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千鈞一發(fā)
平靜地表面掩藏著巨大的殺機,軍刀組織的十二個人,自己已經(jīng)接觸了三個,這個數(shù)字馬上就要變成4.想到冷瑤晚上提出要去澳洲的事情,江南動搖了,現(xiàn)在江陵不太平,去了那邊自己倒是少了些顧忌。
江南掐掉煙頭,從陽臺上跳下來。東風長向北方吹,北風也有轉(zhuǎn)南時,乘著這股風或許真的可以開辟酒吧一條街的新時代。
月光涼如水,大瓜和華仔終于把光頭和瘦子埋在地下,累了一身臭汗,“擦,老大呢?”
江南把車開回家屬院,沒有上樓直奔夜色酒吧去了。
已經(jīng)是夜間將近兩點了,酒吧一條街的許多場子已經(jīng)打烊,夜色酒吧仍然霓虹閃耀,越是深夜,那些見不得人的東西越能浮出水面,甚至比人肉交易更甚,那就是白冰的流通。
江南在吧臺喝了幾瓶啤酒,如同常人一樣看著舞池起哄吹口哨,夜色酒吧雖然不大,不過這里的妞絕對夠妖,夜總會的女人一般以氣質(zhì)美著稱,符合上流社會欣賞水平,當然干的也都是下流的事;酒吧略遜一籌,主要是面對城市白領;而像夜色這種小場子,因為白冰的原因,來玩的大部分都是些社會上的小混混,細看的話,每個女人身上都有紋身。
“帥哥,第一次來吧?”一個穿著低領的染著黃發(fā)的女人貼在江南身邊。
“晚上外面那些大場子都關門了,只能上這來了,不過感覺還不錯,一點不比大場子次?!苯闲χf。
低領美女諂媚的一笑,輕輕地扭動肩膀,脖子下紋了一只火紅的蝴蝶,“帥哥,夜色的特色可不只是外面看到的這些哦?怎么樣,跟妹妹消遣一下?”
“哦?不瞞你說,我還真想找點東西?”
“找什么?”美女趴在江南的肩膀上吐著熱氣,香艷火辣。
“白色的、粉狀的?!苯咸拱椎脑囂剿?。
女人撲哧一笑,雙手環(huán)著江南的腰摸了一把,“今天也有個生客來找這個東西,不過現(xiàn)在不知道去哪了?可能去該去的地方了吧……咯咯咯?!?br/>
美女笑夠了才拍拍江南的肩膀說,“我們夜色還真有你要找的東西?!?br/>
“你就不怕我……”
“你不是警察?!迸丝隙ǖ恼f,隨后在伸出手在江南的腰上一摸,看著江南,“便衣可不是你這個打扮,他們都喜歡穿一件寬松的夾克,知道為什么嗎?”
“為什么?”江南一只手偷偷的把腋下的冷鋼短刀藏了起來,令一只手則毫不留情的摟著她防止意外。
“因為他們要用夾克藏槍!而且內(nèi)兜里還會掖著證件。而且這些傻叉便衣警察雖然是換了衣服,但是皮帶都是警用的,知道為什么嗎?因為他們需要掛著手銬,我剛才已經(jīng)摸過了,你的身上沒有這些,而且……”女人說到這看了看江南的前開門,“你剛才是不是硬了?呵呵……便衣會這么有閑心么?”
江南也迎合著笑了兩聲,暗嘆夜色這些女人確實不簡單,險就險在剛才褲腰別著的是短刀,就露餡了,“那得麻煩你帶我見見你們大老板,你的生意我可是不敢做哦?”
女人笑了笑,環(huán)著江南的脖子,笑對著他,“我們老板現(xiàn)在很忙,正在處理剛才來的兩個人?!?br/>
“兩個人,不是就一個么?”江南暗罵那個傻叉活該栽在軍威手里,這地方他們以為是靠著暗訪就能抓住證據(jù)的么。
“還有個女記者,包里裝著微孔攝像機,不過再高的科技也逃不出我們的眼睛哦?”女人絲毫不避諱的跟江南說,不要以為她無腦,如果江南是誠心加入夜色酒吧這個集體,聽到這些就會更加放心在夜色買白冰,如果江南不巧是個便衣,那這些無疑是警戒江南別多管閑事,留著小命趕緊溜。
江南往吧臺上一靠,瞥了眼女人說,“這樣我就放心了,不瞞你說我不是本地人,在京城也是做這個生意的,不過你知道,京城不好搞到貨源,所以我也是朋友介紹過來跟軍威談筆買賣……”
女人一聽,知道江南是內(nèi)行人,而且知道軍威的名號,一改剛才的風格,“這么說你是要提貨了?”
“嗯……麻煩妹妹帶條明路,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處?!苯险T惑著女人。
女人知道江南就一個人,也放下戒心,帶著江南穿過舞池,來到包廂區(qū),邊走邊指著走廊盡頭的房間說,“就是……”
女人話沒說完,江南突然捂住她的嘴巴拖進了旁邊的洗手間,女人在江南腋下就跟個小雞子差不多,掙扎根本沒用。江南拖著女人進了女士洗手間,然后在女人后腦輕輕一敲,女人便昏死過去,又拉開一個蹲位的門反鎖好了,扯下女人的絲襪,把她的手腳綁了起來,另一條腿絲襪塞進女人嘴里。
做完這些,江南沒事人似的洗了把臉,做出一副醉客一樣朝那個包間走去。江南環(huán)視了一周包間的布局,跟cb的裝修差不多,又轉(zhuǎn)身上了二樓,趁著沒人注意,從通風口爬了進去,當眼前亮了起來才停下來,隔著換氣扇看著包間里的情況。
包間里一共七八個人,兩個應該是小姐,兩個灰色西裝的應該是軍威的手下,而那個大搖大擺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就是光頭口中的軍威,和光頭描述的差不多,很好認,眉角有一條蝎子紋身。
那兩個手下正抓著女人口中的那個便衣的頭發(fā),把他按在地下跪著,已經(jīng)被打的沒個人樣了。
“說吧,你們的頭是誰?連我的場子也敢來?”軍威雙手摟著兩個美女,看著地下跪著的便衣說。
“大哥,別跟這小子廢話了,直接做了他算了,管他是誰的手下呢,來一個做一個。”其中一個手下扽著便衣的頭發(fā)說。
軍威陰笑著搖搖頭,目光轉(zhuǎn)向縮在墻角瑟瑟發(fā)抖的女記者,輕哼了一聲,“弄死他豈不是便宜他了,來都來了,怎么著也得見識一下夜色的特色,你們說是不是?”
軍威說著站起身來,身邊的兩個女的見老大起來,貪婪的拿起茶幾上的錫紙,顫抖的用習慣吸著上面的白冰。軍威來到女記者的身邊,伸手一把抓在她的頭發(fā)上,拖著往包間中間就走。
便衣警察一看,意識模糊的想要沖上去,卻被軍威的手下死死按住,并且扳著他的腦袋,不讓他躲避,好讓他欣賞一下老大的風采。
女記者盡量的往起支撐雙腿,才不至于被軍威把頭皮拽下來。
軍威果然夠狠,一把就將女記者甩在茶幾上,一個碎酒杯刺進女人的腰間,鮮紅的血慢慢浸透白色的襯衣。
“想的到挺周到,你們倆應該是同事吧?還裝什么記者,放心做了老子的女人不會虧待你的,你們也別心急,一看就知道這妞是個菜鳥,我玩完了你們來,然后賣到泰國,哈哈……”
軍威一邊解著腰帶一邊對手下說,幾個手下都快流口水了,平時在自己家玩小姐,都喜歡讓他們扮演個女警,沒想到來了個真的,這種刺激可不是假的能帶來的。
江南嘴里叼著冷鋼趴在通風口內(nèi),剛才用這把刀擰開螺絲,一直叼在嘴里以備不時之需,畢竟通道里不足以翻身。江南也在等機會,咬著牙沉住了氣,軍威能在軍刀組織里排名前十,說明至少比王大力還要狠,想殺了他必須得等機會。
男人最放松警惕、身體最虛弱的時候是什么關頭?無疑就是那個時候,精力渙散、四肢無力,這也是為什么男人完事后都喜歡抽根回魂煙的原因。
坦白的說,江南不想下黑手,也不忍心看著那個女警察被糟蹋,不過想要以最快的速度結(jié)束軍威,這畢竟是唯一一條捷徑,也是軍威想不到不設防的途徑。
“放開我,流氓!你們遲早會受到法律制裁的……”偽裝成女記者的女警察顧不得腰間的疼痛,拼命的掙扎著。
“啪!”
“草泥馬的,活膩味了你?!避姷冻槌銎?,狠狠地在女警察臉上抽了一鞭子,頓時女警察就像失去了只覺一樣,腦袋嗡嗡作響。
便衣警察咬著嘴唇卻無濟于事,而且更為殘忍的是,軍威的兩個手下執(zhí)意扳著他的臉,讓他親眼目睹自己同事被侵犯的場面。
軍威扔掉皮帶,低頭看了一眼,罵了一聲,“草,小娘們還挺辣,都沒他媽感覺了?!?br/>
軍威一句話,吸毒的兩位女的,跟狗一樣迅速爬了過來。
“呵呵……老大,這娘們挺水靈的,別打壞了,讓哥兒幾個都好好樂樂?!币粋€手下抓著女警察的頭發(fā),把她按在茶幾上說。
軍威沒有說話,瞇著眼睛享受著女人的,“我讓你調(diào)查軍刀和鐵牛的事怎么樣了?”軍威突然說了句讓江南感興趣的話。
“跟了一個多月,看來他們幾個是鐵了心要做唐正陽和寧霸天的狗了,大哥,跟他們對著干好么?”
“哼哼……當然不好,不過要是咱們手里沒牌的話,在軍刀組織里就越?jīng)]位置,現(xiàn)在組織老大軍嗜換人了,組織也要洗牌,而軍嗜一直都不露面,據(jù)說連軍刀都不知道真正的軍嗜是誰。王大力那個小鬼又讓江南做了,正好我們利用這個機會,讓軍刀和江南那個新人練練,咱們好坐收漁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