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夠了!”一聲冷冽的怒吼,阮老爹揮舞的拐杖被一只大手給擒住了。百度搜索,
來人一米七幾的個子,身形屬于偏瘦型,但看起來卻很結(jié)實(shí),那么往那兒一站倒還挺有威懾力的。
小麥『色』的肌膚,五官跟阮父長得很像,但卻比阮父要俊俏不少,也年輕不少,只是那張冷臉卻很是駭人,此人正是阮老爹最小的兒子,阮蕓娘的小叔叔阮家三郎。
記憶中,這個小叔叔似乎是個挺孤僻的『性』子,尤其自從三年前他媳『婦』兒帶著個還未來得及出世的孩子去世后,就變得愈發(fā)冷漠了,獨(dú)自帶著個五歲的兒子生活,除了對阮蕓娘一家還算親近些以外,其他對誰也不是很親。
此時阮三郎正緊握著阮老爹的拐杖,冷喝道:“你這又是在鬧什么?難道還想打死你的親兒子嗎!”
那雙銳利的眼睛里,哪有對父親的半點(diǎn)尊重與敬愛?反倒?jié)M含怨恨,就像見著了仇人般!
剛剛還很硬氣的阮老爹,此時見著自個兒的三兒子,氣焰卻一下子弱了下來,顯然有些忌憚這個一向冷漠的兒子。
但卻還是死要面子的梗著脖子道:“我教訓(xùn)自個兒的兒子還要你同意不成!”
“兒子?”阮三郎冷笑了一聲,眼底怨『色』更濃,“你的心里,怕只有阮大郎一個是你的親兒子吧?”
說罷又扭頭對阮大郎道:“阮大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一家是個什么東西,你和你兒子在外面干的那些事,我可是一清二楚!二哥心善念著兄弟情分借你兩個錢,你不感激也就算了,反倒還當(dāng)二哥一家好欺負(fù),想掏空他們家的家底不成?”
“今兒個我明確告訴你,有我阮三郎在一天,你就甭想再從他們家撈一文錢!識相的,回家好好過你自個兒的日子,要是讓我知道你們再來鬧騰,我見你們一回打你們一回!你知道的,我跟你可沒什么兄弟情分好講的!”
阮大郎一聽,頓時縮了縮腦袋,還有他媳『婦』兒和他家兒子女兒也是一臉的懼『色』,哪兒還有面對阮蕓娘一家時的囂張樣?
看到這一幕,阮蕓娘心里真不知道是個什么滋味,這就叫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嗎?
正在她這胡思『亂』想間,又聽阮三郎道:“現(xiàn)在趕緊的,給我哪兒來回哪兒去!”
阮大郎一家子深知這個三弟的脾氣,他可不管你親戚還是什么,那可是說動手就動手的,于是二話不說,忙夾著尾巴桃之夭夭了。
面對三兒子的橫眉冷眼,阮老爹心里也是有幾分懼意的,加之想到當(dāng)年的那檔子事,想要開口教訓(xùn)的話也全都堵在了嗓子眼兒,沒那個底氣開口。
最終只得吹胡子瞪眼地看了阮蕓娘一家,哼哼了兩聲離開了。
這一家子豺狼虎豹一走,阮蕓娘一家也總算是松了口氣。
“三郎,謝謝你了?!比罡竾@了口氣道,聲音里滿是無奈和失望。
此時阮三郎倒也沒那股子冷厲勁兒了,不過或許是『性』格問題的,面『色』還是比較冷。
“二哥,這么多年了,你還沒看得清嗎?就算是為了你二嫂和孩子,你也該硬氣些了,再任他們這么胡鬧下去,你們家的日子也都不要過了?!?br/>
阮父嘆息,“三郎,他們畢竟是咱們的老父和大哥?!?br/>
“哼!如果不是看在那點(diǎn)血脈關(guān)系上,你以為當(dāng)年那件事我會輕易放過他們嗎!”
阮父頓時啞口無言,想要開口說些什么,卻不知該從何說起好。
一時間,氣氛凝滯了,有些沉重。
阮三郎臉上毫不掩飾的恨意,阮蕓娘看得清清楚楚,不禁有些疑『惑』,當(dāng)年究竟發(fā)生過什么事,竟能讓親生父子和兄弟反目成仇?
“沒事我就先回去了,石頭還一個人在家等著?!?br/>
說罷,阮三郎便匆匆離開了。
雖然被這么鬧了一通,一家子心里都不太好受,但日子還是要繼續(xù)過,隨意收拾了一下,就到午飯時候了。
王氏的手被燙傷還是挺嚴(yán)重的,好在村子里的赤腳大夫那里有『藥』膏,用冷水沖過再抹了『藥』膏后,倒也沒那么疼了,只是不知道會不會留疤,那可是一杯剛剛燒開的水啊。
“爹,你明天早上去鎮(zhèn)上拿些好『藥』膏回來吧,最好是那種能祛疤的?!?br/>
“不用那么麻煩,不是剛剛才拿過『藥』膏了嗎,還浪費(fèi)那個錢干什么?”王氏不甚在意道。
“村子里赤腳大夫的『藥』哪能跟正緊大夫的比?這傷要是不仔細(xì)處理,萬一留疤了可就不好了。”
“娘一個種地的沒那么多講究,又不是貴『婦』小姐,留不留疤無所謂……”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又不是只有貴『婦』千金才可以講究這些?!比钍|娘有些郁悶地撇了撇嘴,不容置疑道:“好了,娘你就別再反對了,『藥』是一定要買的,甭管它多少錢,有用就成!”
忽的,阮蕓娘眼前亮光一閃,猛然又想出了個極好的掙錢路子。
所謂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不管在哪個年代,哪個地方,哪個階層,女人愛美都是天『性』,能讓女人變得更美更自信的是什么?化妝品?。?br/>
想她也是個比較臭美的女人,雖然不喜化濃妝,但平常上班還是要上個淡妝的,各種護(hù)膚品更是海了去了,而且也沒少研究。雖然沒系統(tǒng)學(xué)習(xí)過,但俗話說興趣就是最好的老師,這話可一點(diǎn)不假,十幾年的研究要是還沒能研究出點(diǎn)什么來,那她也該早點(diǎn)弄根面條兒上吊去得了,何止一個蠢字了得喲!
想到現(xiàn)代那些化妝品的價格,阮蕓娘不禁咂了咂嘴,果然女人的錢最好賺啊。
雖然她自己搗騰出來的東西比不上現(xiàn)代那些名牌化妝品,但放在這還很落后的古代,她還是有些信心的,起碼那些個潤膚『露』、潤膚『乳』之類的這地方絕對沒人見識過。
越想,阮蕓娘就越激動,不過……還不到片刻,她就又蔫兒了。
怎么了呢?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唄!
唉,還是老實(shí)些先當(dāng)個花匠吧,好在這是農(nóng)村,野生花草什么的山上多的是,咱不急,慢慢從種花開始,一口也吃不成個大胖子。
阮蕓娘默默自我安慰著,這也算是她身上一個難能可貴的優(yōu)點(diǎn)吧,樂觀、積極向上,好像不倒翁一樣,什么都打不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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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著小手絹兒抹著眼淚碎碎念一句:求收??!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