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這太扯了吧!”我此時看著那條信息,心情如墜冰窖拔涼拔涼的。
“你也覺得扯啊,還有更扯的,瘋了那個還不聽念著說,起尸了!”歡子不知情道。
這句話讓我更加斷定,匿名短信所說的,那不成真的起尸了,那可遭大發(fā)了。
盡管很荒謬,在我以前看來,這就是封建迷信,但自從有血衣女娃的出現(xiàn),就注定要改變我對事情的認知,還是第一個目標是自己哪能不震驚。
難道是血衣女娃想玩借刀殺人,先殺了許大仙,再讓許大仙對我下手?
我有點冷靜不下來了,一下子冷汗就出了滿頭,手腳也直哆嗦,面對著自己即將死去,換誰也無法坦然面對的,因為這可是大大的冤死。
“在什么地方翻的車?”我連忙問道。
“就在,離石頭嶺不到兩公里的小電站的路上,凡哥,你怎么了?”歡子如實回答,聽我語氣有點不對,連忙就問。
“你先等一下,我很快就過去!”連忙掛掉歡子電話。
我立刻給匿名短信的號碼打了過去,結(jié)果是關(guān)機的,于是我發(fā)了一條信息詢問,問他是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因為他既然知道這些,又發(fā)信息給我提醒。
說明這個人,從頭到尾他都在關(guān)注著這件事情的發(fā)展,很有可能是身邊的人。
可思來想去也沒想到誰,最有可疑也就是程三爺了,可前提是他沒瘋才行,難不成是裝瘋?
就算是程三爺,那他又出于什么目,是幫我還是害我,最后一點最關(guān)鍵的,究竟是誰給我送的血衣女娃?
還有一點,就是誰在種下這因果咒,現(xiàn)在很是抓瞎,一點頭緒沒有,刷牙洗臉也顧不上了,想立刻到現(xiàn)場看一看。
可接下來發(fā)生的一幕,差點把我魂給嚇沒了,門一打開,一個白色身影站在門前,定眼一看居然是許大仙,他穿著一件白色殮衣。
“救...!”
頓時,我內(nèi)心猶如有千萬只水牛在我咆哮著,什么情況不是說許大仙掉死了,怎么還站在我門前了,這大早上就起尸,也太猴急了點吧?
來不及驚訝,想反手就把門關(guān)上,殊不知他的動作更快,一下子就進了屋內(nèi)。
“啊,救命啊,許大仙,我知道你死的冤枉,最多我燒多點紙錢給你,可我...!”我現(xiàn)在不僅是身體,就連聲音都是顫抖的。
“小兔崽子,你還知道我是冤死的!”又是那把蒼老的聲,只是這次聽到還有點陰森的味道,罵道。
“俗話說,收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你也時收了我的錢,可不能找小弟麻煩的!”我眼睛都不敢直視他的了。
“廢話真多,別說我沒給你消災(zāi),你現(xiàn)在是大禍臨頭了,去準備吧!”許大仙不冷不熱罵道。
“你..你是要殺我么?”我一聽這話心中更涼了,這是要我準備好身后事?
“你這小子還沒看出來么,我是裝死的!”許大仙沒好氣道。
“什么?”
原來,許大仙知道自己有一死劫,就用裝死來瞞過劫數(shù),我伸手摸了摸發(fā)現(xiàn)有脈搏有心跳,且有呼吸,除了身體是冰冷的一切正常。
“不過,這種辦法會耗損一定陽壽,你呀你,小子,可得好好賠點錢給老夫!”許大仙指著我開始了敲詐模式。
這如果是花錢能解決的事,我倒不怕他趁機吃一筆厚的,而且還很樂意希望他這么做,誰叫人家有“技藝”他干大膽向自己要錢,說明人家能解決問題,是他應(yīng)得的。
我記得,在這附近十里八鄉(xiāng)的,似乎有這么一個規(guī)矩,就是只有收了人家的錢,就算把事情攬上身了,這一點不同于那些擺街攤算命的。
當然,擺街攤算命的也有高人,但那些高人只是給你算命,就是說出一個籠統(tǒng)的大概,說什么以后必有大富大貴之類的,無疑都是騙子。
不管別人怎么說你有機會發(fā)大財,但未來走向都是掌握在自己手上,所以,在這十里八鄉(xiāng)陰陽先生居多,算命的反而沒那么多,至于石頭嶺為何只有一個就不得而知了。
陰陽先生和算命的,看似是一樣的,但卻有本質(zhì)上的區(qū)別,算命靠的是嘴說給你聽,可信可不信,但陰陽先生不同了,具體到做。
比如你被惡鬼纏身了,陰陽先生就能幫你趕走或者除掉惡鬼,當然,這還是要看陰陽先生的道行,這些都是我昨天跟歡子了解到的,沒想到那小子居然真的這么多,真懷疑自己還是不是當?shù)厝恕?br/>
可我心中還有一個大大的疑慮,如果這個許大仙是裝死的,那么,給我發(fā)短信說許大仙會起尸的,又會是誰?
想了想,還是選擇把短息的事,和那晚在橋中央看到的告訴許大仙,畢竟我已經(jīng)確認過,他是活人無疑,而那短信連是誰都不知道,可信度不大。
“嗯,這多半是背后陷害你的人!”許大仙看了眉頭一怔道。
“到底是誰?”我心中頓時熱血沸騰起來,想立刻找出那人狠揍一頓,老子跟你什么仇,招誰惹誰了,沒必要玩那么狠吧?
“先別管是誰,你解決眼下的麻煩再說吧!”許大仙打斷我的話道。
“我還有什么麻煩?”我驚訝地問。
“什么都別問,著我的意思去做就行,你看見的那團黑煙,應(yīng)該是白石灘的白石兇煞,你被他盯上可不是什么好事!”
“白石兇煞,是什么東西?”我第一次聽見這名字,因為好賴我這石頭嶺生活沒二十都有十八年了,不由就驚奇。
原來,這么多年下來,就是這白石兇煞搞的鬼,把白石灘弄成一個禁區(qū)。
“那你知道,為什么不把白石兇煞給收了?”我不知道天高地厚問。
“你是不是嫌命太長了,它要是能收,姓程那老東西早去做了,還能輪得到我,你把它給惹出來這有你苦頭吃的!”許大仙一臉不遜罵道。
我差點沒暴走,哥們什么時候去惹它了,是它自己出現(xiàn)的好不,心中不禁又多了幾分恐懼問道:“你說那白石兇煞也要找我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