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md,這些死老鼠怎么跑的這么快?”聽見小王的話,一直保持著冷靜的范德佑也不禁變了臉色,狠狠地咒罵了一句,范德佑又用最快的速度平復了他的情緒?!貉?文*言*情*首*發(fā)』
將剛剛關上的對講機再一次打開,從里面?zhèn)鞒鰜淼姆兜掠拥穆曇粢呀浡牪怀鰜斫z毫剛剛的慌亂和焦急了。再一次發(fā)出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沉穩(wěn)冷靜,讓人聽見了之后不由自主的就想要去相信他,仿佛只要有他的帶領,無論多么艱難的環(huán)境,無論遇見了多么危險的情況,都可以安然無恙的渡過,“大家請盡快到自己的車上去,變異鼠群馬上就會追上我們了,大家請及時做好準備。但是也請大家不要慌張,我相信只要我們大家齊心合力,就絕對可以躲過這一次的難關。
范德佑帶出來的這些人都是他的親信,原來在部隊里面也都全是精英了。所以雖然剛剛在突然聽見小王的話之后有一些慌亂,但是,在聽見范德佑的話之后,也馬上冷靜了下來。
看著雖然那些人急促卻并不顯得慌亂的樣子,安然覺得他們今天能逃出升天的可能更大了幾分。
前面的汽車不斷前行,本來在道路上清理道路上的障礙的士兵,在汽車來到他們身邊的時候沒有絲毫遲疑的跳上車去。配合的非常的默契,整個過程看上去整齊流暢。
“跟上他們,我們現(xiàn)在可是沒有什么勢力的小角色,如果不緊緊地跟在范將軍后面,一旦范將軍一個心情不好沒有照顧到我們,我們可就要和后面的那些小可愛來個親密的接觸了?!貉?文*言*情*首*發(fā)』畢竟就以我們現(xiàn)在的這個位置來說,我們可是最先迎接我們的這些小客人呢?!眴毯栖幙戳艘谎劬嚯x他們的車大概只有五百多米的變異老鼠們,不緊不慢的對著正在開車的蔣晟睿說道。
喬浩軒有一些懶洋洋的話語通過車里面的對講機非常清楚的傳到了每一輛車里面,正在逃亡之中的每一個人都聽見了喬浩軒的話。
“父親?!贝谧钋懊娴囊惠v軍車里面正在指揮大家逃亡范旭堯聽見喬浩軒的話,狠狠的皺了皺眉頭。抬手關上了車里面的公用對講機,從自己的身后摸出了專用于他和范德佑之間通話的對講機,“出發(fā)之前我讓您保證安然的安全,您明明已經答應我了的?!?br/>
“是的,我是答應過你會好好的照顧他,但是現(xiàn)在跟著我們的并不僅僅只有他和他的朋友們。我需要照顧的人很多,根本就不可能一一的來照看的。而且,我們現(xiàn)在乘坐的是統(tǒng)一的軍車,在行駛的過程之中他們并沒有和我們的士兵好好的配合而落到了最后,我也不知道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不是嗎?你放心,我馬上就會把他們掉到前面來,而且不會讓他們再掉隊了?!?br/>
對外,范德佑永遠都是非常嚴肅的,但是對著自己這個小小年就就沒了母親,從小又因為自己的工作原因而受了許多苦的兒子,總是沒有辦法再擺出一副嚴厲的樣子。所以,當初雖然覺得安然他們非常的危險,可是他還是在離開基地的時候通知了他們,并且在詢問了他們的意見之后決定帶著他們一起離開。后來在他們一起逃亡的這一段路途之中,范德佑越來越覺得他們這些人跟在隊伍之中,對于他們這些軍人來說是屬于危險的因素。
當然,這并不是說范德佑就對安然他們存在了什么偏見。但是,范德佑可以說是在軍中呆了半輩子,他的骨子里面已經深深地刻上了一些軍人的習性。他最為滿意的手下就應該是想他帶出來的那些軍人們一樣,有絕對的紀律性,無論做什么事情都可以絕對的服從命了,并且以大局為先。
但是,范德佑非常清楚,安然他們這些人并不能做到他所期望的。他們這些人太有個性了!
所以,開始的時候對他們熱情一點兒也沒有什么,但是當遇見這些變異老鼠的時候,范德佑就已經沒有什么特別關注他們這些人的心思了。在這樣的時候,正是最需要有組織有紀律的時候,只有大家齊心協(xié)力才能安然的度過這一次災難。一旦這些人在逃亡的時候想出了什么有‘建設性’的主意,或者是做出了什么有‘英雄主義色彩’的行為,絕對是會拖后腿的。所以,范德佑才會有意無意的將他們這些人拋到了隊伍的最后,希望如果他們一旦大腦發(fā)熱做出了什么事情,不要牽連到他們這些人。
“不,父親。我的任務已經做完了,我還是親自到他們那輛車上面好了,大家現(xiàn)在正在以最快的速度想要離開這座城市,如果現(xiàn)在調動他們的位置難免會減慢大家的速度。我自己過去就可以了。”
“你給我老實坐著!”聽見范旭堯的話,及時范德佑也沒有辦法再保持冷靜了。最后面的那一輛車會有多么的危險范德佑又怎么會不清楚?正是因為太過于清楚了,所以他是說什么都不會讓兒子去冒險的,“你別忘記你現(xiàn)在的任務是什么。”
正在車里面將自己的隨身物品收拾好的范旭堯聽見范德佑的話,并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前面已經沒有了擋路的障礙物,按照我們現(xiàn)在的這個速度行駛,大概只需要一分鐘左右我們就可以離開這座城市了。所以,根本就不在需要我做些什么了。”
范旭堯說完,將自己的隨身背包往身上一背,打開車門非常利落的翻了出去,然后憑借著異能改造過的身體和原來在部隊鍛煉出來的身手,非常輕松地從它所在的那輛車上跳到了他后面的那輛車上面。
“范旭堯,你瘋了!你馬上給我回到你的車上去!”
對于范德佑的呼喊,范旭堯充耳不聞,他太清楚安然對于他來說有多么的重要了。雖然到現(xiàn)在為止,他還不清楚自己對于安然到底是什么樣的感情,但是他的心告訴他,他絕對不能失去安然。而他,決定同從自己的心。
“父親!對不起!”
范旭堯并沒有說對不起什么,但是,他明白,相信范德佑也會明白他的意思。所以,直到范旭堯來到了安然他們的車里,范德佑也沒有再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