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偷躲在衛(wèi)生間給荊棘先生發(fā)了信息。
不管是因為我也出軌了心里有愧,還是已經(jīng)不想_摻和夏洛宸和喬雪涵的事情里,我都想盡快離婚,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可是夏洛宸_提的這個條件,讓我有些猶豫。
分明兩個人都沒有了感情,要這些肉體的歡愉做什么?
荊棘先生很快就回了信息。
——男人一般都是很賤的,你越是反抗,他就越是想要征服你,但是一旦得手,他就會索然無味。
我突然恍然大悟。
外面的那個人,現(xiàn)在還是我的丈夫,我完全可以不用任何顧忌倫理,既然一直反抗不了,那倒不如主動讓他厭惡,也好徹底的放了我。
我特意換上了一條_薄紗的短睡裙,還化了一個淡妝,出去的時候,我明顯的看見了夏洛宸眼底的變化。
他以前從來都沒有這樣看過我的,那種炙熱只有喬雪涵能得到。
但是我從來沒有這樣大膽過。
夏洛宸卻不由分說,上前就將我壓在了墻上。
他_總是這樣。
這讓我想起了荊棘先生。
想到了那晚他溫柔的前戲和深情的撫摸,點燃了我身體的每一個角落,而不是像夏洛宸這樣粗暴無禮,絲毫不顧忌我的感受。
也許他的柔情只給喬雪涵吧。
我的鼻子里突然有些酸澀。
夏洛宸緊緊的貼著我的背,我明顯的感覺到他的堅硬正頂著我的身體,隨時都要入侵。我有些煩躁,我愛了他這么多年,他給我的床上溫情,甚至不如一個陌生人。
“你能不能別這樣?”我皺著眉頭抗議了一句。
“別怎么樣?”夏洛宸將我壓的更緊,伸手就扯我的_裙子,我緊緊的捂著,可是卻被他攥住了手動彈不得。
夏洛宸已經(jīng)掀起了我的裙底,拉開我的_貼身衣物,毫無憐惜的準(zhǔn)備進(jìn)入。
他這樣想上就上的強(qiáng)硬姿態(tài),讓我覺得我比妓女還不如。
人家妓女還能得一筆錢,任由他羞辱,可是我呢?
他不把我當(dāng)妻子,也許只是當(dāng)一個發(fā)泄肉欲的玩具。
“夏洛宸,我夠了?!蔽液莺莸耐屏艘话严穆邋?,憎恨的看著他。
夏洛宸掐住了我的下巴,死死的盯著我。
我看到他眼底的渴望和浴火,也許就是因為我的反抗,才讓他每次都想征服我看著我匍匐在他腳底。
也許,荊棘先生是對的。
在那一剎那,我決定主動,——讓他厭惡。
我雙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笑意盈盈。
“每一次都是這樣千篇一律,我已經(jīng)夠了,今天,我們玩點不一樣的?!?br/>
“哦?”夏洛宸似乎很有興趣,眸底的侵略也變成了輕視。
很好,他似乎已經(jīng)開始輕蔑了。
我抓了他的領(lǐng)帶,牽著他把他推到了床邊,然后騎在了他的腰間。
“你今天好像很主動?!毕穆邋范⒅?。
“我本來就是這樣的人?!蔽依^續(xù)笑著,然后解開了他的襯衫,附身吻了下去。
夏洛宸一開始還抓住我的手腕,在我一路熱吻之下,他放開了我的手,枕著胳膊開始享受。
我沿著他健碩的胸肌一路吻下去,到結(jié)實的腹肌,再到他那昂揚(yáng)的堅硬如鐵。
夏洛宸似乎很敏感,忍不住的悶哼一聲。
我努力的張嘴,將他的巨大盡數(shù)吞入喉中,夏洛宸小腹一緊,我又感覺嘴里的龐然大物又大了幾分,我快吞不下去了。
“喬慕璃,你真賤?!毕穆邋钒粗业念^,壓抑著體內(nèi)的歡愉。
對,我就是賤。
他以前,最不喜歡的就是這樣的人,他喜歡的是像喬雪涵那樣優(yōu)雅端莊大家閨秀的樣子。
也許這樣他就討厭我了吧,討厭我的不自重,惡心我的下賤,——然后,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