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宴跟元奇相處的很愉快,在副院長家里度過了一個和諧的中午,原本想見一下元奇的母親再走,一等兩等她一直不回來,蘇宴想趁著周末給蘇望買幾件衣服,便提出告辭。
蘇宴一說走,小b也待不住了嚷嚷著要跟她一起去逛逛,小b哪里去逛,分明要去跟賽爾約會。
副院長讓元奇送送蘇宴他們,元奇欣然同意,拿了一件外套便與蘇宴他們一同下了樓。
小b左手挽著元奇右手挽著蘇宴,大喇喇的說:“我覺得你們挺般配的,都別端著了,在一起吧!”
蘇宴尷尬的偷看了元奇一眼,掐了小b一眼:“瞎說什么呢你?”
元奇淡笑著:“恐怕人家蘇宴沒看山我!”
蘇宴猛的朝他看過去:“???”碰上元奇的目光,默默的垂下頭,小聲的嘟囔著:“條件那么好,那就不要妄自菲薄了?!?br/>
元奇笑了笑沒說話,把他們送到馬路邊,幫他們攔了一輛出租車,在蘇宴準備上車的時候,元奇突然靠近她說:“如果你也覺得我不錯,我們可以試試?。 ?br/>
說完沖蘇宴眨眨眼,蘇宴沒骨氣的再次迷失在他溫柔的注視下。
在回去的出租車上,小b握著蘇宴的手,歪著頭,笑嘻嘻的問:“剛才我表哥跟你說了什么?”
“沒說什么?!?br/>
“沒說什么,你臉紅什么?”
蘇宴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臉,笑瞪小b一眼:“不要胡說,你若一直這樣,以后讓我怎么跟你表哥來往?”
“怎么?真看上我表哥了?”小b賤兮兮的打趣蘇宴,蘇宴丟給她一個白眼,沒有回答。
小b自顧自的笑了一會兒又問:“不過你怎么突然開竅了,肯見除了那誰意外的男人了?”
“那誰是誰?”蘇宴裝著不懂的問。
小b學(xué)著蘇宴的樣子還回去一個白眼兒,過了一會兒,嘆口氣:“話說回來我表哥壓力還挺大,你畢竟是經(jīng)歷過總統(tǒng)那樣大人物的女人!”
蘇宴的手機響了,她邊去看自己的手機,邊應(yīng)答小b的話:“別哪壺不開提哪壺哈!”
手機發(fā)過來一條短信,短信內(nèi)容是:我身體多少有些缺陷,還望以后多擔(dān)待。
蘇宴這才知道短信是元奇發(fā)來的,副院長有她的手機號碼,元奇大抵是從他父親那里要的她的聯(lián)系方式。
蘇宴把號碼存上,趕緊給元奇回了一則短信,我離過婚,希望你也不要嫌棄。
元奇給她回了一個笑臉。
不知為何,蘇宴總覺得元奇回的笑臉與別人的不同,好似他那雙溫柔如水的眼睛正在望著她,讓她莫名有些心慌。
“喲喲喲,這么快就如膠似漆了?”小b斜著眼睛,目光掃向蘇宴手機界面。
“小心長針眼!”蘇宴趕忙放好手機,正襟危坐,不再理小b.
小b哪里是能閑的住的人,蘇宴不理她,她一直叨叨個不停,叨叨的重點無非就是她的大表哥如何如何優(yōu)秀如何如何好,讓蘇宴把握好時機,別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
好在小b半路下了車,沒有陪蘇宴到終點,才讓蘇宴的耳朵免了被叨擾的苦。
蘇宴乘坐出租到了市中心繁華的地段,天氣越來越冷,她想給蘇望買幾件厚一點的衣服。
獨自在商場轉(zhuǎn)了一會兒,不知是她眼光太高,還是今年流行的衣服不合她的意,轉(zhuǎn)了半天也沒給蘇望買到一件合適的衣服。
她正打算換一家店看看的時候,手腕一熱,沒等她搞清楚發(fā)生了什么,她就被一個高大的男人拖到了商場人少的地方。
“為什么不接我的電話。”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找蘇宴找瘋了的盛朗熙。
只見他一臉的怒氣,黑漆漆的眼睛發(fā)著森冷的光芒,緊抓著蘇宴的手腕,好似要把它折斷一般。
蘇宴吃痛的甩啊甩,甩了半天甩不掉,她亦一臉怒氣的看著他:“我為什么要接你的電話?”
其實她把他的電話號碼拉黑了,他根本打不進來。
已是秋意很濃的季節(jié),盛朗熙卻起了一頭的汗,他閉了閉眼,盡力壓制住心內(nèi)的怒火:“你干什么去了?”
蘇宴不知他為何突然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更不知她為何這么生氣,只知道他抓著她的手腕很疼,疼的她想罵人。
她瞪著他:“你管我干什么去了?”
“你!”
盛朗熙突然像瘋了一樣,抓著她的手腕扭轉(zhuǎn)到后背,發(fā)出“咯吱”骨節(jié)錯位的聲音:“說不說?”
蘇宴這次真疼哭了,眼睛里噙著淚花,大丈夫能屈能伸,這個時候先保住胳膊最重要:“說,說,說,我說……哎喲喲……”
盛朗熙把她的胳膊向下放低了一點,目光仍舊冷的嚇人:“到底干什么去了?”
蘇宴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她淚眼朦朧的看著他:“我說了,你不能再打我?!?br/>
盛朗熙閉了閉眼,極力壓制著內(nèi)心的怒火:“好,我不打,你說實話?!?br/>
“我……我去……我去相親了!”蘇宴撇嘴答道。
盛朗熙怔了一下,眉頭緊攏在一起:“你沒去試婚紗?”還沒剛松一口氣,神經(jīng)馬上又緊繃起來:“相親,跟誰相親?”
“那你……你先說……試婚紗是個什么鬼?”
蘇宴覺得自己的胳膊真的要斷掉了,稍微一動就鉆心的疼,什么最毒婦人心,分明最毒男人心,踏馬!
盛朗熙盯看著她,確定她沒有眨眼沒有打嗝沒有撒謊時才緩緩的放開她的手臂,從褲兜里掏出一張撕成兩半的結(jié)婚請柬:“這是你未來老公送來的,還說讓我看在你是我前妻的面子上給他包個大紅包!”
什么跟什么呀?
蘇宴暫時忘記了胳膊的疼,一頭霧水的接過盛朗熙手里的請柬,拼湊了拼湊,當她看見結(jié)婚請柬上寫著她跟蕭慕錦的名字時,登時明白過來了怎么回事。
昨晚她跟蕭慕錦攤牌說,以后兩人要恢復(fù)成正常的普通朋友關(guān)系,要他調(diào)整好心態(tài),不要再做無謂的犧牲。
當時蕭慕錦發(fā)狠的指著蘇宴大罵:“蘇宴你個混蛋王八蛋,哥對你好是白好了,現(xiàn)在翅膀硬了看我看膩了想要把我一腳蹬開了,我告訴你沒門,沒門,你等著吧,我定要跟你生米煮成熟飯,讓盛朗熙那個王八蛋連個狗洞都鉆不進來!”
蘇宴拿著請柬嗤笑了一下,小聲嘀咕:“這就是他說的生米煮成熟飯啊,還真是幼稚!”
“笑,你還笑?現(xiàn)在差不多半個京都知道你要跟蕭慕錦結(jié)婚了。”盛朗熙的聲音好似臘月飛雪,透著凜然的寒氣。
“啊?!他到底想干什么???”蘇宴真是快要被蕭慕氣死了,搞這么大可怎么收場?
盛朗熙冷哼一聲:“還能干什么,當然逼迫你跟他結(jié)婚,逼迫我放手?!?br/>
想起今早蕭慕錦在盛朗熙的府邸截住他車時的囂張姿態(tài),盛朗熙氣的就想揍人。
他不知死活的張開雙臂攔下他的車,然后在一個排近衛(wèi)兵拿著槍指著他腦袋的情況下,悠然自得敲敲盛朗熙所坐位置的車窗:“誒誒,下來,有話跟你說?!?br/>
當時盛朗熙急著去內(nèi)閣開一個重要的會議,看見攔車之人是蕭慕錦時,本不想搭理他,可蕭慕錦發(fā)揮無賴的本性,直接躺在盛朗熙車轱轆底下不起來,還斜著眼睛挑釁他說:“有本事你就讓司機從哪小爺我的身上開過去!”
那個樣子真真是無賴到家了!
盛朗熙堂堂一個前任總統(tǒng),斷不會做出草菅人命的事,他給秘書打了一個電話,然后推門從車上下來。
蕭慕錦一看盛朗熙出來了,立刻從地上翻身起來,拿著一張紅艷艷的結(jié)婚請柬在他眼前晃了晃,用那種無比自豪無比驕傲且無比欠扁的語氣說:“我要跟蘇宴結(jié)婚了,有空來捧個場吧!”
他這句話的后果是,盛朗熙直接推了今早的重要會議,滿京城的到處找蘇宴。
偏偏蘇宴今個跟人間蒸發(fā)似的,怎么找都找不到,真真要急死他了。
最后還是一位曾經(jīng)的下屬,現(xiàn)在在交通大隊任職,利用職權(quán)偷偷摸摸的查監(jiān)控才找到了蘇宴的蹤跡。
得到線索后的盛朗熙立即就趕了過來。
“這是你別管,我自己處理!”
蘇宴從包里拿出手機,沉著臉推開盛朗熙,剛想給蕭慕錦打電話,盛朗熙一把奪了她的手機,隱忍著怒氣說:“先把相親的事情給我解釋清楚!”
這邊有人忙著亂發(fā)請柬要跟她結(jié)婚,她本人歡天喜地的失蹤一上午跟人去相親,一個個的是不是都覺得盛朗熙很閑,很有精力來處理這種破事?
蘇宴嗅到盛朗熙今天的情緒不對頭,默默的摸了一下左手腕的紅印子,輕咳一下,笑了笑說:“沒相親,逗你玩呢!”
盛朗熙眉頭緊皺,全身上下都散發(fā)著森冷的氣息,黑漆漆的,能洞察一切謊言的眼睛直直的盯著蘇宴。
蘇宴打了一個寒顫,輕咳一下,撓撓頭:“那個……我們院長給我介紹了他兒子給我認識,我去看了看,就這樣?!?br/>
再一想,我跟他都離婚了,有必要這么怕他?
蘇宴直了直腰,佯裝很有底氣的樣子說:“我們早就一別兩寬了,你都另結(jié)又離了,我就不能都認識個男人?……我總也要生活的吧,做為前夫,你也不想看我孤家寡人凄涼一輩子吧,是吧,你沒這么狠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