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厲行之就知道他三哥不會坐視不管的。
幾分鐘后,沈樊通知的私人醫(yī)生已經趕到。
瞧了眼躺在沙發(fā)里的南音后,眉宇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
這么漂亮的女人,誰能這么忍心硬生生的把腕骨給掐斷?
私人醫(yī)生慎重的處理的下,最后沉聲開腔,“三少,這位姐術后恢復良好的話不會留下后遺癥,所以這一期間盡量靜養(yǎng)不要動這只手,以免術后恢復時落下病根?!?br/>
“嗯?!?br/>
南音是在午夜醒來的,一睜眸就看到了雙眼極深又陰鶩的俊美男人,心里一暖。
彎了彎唇角,沒受傷的手扯住男人的手指,嗓音軟糯,“司錦衍...怎么辦,我沒醫(yī)保啊?!?br/>
男人也是幾乎瞬間被氣笑。
*
幾天后。
蘇爾手里捏著一只手機,急沖沖的跑進霍氏,一把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嗓音就哽咽了起來。
“城風,你看見南方了嗎?”
霍城風垂著眸看著手里的文件,聽到南方時,才緩緩的抬頭。
面容溫淡矜貴,眉目間的貴公子氣息一點點滲出來,“她不是在家?”
“沒有,沒有。”蘇爾聲開,明顯是慌亂了神,“她昨天就不在家了....”
霍城風眉目一沉,瞳孔緊縮,起身扶住蘇爾的肩甲,溫溫淡淡的道,“你慢點?!?br/>
蘇爾抽噎著,“我昨天去慕家別墅等南方換完藥然后陪她去逛街,逛到一半我就去上了個廁所,然后...然后我出來后她就不見了....”
“我當時以為南方是去逛別的專柜逛了,所以就在原地等她,可是等到傍晚她人都沒出現,我當時沒放在心上,就回去了,但是到今早我再去找她,慕家的管家南方一晚上都沒回去...”
“城風,你南方是不是.....被....”
霍城風冷下眉眼看蘇爾,有些稍稍的提高音量,“你沒等到她,你不知道打個電話給南方?”
蘇爾搖著頭,眼淚直直的往下掉,“當時我男朋友過來接我.....我一下子就忘記了.......對不起,城風我不是故意的......”
霍城風英俊的臉猛然降下幾個冷度,靜止清貴的五官中漾起了一片陰郁。
不知道為什么。
他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天在影視城從天而降的男人。
司錦衍。
咔咔咔。
指骨寸寸作響。
南沉別墅
南音手腕上纏著繃帶,卻絲毫不影響儀容姿態(tài),還是漂亮的動人。
坐在餐桌前,她的巴掌臉上還蓄著慵懶華貴的散意。
仿佛前幾天的事情與她無關。
云淡風輕的像個旁觀者。
司錦衍冷冷的睨了她一眼,不咸不淡的諷刺,“你是單細胞生物?骨頭斷到你腦筋上了?就你這幅樣子我是不是還得把你扔進霍家讓那垃圾再弄斷你另一只手?”
剛剛把皮蛋瘦肉粥送進嘴巴里的南音,“...”她只是吃了粥啊。
皮蛋瘦肉粥又有什么錯?
厲行之,“...”他三哥什么時候嘴這么毒了?還這么會吃醋了?
南音把一粥部吃完,剛要扶起調羹舀第二勺。
擱置在桌面上的手機鈴聲就響了。
因為離得近,又因為空間靜謐只有鈴聲顯得刺耳,所以三人的視線一同落在了手機屏幕上。
赫赫的跳躍著四個字。
城風男神。
南音眉眼一蹙,厲行之眼皮一跳,司錦衍俊臉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