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冷家莊園,冷天絕的臥室里。
被顛簸了一路的女人此時已是徹底地軟倒在了男人的懷里,沉沉的睡了過去,時不時還發(fā)出一些舒服的囈語,額頭斜靠在男人的胸膛上,簡直是把他當做一個活枕頭了!
本想把她重重的睡在床上,然后狠抽幾下屁屁以懲罰她之前的無理取鬧的,可是在看到她那可憐兮兮,憨態(tài)可掬的睡相之后,莫名的,男人又一次心軟了。
哎,不知道我上輩子做了什么孽,竟然惹上了一個這樣的“麻煩”!腳步輕盈,男子小心翼翼的抱著她向自己床邊挪去,然后又慢悠悠的溫柔的把她輕放在自己的床上,幫她蓋好被子,整個過程中,他異常的小心,生怕一下子不注意發(fā)出聲響,吵醒這床上的美人。
呵呵,其實她睡覺的時候還是很可愛的嘛,尤其是那小巧的鼻子配著嘴里的兩顆小虎牙,看得男人心里怪癢癢的。不過,你可不要小看這兩顆小虎牙的威力,這一路上,冷天絕可是被它“欺負”的夠嗆!也不知道這女人發(fā)什么瘋,自從把她抱到懷里之后就一直掙扎,還不時地用她那兩顆虎虎生威的門牙來偷襲自己,像條小狗一樣,沒一會功夫,就在自己脖子上留下了不少印記,真是可惡!
想起這件事,冷天絕就不由得有些氣悶,由不得想要報復(fù)一番。惡趣味使然,男子伸出白皙的右手,慢悠悠的向女人那小巧玲瓏的鼻子襲去,也不知道她在被捏了鼻子之后又會有什么強烈的反應(yīng),只要想想,男子就覺得頗為有趣,捉弄的惡趣味也就更加濃郁了。
突然,就在男子的右手已經(jīng)觸摸到女人鼻子上那粉嫩的皮膚,但還沒有發(fā)力的時候,睡夢中的女人一個翻身直接將俏臉緊緊貼在了男人暖意十足的手指上,她的左手更是無意識的伸出,然后將男人的手掌緊緊地攥住了,那種肢體零距離接觸的感覺讓男人的心跳一下子加快了不少,俊臉上也是不由得浮現(xiàn)出了一抹紅色。
“冷天絕,你就是一個壞蛋,垃圾,臭雞蛋,你知道不知道人家今天為了見你,專門洗去了之前涂抹的好多胭脂花粉,花了我整整一個多鐘頭,臉上的皮膚差點都要被水洗蛻皮了,好痛的,就是想給你留一個好印象,讓你能夠接納我,不要那么疏遠我,可是你一見到我就冷言冷語,還不打招呼就把我一個人孤零零的留在那兒,嗚嗚嗚…我恨你……我恨你,冷天絕……”,睡夢中的女人將男子的手臂緊緊地拉在了自己的懷里,好像找到了什么依靠似的,然后開始了不斷地哭訴。
也是在這個時候,男人才發(fā)現(xiàn)了女人臉上那天翻地覆般的變化,再也沒有了之前他一直十分反感和厭煩的胭脂,反倒是一臉清秀素顏,上面只是淡淡的著了一層淺妝,看上去清純脫俗,儼然一位人間絕色。只是在那一層淡淡的薄妝之下,男人還敏銳的發(fā)現(xiàn)了一些通紅的痕跡,這應(yīng)該就是粉嫩皮膚用水清洗出來的創(chuàng)傷吧,不由自主的,男人有了一絲的心疼,剛才還洶涌澎湃的捉弄心思一下子就被他拋到九霄云外了。
哎,真是個傻女人啊,擔憂,心疼,從上一世到這一世,除了自己的親妹妹若雪,目前也只有這個女人占據(jù)了自己這諸多的情感吧!明明知道作為刺客是不應(yīng)該兒女情長的,可是自己現(xiàn)在還是慢慢陷進去了。依稀記得上一世自己的教官,一個俄羅斯人,大胡子,瘸子,兩米壯漢就是這樣教自己的,他說過情感會誤導(dǎo)自己,使刺客們面對危機局勢時無法做出自己最正確的判斷和決策,而這在有些情況下是極其致命的,他還說,“知道我這條右腿是怎么瘸得嗎,哈哈,就是因為情之一字,被人抓住了自己的弱點,用狙擊槍打斷了,這一輩子都只能依靠假肢才能移動,所以你千萬不能和我一樣,步我的后塵。記住,詭刺,要想做這世上最頂級,最可怕的刺客,你就必須要冷酷無情,泯滅人性,讓別人無法用衡量人類的標準去判斷你,約束你,也只有這樣,你才能出奇制勝,殺人于彈手之間!冷酷無情,泯滅人性,哈哈哈,真他媽操蛋……”,話音未落,教官就拿起自己手中的一瓶伏特加猛灌了起來——他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我靠,**,詭刺,說你呢,看什么看,還不給我進行高強度的體能訓(xùn)練,一百公里的越野狂奔,給你一個上午的時間,中午的時候趕不回來的話就不要想吃飯了,快滾,狗娘養(yǎng)的,又想吃鞭子了……”,喝完烈酒之后,教官就又一次像往常一樣的“發(fā)瘋”了,只是他的眼里總是透露著暖意。
時隔許久,現(xiàn)在冷天絕回想起來,還是覺得當時的場面歷歷在目,盡管很苦很累,但在為妹妹復(fù)仇的強烈的動機的驅(qū)使之下,他訓(xùn)練的格外的拼命賣力,也算是度過了一段十分充實的日子了吧。
一直以來,他都是嚴格地按照教官的要求行刺,因為他知道這是教官用鮮血,教訓(xùn)以及那條斷腿換來的珍貴經(jīng)驗,所以他一直很是信服,包括冷酷無情,泯滅人性這一點,所以他做事,為人向來冷漠,外表也是十分冰冷,就是不想與別人有過多的情感糾葛,可是時至今日,也是現(xiàn)在,面對這床上摟著他的胳膊一直哭訴的女人,面對這一路上在他懷里掙扎吵鬧的女人,面對這咬得他一身傷疤的女人,他第一次猶豫了……
第二天清晨,一陣陣勁風(fēng)呼嘯的聲音就從冷家莊園里面?zhèn)鞒鰜砹恕?br/>
庭院里,男子的身影如同一陣清風(fēng)一樣圍著一顆直徑大約兩米的參天大樹飄來飄去,幾個起落間,或拳,或掌,或指,上百道勁風(fēng)夾雜著濃郁的血脈之氣已是侵襲到了大樹的枝干上,留下了道道淺淺的蓮花狀白印,沿著印記,數(shù)道隱晦的暗紅色洪流已然悄悄地潛入了樹干的深層。
三秒過后,“轟隆”只聽一聲巨響,整個參天大樹的外表皮已是被一股強勁的由內(nèi)而外的力量炸成了粉碎,只是樹干主體部分還是完好無損。
不滿意!還是不滿意!注視著這一切的男子微微皺眉,一臉不悅,這比他預(yù)想的傷害和殺傷力要低了許多。如果用這種程度的死亡蓮花打在白羽身上,估計只能傷其體表吧,根本無法動其根本!
看來,還必須進一步在死亡蓮花的穿透性上下功夫,只要能讓它潛入目標的內(nèi)臟,我想只要對方不是臟腑境強者,就絕對無法逃過這致命的一擊的!
“喂,好吵啊,大清早的,干什么啊,還讓不讓人睡覺了,有沒有素質(zhì),你爸媽沒教你在別人休息的時候應(yīng)該保持安靜嗎?真是一點禮貌都沒有,世風(fēng)日下,人心不古!啊,好困啊,受不了了,再睡一會兒吧……”,冷天絕臥室內(nèi)驟然傳出了幾句女人哈氣連天的埋怨聲,看來她是被男子練功的聲音吵醒了。
我靠,這女人還是依舊的讓人上火??!庭院里,男子的臉色隨著女人話音的飄落已是陰沉到了極致,該死的,睡了自己的床,大半夜的讓他無處可去,只能呆在院里練功,現(xiàn)在竟然還敢對自己大呼小叫的,虧自己之前還對她那么的體貼入微,關(guān)懷備至,真是瞎了眼了……“蒂娜,你給我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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