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見這種糟心的事情,陳南不好插話,畢竟林忠義才是一家之長。
他還是一個竹匠,靠手藝吃飯,是一個有氣節(jié)的人。
鄭雅婷與林小兵結婚后,林忠義知道自己的兒子被鄭雅婷吃的死死的,他能忍的了鄭雅婷的刁蠻任性,能忍了她的不敬長輩,目中無人。
但是紅杏出墻這種事情,他如何忍的了??!
“滾!”林忠義獅吼一聲,就要大力推門,這時鄭雅婷的父母也趕到了。
事情鬧的這么大,早有知情人士給鄭興智夫妻通風報信了。
“親家,消消氣,消消氣,發(fā)這么大火干什么呀?”鄭興智趕忙勸住林忠義賠笑道。
事情明顯是鄭雅婷理虧,可到了這種時候,他也只能裝聾作啞,希望能坐下來好好談談。
但是鄭雅婷的母親張月娥,卻沒有鄭興智表現(xiàn)的這么理智了,她本來就嫌棄林家窮,林忠義又窮脾氣又大,嫁入這種人家是讓自己家女兒受苦。
“林老頭,你有病啊,我家雅婷嫁入你們林家已經(jīng)夠吃虧了,你還敢動手嗎!”張月娥袒護鄭雅婷道。
“你問問你家寶貝女兒,對我們林家,對我們家小兵做了什么喪盡天良的事情!”林忠義因為憤怒,連眼珠子都從眼眶中突出幾公分道。
林小君當著倆家人的面,又講述了事情的經(jīng)過,鄭興智也知道裝不下去了,指著鄭雅婷就要打,卻被張月娥給擋了回去。
“當初,我就不應該讓你嫁給林家。。禍害小兵?。 编嵟d智一屁股坐在了沙發(fā)上無語道。
鄭興智在新安市里做飲料批發(fā)生意,每一年也有幾十萬的收入,幾百萬的身家,否則鄭雅婷怎么會有這么多陪嫁?
但退一步說,就是因為鄭雅婷年輕時候的私生活太亂,鄭興智才不得已讓鄭雅婷下嫁,跟林小兵結婚。
原本她以為女兒嫁人后,也該收斂一點,可誰能想到,她竟然帶著奸夫到家里亂搞?
這種事情若是傳出去,他真丟不起這人??!
“老頭子,你胳膊肘往哪拐呢,雅婷在沒用,那也是我們鄭家的人,輪到外人來說三道四嗎,雅婷不就是沒管住自己的嗎,過不下就離唄?!睆堅露饏s是一個潑婦,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鄭雅婷之所以會變成這樣,有一半是先天遺傳張月娥的。
話說到這種程度,也等于是倆家都撕破了臉皮,林小兵與鄭雅婷的婚姻也沒必要在維持下去了。
“離婚可以,但今天這房間里的男人必須出來,不是誰都可以騎在我林家的脖子上拉屎拉尿的!”林忠義滿臉血紅,渾身青筋暴起,指著臥室的大門說道。
鄭興智拉著鄭雅婷耳語了幾句,包括張月娥都詢問這里面到底是誰,但鄭雅婷無論如何不肯說。
“這里面的人不簡單??!”陳南看出了蹊蹺。
咯吱一聲!
這時臥室的大門突然從臉面打開,當林小兵,鄭雅婷,包括鄭興智夫妻見到偷情者,他們都被驚了一下。
“怎么是你!”張小兵瞳孔猛縮道,仿佛頭頂?shù)木G帽子都被嚇飛了般。
“小兵,是你自己非逼著我出來的,我本來是想給你留面子的!”從臥室內走出來一個三十歲出頭,卻氣場十分強大的男子道。
西裝革履,戴著一副黑框眼睛,手上還戴著一塊勞力士綠水鬼,只是一眼陳南便知道此人非富即貴,在新安小有背景。
難怪此人睡了別人的老婆,還敢囂張成這樣,若是今天陳南在場,恐怕林家真的要栽了。
“哈哈哈,你給我留了面子?你到我家,在我跟我老婆的婚紗照下,睡了我老婆,我……”
果不其然,林小兵拽緊的拳頭,氣的眼珠子都紅了,卻依舊始終沒有勇氣給對方一拳。
“哥,他到底是誰!”林小君也看出了對方的不簡單,俏臉擔憂的問道。
“汪兆龍,新安水產公司的總經(jīng)理,我的頂頭上司…..”林小兵盯著王兆龍又氣又無奈道。
轟!
林小君呆住了,林母呆住了,即便是林小兵看的汪兆龍眼睛都快充血,拳頭握的指甲都陷了肉里,他依舊不敢動汪兆龍分毫??!
因為汪兆龍不光是他的上級,而且傳聞來頭極大,三十歲就坐上了新安水產公司的總經(jīng)理。
這家公司是市里的全資企業(yè),卻是汪兆龍的一言堂,他在公司擁有絕對的人事權,看誰不爽就開除誰,因此得罪了不少人,遭到了無數(shù)次舉報,卻依舊穩(wěn)總經(jīng)理的位置。
市里的人曾來公司調查舉報的事情,汪兆龍鳥都不鳥對方,還將調查的人打了一頓,后者連個屁都不敢放,可見汪兆龍的背景在新安有多么的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