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曉凝沉吟了半刻,揚起那張絕色的容顏,目光沒有絲毫的情緒,冷聲說道:“如果你說的都是真話,我可以留你命到那個時候?!睗h曉凝心想著如今蕭恒與李莫和楚軒言都有仇,倘若他當(dāng)真威脅到了傅語夏,她定然也不會放過他的。只要蕭恒死在了李莫和楚軒言的劍下,那么漢曉凝亦不必再去擔(dān)心傅語夏會被傷害,只要等待處理完一切的事情,她就要帶著傅語夏從此遠離江湖,做一對平凡的母女。
楚軒言靜靜地看著漢曉凝,點了點頭。漢曉凝看著楚軒言點頭以后,不留一句話,就轉(zhuǎn)身離開了。李莫只是站在一邊,看著面無表情,隨著漢曉凝離去,臉上的寒意越來越凝重的楚軒言。
漢曉凝剛走了沒幾步,就感覺到一道目光靜靜地凝視著自己,目光里面的恨意那般的清晰。漢曉凝轉(zhuǎn)頭望去,一個清麗可人的女子穿著一身嫩綠的衣衫,更加襯托出了她的靈動之意,那般的有生命力??粗侨绯鏊饺匕愕拿嫒?,閉月羞花的神態(tài),美麗黑綢的黑發(fā)盤起來,就是這樣一個溫婉如水的女子,眼眸之中毫不遮掩的恨意。漢曉凝輕輕地揚起了嘴角,淡淡的說道:“這位,櫻桃姑娘,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你似乎很恨我?!睓烟衣犞鴿h曉凝好聽的聲音,盡管里面沒有一絲的溫度,卻還是那般的動人心弦,她努力讓自己內(nèi)心不要有一絲的自備,揚起了那張精致的小臉,冷冷地說道:“的確,漢姑娘,櫻桃很恨你?!甭犞鴻烟业脑?,漢曉凝嗤嗤的笑著,如同銀鈴般的聲音回蕩在櫻桃的耳邊,內(nèi)心的憤怒引起她身子的輕顫,“我想,櫻桃姑娘,你該恨的人不應(yīng)該是我,而是你愛的那個男人。你愛他,他卻愛我,這是我不能阻止的事情,但是你也過于可笑了一些,將所有的錯都推到我的身上?!睗h曉凝眼眸轉(zhuǎn)冷,緩緩地說道。
櫻桃聽著漢曉凝的話,氣憤的說道:“就算失去記憶不是你的錯,既然你都知道楚大哥那般的愛你,為什么你還要那般的傷害他,為什么你要還想要他的命,不覺得你這樣很沒用人性嗎?”
“人性?對于我這個手上沾滿了鮮血的人而言,你覺得我還會存在嗎?楚軒言愛我,是他的事情,我不會管也不會阻止。但是,我要他的命是注定的事情。他殺害了我的丈夫,我必須報這一筆仇。倘若櫻桃姑娘沒有什么可說的了,那么,漢曉凝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忙,就先行告退了?!睗h曉凝清冷的聲音殘酷的說著,話音剛落,再不看櫻桃一眼,轉(zhuǎn)身就離開了??粗堑罎u行漸遠的曼妙的身姿,櫻桃狠狠的讓貝齒緊咬著自己的下唇,絲毫感覺不到痛意,有的只是內(nèi)心那滿滿的恨意。本來在蕭恒說的時候,櫻桃還是遲疑的,盡管自己涌起了想要毀了漢曉凝的想法,但是卻不怎樣想付諸于事實,不想真的如蕭恒那般的狠,這樣去對待這個美好的女子。而今,因為漢曉凝說下的這一番話,櫻桃知道自己已經(jīng)回不了頭了,就算楚軒言不會愛她,即使楚軒言只會恨她,但是傷害了他的人,櫻桃一定要幫他報復(fù)回來,即使,那是楚軒言最疼惜的人,櫻桃也不顧一切,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