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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還不忘伸手比,那表情痛苦萬分,“早知道我乖乖的睡我的懶覺多好啊?!?br/>
虛弱無力的抬起軟的要命的手臂,隨意擦著額頭上的薄汗,一臉的苦瓜模樣。
他看著步希那副神清氣爽,絲毫不累的神情,言喻就氣不打一出來!
憑什么啊,上天這么不公平。
“喂,要不要這么委屈,要是這個時候配上兩滴眼淚,我絕對同情,嗯,就像小女孩一樣?!?br/>
說著,蒲陶還給了言喻一個堅定的眼神。
言外之意,只有女孩子才哭鼻子,就這么點活動量就不行了?
聽著蒲陶的話,他一臉黑線,眼中的精光一閃,隨手抓著搭在肩膀上的毛巾猛然對著蒲陶便甩了過去:“才是女孩子!”
事實證明,沖動是魔鬼這句話一點都沒錯。
看著蒲陶有力的臂膀微微抬起,便輕而易舉抓住了作怪的毛巾,下一秒言喻只覺得眼前一黑,他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
一股汗氣味縈繞在鼻尖,久久不能散去,這上面可都是汗水啊。
他錯了,他錯了還不行嗎!
帶有幾分威脅的話語在言喻的頭頂上方響起,“我看還是有力氣的啊,扔個毛巾都這么有勁,說是不是啊,嗯?”
她眼里閃過笑意,手下的力氣卻一點都不放輕。
生怕自己眼睛會被勒痛的某人,急忙雙手抱頭,大聲怪叫著,“老大,老大,我錯了,求饒過啊……”
蒲陶放開毛巾,一臉嫌棄的拍了拍手,眼睛都不抬一下,“還不快點去收拾好,一會兒上課要是遲到了,我想知道的?!?br/>
她話音剛落下,還躺在地上的言喻立馬蹦起來,跟不要命似的,急忙往自己的房間跑去,還不忘來一句,“遵命,老大——”那尾音拖得老長老長了。
秦凜忍不住扶額,轉(zhuǎn)身緊接著將旁邊的步希給攆去房間收拾一下。
等到吃完早餐的時候,拿上了書本,三個人有說有笑的走在去教室的路上,一路上,可是有不少人看向他們這個方向。
雖說步希平時比較低調(diào),也從來不參加活動,然而除了本身的這副皮囊太招眼以外,就是他那成績和能力,堪稱能也不為過。
然后就是秦凜,他是學(xué)生會的會長,平時威望很高,學(xué)校里的大小活動,都會由他直接負責(zé)。
而言喻是副會長,兩人相貌都不差,自然知名度高多了。
本來,都還想睡懶覺的,誰知道步希要準(zhǔn)時上下課,作為哥們,哪能不陪著?
所以幾個人在老師眼中可都是模范的代表。
原主本身就想著打基礎(chǔ),聽聽課也無妨,而現(xiàn)在的蒲陶則干脆是真的需要學(xué)習(xí)的,介于種種原因,得出的結(jié)論就是,還是乖乖上課吧。
也多虧了步希的堅持不懈,幾人早就習(xí)慣了這樣,不然蒲陶這樣冒冒然準(zhǔn)時去上下課,還真的會引起其他兩人的注意。
站在一起,他們簡直就是一道風(fēng)景線,蒲陶選擇了習(xí)慣性的傾聽,但是沒有人會忽略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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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萬更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