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汪真云里霧里的一番話,麻佑懵懂地點了點頭,開始施展那傳說中的圣獸祝福。
一旁的陳安和靜安修士就更是聽不懂了,他們似乎是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但再一想,卻發(fā)現(xiàn)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至于樂樂,它這狗腦子能想明白就有怪了,看它還安分的模樣也清楚。
還是青衣好,她乖乖地坐在一旁,即不妨礙汪真接受祝福,又靠得足夠近,滿足了她需要的安全感。
“呼,我要開始了。汪真、汪真……”
麻佑做出一個準(zhǔn)備的動作,然后嘴里念著汪真的名字。
這看著,怎么像是在施展詛咒呢?
汪真見了,表情有些古怪,因為麻佑的表現(xiàn),看在眼里,徹徹底底就像是一個正施展詛咒的巫師。
不過就算是巫師,汪真也絲毫不懼,詛咒是介于元力和道法之間的一種禁制,他身為道祖,身上自帶了對于道法的免疫,除非單純的元力沖擊,否則是傷不到他的。
麻佑氣勢醞釀到極致,它準(zhǔn)備好了。
只見它吐出一口氤氳的霧氣,霧氣在空中形成一道白色的煙圈。
它用頭一撞,這煙圈就顫顫巍巍地往汪真飛去。
煙圈飛到汪真附近,眼見這就要觸碰到他,這時候,煙圈一個抖動,突然飛到旁邊,打在空地上。
這是怎么回事?
在場眾人有些訝異,照理來說,這煙圈是要套在人的身上,才算是麻佑的祝福施展成功了吧?
麻佑很不服氣,它對于這個結(jié)果不滿意,只見它深吸一口氣,鼓足了氣,這次一個更大的、更凝實的煙圈吐了出來。
似乎是因為消耗過大,煙圈吐出來之后,過了一會兒,它才伸出爪子,用力地往汪真的方向一拍。
“這下看你還偏不偏?真以為圣獸大人我這名頭是白叫的?”
這回它不僅鼓著力氣憋了一個更大的煙圈,還動用它金丹后期的元力,鎖定了汪真的位置。
這次要是再不中,可就是天理難容了。
要知道,以往它給馭靈宗的弟子們施加祝福,一次施加幾個都輕而易舉、不在話下。
他們還都是些筑基期的弟子,眼前汪真不過是個煉氣期的修士,他難不成比筑基期的修士還難對付?
汪真站在那里不動,煙圈緩緩飄過來,在靠近他身邊的時候,仿佛受到某股力量的驚擾,突然往邊上一偏,落到了空地上。
“汪真!你這是和我過不去?”
見自己蓄力一擊又落在了空處,麻佑可沒這么好的脾氣,它大聲向汪真吼著。
一旁的青衣聽到,被嚇一大跳。
她騰的一下站起身來,伸開雙臂,擋在了汪真身前:“佑姐姐,你不能傷他!”
樂樂覺得自己非常委屈,明明是它先的,不管是跟著汪真也好,還是喂他靈獸丹,自己都一直陪在汪真左右。
可現(xiàn)在,竟然被一株草精給搶先了。
“這個位置應(yīng)該是我的,就算是擋刀,也應(yīng)該是本汪該做的事?!?br/>
不過也只是說說,它齜牙咧嘴瞪著青衣,整只汪卻跑到陳安兩人身后。
麻佑心里覺得很不是滋味,想之前青衣剛來到這里的時候,她們姐妹倆感情多好,可現(xiàn)在,她竟然為了一個剛剛認識不久的主人,擋在自己面前。
想歪了想歪了。
“你為什么能躲開我的煙圈,你報給我的道號是假的?”
麻佑忽視了擋在面前一心護主的青衣,它一雙大眼好奇地瞪著汪真。
“假的?這的確是我的道號,但也不是我的道號?!?br/>
一個修士的名字可以有許多,但道號只能有一個,這是經(jīng)過天地承認的,就是汪真也不例外。
倒還有點意思,本以為麻佑的祝福會是什么術(shù)法之類的東西,沒想到卻能通過天地,對修士的道號進行確認。
一旁的陳安有個不一樣的想法,他知道汪真有另一個道號,所以聽到麻佑的話,他頓時產(chǎn)生了一個不得了的猜想。
他之前的道號是“凈天”,汪真知道了勸他修改道號,還說這個道號不合適,不是他能承受的,那這么說……
“沒錯,我的確還有另一個道號,你可以稱呼我為問天?!?br/>
“果然,壞小子,還想隨便說個道號騙我,青衣妹妹,你可要小心了,你的主人,可壞得很,指不定就把你吞得渣都不剩?!?br/>
陳安心中暗道:“果然如此。”
經(jīng)過之前的種種判斷,他猜測汪真的道號中也含有“天”這個字,而汪真也坦承地承認了這點。
不過,他似乎說過,“天”這個字是尋常修士承受不起的,那他為什么……
腳下一痛,他低下頭,忽然發(fā)現(xiàn)樂樂的表情有些不太對。
只見樂樂爪子用力抓著他,臉上一副壞笑的表情。
“樂樂,你在笑什么?”
“別說話,有好戲看!”
什么好戲?
陳安順著樂樂的視線看去,只見到麻佑正在準(zhǔn)備下一次的施法,而青衣也站到一旁,擔(dān)憂地看著她的主人。
一道煙圈從它口中吐出,雖然沒有上一次的凝實,但依舊不能忽視。
煙圈顫顫巍巍地往汪真的方向飛去,慢慢地靠近,這次,沒有那股神秘的力量出現(xiàn)。
只見煙圈從汪真頭上套進去,再緩緩落下。
陳安還是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特別的事,眼前的場景十分正常。
然后,后一秒,意外發(fā)生了。
這煙圈不再繼續(xù)下落,忽然猛地顫抖起來,然后瞬息間消失不見。
“這是怎么了?”
很顯然,眼前這幕不是一個祝福應(yīng)該有的。
但沒等他們驚訝出聲,天空突然變得陰暗下來。
一朵朵濃重的烏云在天空凝聚,然后,轟!
一道響雷當(dāng)空劈下,直直劈在了麻佑巨大的身軀上。
“佑姐姐,你怎么了?”
青衣驚呼,她正要往麻佑的方向跑去,但花盆被放在地上,她沒法離開太遠。
陳安也一下愣住,突然他發(fā)現(xiàn)褲腿被什么東西大力拉扯,他低下頭,見到樂樂正興奮地扯著他的褲腿,嘴里低聲說著什么。
陳安問:“你在說什么?”
樂樂嘴里幾句話模糊不清,陳安仔細傾聽。
“哼,這下見識到汪真的厲害了吧?”
“哈哈哈,我都不敢這樣做的,中招了吧!略略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