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夜長老卻忽地提醒道:“魔少,這落寞雪非同小可,切不可將其作為賭注!”
“哼,莫非,這個看著武修實力最多只有幻星境中期的人,會是我的對手?”北滅人顯然沒想到巫夜竟然會勸自己,狐疑的問道。
“魔少有所不知道,此人在我奪取補(bǔ)天神石的時候,曾經(jīng)被我廢去了全身的星脈!”巫夜望了任性一眼,疑惑的說道:“至少讓人奇怪的是,他此刻的星脈竟然已經(jīng)修復(fù),而且從剛才對戰(zhàn)情況來開,修為顯然已突破了幻星境!”
“這不能不說,是一個讓人無法解釋的奇跡!”
“不管如何,他的武修境界擺在那里,難道還能翻天不成!”魔少忽地不再理會巫夜,而是對著任性說道:“我答應(yīng)你!但是,如果你輸了,又該如何?”
“哼,雖然你必定會輸,但是你們所有人身上,可是沒有任何東西,能夠與這落寞雪相比!”
任性想了想,忽地慢慢走到剪瞳的面前,輕聲說道:“剪瞳,你相不相信我?”
“我……”剪瞳的臉上露出驚訝之色,她不明白任性問這話的意思。
如果從常理來說,任性必敗無疑,但是不知為何,他卻從任性的眼神中,看到了堅定,看到了無比強(qiáng)烈的戰(zhàn)斗意志,更看到了必勝的信念。
“我相信你!”剪瞳竟然說出了這句話。
這讓所有人都感覺驚訝,他們不明白,剪瞳為何會說相信任性能贏。
即使是此刻擺上賭場,如果按照贏錢至上的下注,在場的人,沒有人會下注任性會贏。
但是,剪瞳卻選擇了相信。
任性忽地拍了拍剪瞳的頭,輕聲笑道:“那你愿不愿意,將你的命和我的命一起,作為賭注?”
“好!”剪瞳沉吟一會,忽地堅定地看著任性說道:“我的命,也是你救的,而且,不知道為什么,我就是愿意相信你!我感覺自己瘋掉了!”
“你沒瘋!”任性輕輕擁了擁剪瞳,凝著她說道:“你不會后悔的!”
說完,他慢慢走到魔少北滅人的對面,笑道:“你可知道,今天在場的人族中,最美麗的女子是誰?”
魔少北滅人的眼睛,迅速盯在了剪瞳身上,這讓宋子玉異常郁悶,這魔族,竟然也認(rèn)為最美的女子,是剪瞳,而不是自己!
“你是人族最小的那位公主?”魔少北滅人的眼睛忽然亮了起來。
他大笑道:“緣分啊,我曾經(jīng)向我的魔父建議,讓我來人族贏取皇尊最小最美麗的小公主,我魔父答應(yīng)了!”
“只是,沒想到你們的皇尊竟然會拒絕我!”
“哼!”北滅人冷哼道:“我堂堂未來的魔君,怎的配不上你們?nèi)俗宓墓髁?!?br/>
“沒想到啊,今日竟然會在這乾坤海相遇,真是天意!”
任性卻昂起頭,沉聲道:“別廢話,如果我輸了,我和小公主,都是你的,這賭注怎么樣?”
“好!”魔少北滅人大笑道:“痛快啊,沒想到這次乾坤海之行,不僅能搗毀人族的龍脈,取走那神器的龍血,竟然還能抱得人族的小公主美人回北域魔族,真是生命一大快事啊!”
“你,得立下星空之誓才行!”任性沉聲道:“因為人族天生便不相信魔族!”
北滅人笑道,這有何難!
說完,他忽然無比虔誠地雙手伸開,昂起頭,催動星魂之力,對著蒼穹說道:“我北滅人,向星空立誓,如若與任性比斗輸了,將落寞雪奉上,絕不反悔!”
任性也對著蒼穹,用星魂之力與自己的命星溝通,隨即說道:“我任性,向星空起誓,如與北滅人比斗輸了,則我和剪瞳,任由北滅人處置,絕不反悔!”
北滅人忽然將自己手上的落寞雪往巫夜一扔,隨即喝道:“來吧!人族的螻蟻,我讓你三招!”
任性卻笑道:“這個不用,只是我們可要說好了,除了上古神器邪器這些大殺器之外,其它任朱八器靈器,都可使用!”
“這個自然!”魔少北滅人冷笑道:“哪怕你有神器在手,也不會是我敵手!受死吧!”
說完,他忽然向著任性轟出了一掌。
只是,任性卻沒有急著出招,而是手一轉(zhuǎn),手上多了一個人臉大小的東西,卻是一個面具。
任性迅速將面具套在了臉上。
這是他在弄月谷中,玄飏帝劍出現(xiàn)的時候拿到的東西,他一直都帶在身上,只是他此刻卻不知道這些。
他唯一知道的,是他的右臂狂暴星宮的儲存空間中,有這么一樣總是在澎湃著妖冶的強(qiáng)大力量的東西,這種東西,讓他的神識和心神也變得很是躁動。
他猜測,這個面具,一定能賦予他無窮的力量!
戴上后,面具竟然在縮緊,隨即以無縫的方式與他的臉進(jìn)行了融合。
因為他的動作很快,甚至沒有人看到他戴了個東西,而那面具戴上后,看上去似乎與不帶差別不大,唯一的差別就是他的臉看上去似乎紅潤了一些。
就在任性帶上面具之后,魔少北滅人那股磅礴的掌力已經(jīng)狂襲而來。
倉促之下,他伸出右掌,迎了上去。
“砰……”
隨著一聲巨響,魔少北滅人的臉上露出了無比驚訝的神情。
他已經(jīng)是移星境的初期,算得上是這個星元大陸上的所有年輕人中,最強(qiáng)大的存在。
這一掌,雖然他才用了五成力量,本該足以將任性震飛才是。
不料任性竟然只是退了六步,雖然在踹氣,卻絲毫沒有受傷的跡象。
任性的心中,卻更是十分驚訝,甚至是惶恐。
他發(fā)現(xiàn)自己戴上面具之后,神識忽然變得躁動起來,似乎有無窮的戰(zhàn)斗意志,侵襲了他的神識和十四大星脈。
他的腦中,只剩下一個字:殺!
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更奇妙的是,自從他帶上面具,他體內(nèi)無論十四大星脈,還是那些微小的星脈,都以讓人難以想象的速度在運轉(zhuǎn)起來。
隨即,那些儲存在微脈中的星魂之力,以及那些儲存在狂暴星宮儲存空間里的能量,似乎都在躁動,在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