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竟是神龍大人的戰(zhàn)場,師兄要立即帶回嗎”?清弘白眉深簇,蒼白的臉頰泛出擔憂之se,顯然有些方寸大亂。
“估計慧德護送回寺生了變故,不必驚慌,成長老不是莽撞之人,體內(nèi)沒有法力流轉(zhuǎn),卻又飛遁至此,其中的原由不是我等可揣度的,我們只要盡心盡力治療就行了”。
“嗯,法力恢復速度雖然來得及,但是仙石的數(shù)量已然不多,只要敵方不再有強援,應(yīng)該還能撐過去,否則……”。
“師弟放心吧,仙石也不需要我們考慮,自古以來東方修仙界遭受的毀滅xing打擊并不少,但依然屹立著,神州——這塊神圣的大地,任何異族人都不能染指,上古有大能人杰英勇赴死捍衛(wèi)著她,作為他們的子孫后代,豈能臨陣脫逃,讓祖先蒙羞抹黑;盡最大能力守護,就算身死,還有千千萬萬后繼者,神州沒有孬種,不會懦弱,寧身碎骨裂、血流成河,也不能茍且淪為亡仙奴”。
慧德他們是整個戰(zhàn)團的關(guān)鍵所在,及時治療受傷的仙人,戰(zhàn)力不會降低,必須以最強的姿態(tài)硬捍敵人,逆其鋒芒而上,給敵人心里上烙印一股不可戰(zhàn)勝的優(yōu)勢,使其知難而退,因此慧德一行仙人,決不能示弱,信心動搖,給前線戰(zhàn)士以最牢靠的生命保障。對于仙石不多,只能另想他法,先穩(wěn)住軍心,是故有剛才那番壯志凌云、鼓舞人心的話。
慧德所說的弦外之音,在場的都是活了上萬年的老怪物,人心之術(shù)jing到極點,能來天外天大戰(zhàn),都懂得什么叫大義,至于慧德的激情豪言,也欣然接受,退敵的共鳴意志瞬間膨脹,團隊協(xié)作空前完美,再也沒單槍匹馬,門戶之見。試問誰不愿意流芳百世,成為后人津津樂道的大英雄、大豪杰?
以成楓瞬息千丈的速度,去往神龍大戰(zhàn)之處,也花費了半柱香的時間。成楓原本想瞬移而去,卻被神女賞了一記爆豆,告誡星際空間極不穩(wěn)定,裂縫里存在許多狂暴因子和不確定能量,如果倒霉碰上空間風暴,或者虛無黑洞,當場身死十有仈jiu,還有極少機率傳送至另外空間去,適時想破碎虛空返回來根本是不可能之事,因為星際之間,也是用坐標來確定的,沒有超級傳送陣,光憑飛遁萬年也不見得如愿。
成楓的到來,使得雙方停止攻擊,各自退到數(shù)百開丈外。
九爪金龍身軀依舊百丈之長,只不過氣勢萎靡不振,軀影較之以前虛淡很多,噴出的龍息特別粗重,一雙燈籠大的龍眼戰(zhàn)意騰騰,不過成楓的到來,金龍驚喜若狂,一聲龍嘯表達此刻澎湃的激動心情,化為年青小伙,只是烏發(fā)些許凌亂,袍子襤褸,模樣狼狽,但一身周正之氣十分浩然,給人一種飄渺之感。
“為兄等你好久了,五妹你帶他來干什么”?九爪金龍開心地說道。
“小妹來得還不算不遲,我靈魂寄居在虛天古劍內(nèi),帶他來是迫不得已,未必是一件壞事,只不過先前說的‘唯小女人難養(yǎng)也’是什么意思”?神鳳有些怏怏不樂,語氣卻是委婉溫和,并沒真正的責怪之意。
“嗯”?神龍隱約能聽出其意味,不再盤問,神se凜然,再次把龍目投放在遠方的敵人身上。
成楓對于兩位神獸的對話,自然不會插上半句,冷冷地觀察著四周境況。
全身被靈魂罩住,但還是能感受到緊張的氣氛,寒冷得yu要把整個戰(zhàn)場冰凍,隱隱能現(xiàn)虛空中狂暴能量,似萬千絲帶,綿延虬龍,又如夢幻中的仙陣,步步危險,誰為幕后中那黑手,久久蓄謀暗渡陳倉著。
目及數(shù)百丈的對立面,一位黑袍著身,腐肉橫生,周身粗大鐵鏈的虛幻身影——黑暗神,鐵鏈猶如活物進行針織著錦袍,彎彎曲曲似狹長曲折的小溪,可聲勢恐怖至極,每每穿行便會刺破虛空,裂縫遍歷。
另外在黑暗神左邊大約百丈處,懸浮著一位似恒星璀璨般的耀眼光球,看不清里面人影,方圓十丈之內(nèi),圣潔氣息翻騰,如海洋洶涌波濤向著遠方拍擊而去,仿佛世間一切罪惡在其面前原形畢露,無所遁形。那種神圣之光若一把jing神枷鎖,生生使人的意識按照他所規(guī)定的法典轉(zhuǎn)變,似要洗禮不純不凈之人,唯獨虔誠向往之人才會受到眷顧,人生才會豐富多彩,有模有樣,踏實安定面對一切。
“這便是西方的光明神和黑暗神么?”成楓嘴角一挑,閃過一抹冷笑。
旋即內(nèi)心涌出一絲憤怒的情緒,黑暗神和光明神在21世紀發(fā)展得繁榮似錦,西歐和美洲基本隸屬兩大教派,據(jù)有關(guān)消息,挑起二次世界大戰(zhàn)便是這兩大教派暗中主導,使得中華大地殘破不堪,百姓深受水深火熱之苦,死傷千萬,民族屈辱百年,什么膠州半島,英租界,美使館,都他媽狗屁。西方的文化影響深遠,崇洋媚外之風格外濃重,教堂婚禮,刀叉西餐,寶馬奔馳等多方面越來越普遍;而拜堂成親,素描山水畫,傳統(tǒng)樂器ri漸沒落,如此美好傳統(tǒng)文化卻占不了主流,而外媚之事屢試不爽。導致這些事的生起,這兩大教派就是罪魁禍首,始作俑者。
而如今生活在修仙界,西方蠻夷妄想不斷,屢屢挑起東西方大戰(zhàn),遺禍世間,不除掉罪惡之源,天下難得太平,如果此時斬殺掉他們,那個年代的二次世界大戰(zhàn)還會發(fā)生么?
想到此處,成楓心緒不寧,怒不可遏地望著西方二神,粉雕玉琢的小手死死緊捏,獵獵作響,嬌小身軀抖動搖晃,戰(zhàn)意徒然拔高,氣勢猶如鏈式漣漪爆涌而去。
第一時間感覺到成楓的異樣,神鳳很是驚訝,關(guān)鍵時刻,容不得出亂子,就算真的陣敗,他也不能出事。
“你怎么了”?神鳳著急傳音。
可等待的是無聲回答,滿腹義憤填膺,眸子愈發(fā)赤紅,似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無盡恨意如漫天雪蓮籠罩下來。
神鳳無可奈何,但能感受到成楓入骨的仇恨,那是對黑暗和光明神的深仇大恨,也許換個角度,能喚醒其迷失的心志。
“想滅殺他們,我可以把所有靈魂力量交給你,盡情斬殺,但前提你必須冷靜,如何”?
“好”,悶聲從成楓的喉嚨傳了出來,似一頭憤怒到極點的猛獸咆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