。
雖然供養(yǎng)兩座大陣、靈泉、靈田消耗的多,只能提供兩個時辰的吐納修行,但這條靈脈依然是山上價值最高的固定資產(chǎn)。
【法陣】兩座。
一座一階上品的五行封印法陣,一座一階中品的火云護山法陣。
兩座法陣也是不錯的固定資產(chǎn)。
【靈田】十畝。
五畝下品靈田種靈米,三畝中品靈田種植血紅花,兩畝上品靈田種植葉蘭草。
十畝靈田是能穩(wěn)定產(chǎn)出的恒產(chǎn)。
有句話是有恒產(chǎn)者有恒心,十畝靈田不多,但在一眾固定資產(chǎn)中價值絕對不低。
還有【靈泉】一座。
【魔窟】也有一座。
雖然需要法陣封印,還是消耗靈脈的大頭,但對王孟徳來說,萬蝠魔窟能提供本源力量,以及產(chǎn)出魔蝠材料。
萬蝠魔窟也算一處資產(chǎn),甚至是最重要的資產(chǎn)。
宗門的資產(chǎn),除去固定資產(chǎn)外,還有一些不菲浮財。
【靈米】四百斤,血紅花三百多株,葉蘭草一百多株,還有【儲物袋】一個。
以上就是全部宗門財產(chǎn),著實不少。
王孟徳有些猶豫是否帶儲物袋,擔(dān)心萬一出了意外怎么辦。
但轉(zhuǎn)念一想,不帶著儲物袋,很多東西不好裝。
而且真出意外,儲物袋留在小青山上又能怎么樣,還是帶在身上方便。
不過儲物袋價值不菲,還要做一番掩飾,不能輕易暴露。
“這一次去坊市的目的清晰明確,首先是收集宗門消息,元陽派已經(jīng)一年多沒有音信了,到底如何了,要一個結(jié)果?!?br/>
“第二則是正常買賣,一個是賣,將身上不用的東西賣出去,另外則是購置養(yǎng)血丹、養(yǎng)氣丹之類的修行丹藥?!?br/>
捯飭好這些,王孟徳沒有張揚,只是對許秀鳳說閉關(guān)一段時間。
可能三天也可能四天。
最后,他想了想,還是寫了一封信留下。
若是他真的出了意外,半個月一個月沒回來,許秀鳳應(yīng)該會進練功房查看,到時候就能發(fā)現(xiàn)這封信。
那個時候他還沒回來,自然多半是遭遇了不測,所以王孟徳也算是寫了封遺書。
他實力不錯,更有二階靈火炎陽之火防身,煉氣期難傷,但世事難料,還是做好萬全準備。
王孟徳將火靈訣的修行法門留了下來,也告訴許秀鳳,余靈飛乃是余家人,他一出事要趕緊下山,帶著許家躲避災(zāi)禍。
“我若是真不在了,許秀鳳定然守不住小青山,許家都有可能波及?!睂懼鴮懼牛趺蠌跃谷簧鰩追制萜萑唬?br/>
“若是我真的死了,有人為我傷心嗎,許秀鳳大概、也許會......吧?可我對她還不太好,很粗暴,花樣她也不太喜似的,現(xiàn)在還讓她在靈田里干活,到時候,她要找別的男人......”
想到這里,王孟徳目光一厲:“說什么都不能死!”
寫完遺書放在了蒲團上,王孟徳悄然下山了。
金烏高懸。
懶洋洋的陽光從天際播撒下來,秋風(fēng)和暢,吹過山林和田野,路邊的野草野花閃爍著亮晶晶的露珠,遠方的薄薄霧靄正慢慢消散。
手頭上也沒有輕身符,更沒有飛行法器,御劍的話,煉氣四層修為消耗太大,用在趕路實在是奢侈。
于是。
王孟徳下了山找準方向,在林中發(fā)足狂奔了起來。
他此行目的地,是修真坊市【紫山坊】。
紫山坊距離小青山很遠,大約有一千多里。
沒錯,就是一千多里。
這個世界很大,大的驚人。
紫山坊不僅是新定郡最大的修行坊市,也是最正規(guī)的。
可能小青山周圍會有散修或者小家族自發(fā)組成的小規(guī)模墟市,離他近一點,但王孟徳不知具體位置,只能往紫山坊趕去。
元陽派乃是明州霸主勢力,紫山坊也由其主建。
紫云坊的主要家族和門派勢力,都受元陽派直接或間接的影響,就算是一些世仇的修行勢力,也只能算元陽派的分支或者附屬。
所以紫山坊,也是一些敵對的家族和勢力,首選的交易地點。
有元陽派震懾,無需擔(dān)心有仇的勢力對上后,直接大打出手,安全有保障。
因此,紫山坊往來的修真門派、家族,再加上聚集的散修,是整個新定郡修行界的精華所在。
紫山坊的修行貨品齊全,消息流通也順暢。
王孟徳挑選無人處趕路,飛快的掠過沿途的樹木和山丘。
等到力氣用光的時候,灌兩口靈泉,吃兩口瘦肉干,休息一會繼續(xù)往前。
心情有點低落的王孟徳,路途中,心情很快就好了起來。
實在是,他找到了新的玩具。
就是他自己。
雙腳狂奔,他的速度達到了驚人的程度,以他如今的速度,絕對是妥妥的千里馬了。
發(fā)足狂奔之下,形成滾滾煙塵,大地震動,當(dāng)真是恐怖到了極點。
放開速度奔跑起來,只覺得四周樹木和山林快速倒推,就如同飆車一樣,讓他大感過癮。
“呼呼!”
王孟徳一路狂跑,如同脫韁的野馬,從白天跑到了黑夜。
用了足足八個時辰,風(fēng)塵仆仆的趕到了紫山坊。
出發(fā)時旭日高懸,到了紫山坊已是明月當(dāng)空,灑下點點銀光。
還未至紫山坊,王孟徳隱隱約約看到了一座紫色的山峰。
山下,有一座座庭院閣樓,以及衍生出的相應(yīng)建筑,形成一座繁華的凡人城鎮(zhèn)。
明顯是依靠紫山坊存在著的凡人城鎮(zhèn)。
煉氣修士也有個人生活,特別是煉氣一層、二層的修士,在修行界只是最底層存在,然而凡俗之中,依然可以鮮衣怒馬縱情聲色。
更別說,連一些高級煉氣修士依然有著很大的個人欲望,也需要享受、釋放。
到了晚上,紫山坊下的這座凡人城鎮(zhèn)依然有著點點亮光,和丹徒縣所在簡直是兩個世界。
王孟徳運轉(zhuǎn)法力到了雙目,也見到了紫山坊所在。
真正的紫山坊四周籠罩在一片霧氣之中,一條河如同玉帶般,繞著紫山劃過一個彎月的半圓。
紫山之上,隱約可見一條條縱橫街道,古色樓閣,那正是修真坊市所在。
紫山也是紫山坊的名字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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