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從來沒擔心過皇位的問題。
李寬不想當皇帝,不是裝的,是真的不想當皇帝,這一點李世民能看出來。
所以就算沒有找到昆侖山,沒有機會尋仙問道,或者修道不成功,最后回來,李世民依舊能坐上皇位。
這也是李世民放心讓李寬監(jiān)國的原因。
李世民甚至擔心,李寬會不會為了不當皇帝,故意破壞他修道。
……
看著李世民就這么離開,走的匆忙又高興,李寬不情不愿的坐在了龍椅之上。
“真舒服,父皇還真是會享受?!?br/>
龍椅上的氈毛皮料都是有講究的,舒服也是自然。
坐在上面,意味著至高的權利,也意味著無盡的麻煩。
從此之后,朝堂內(nèi)外的大小事宜,百姓民生的穩(wěn)定,還有官宦之間的矛盾,權利之間的制衡等各種麻煩,都需要他來處理。
李寬心里不爽,臉上也沒什么好臉色,板著張臉說道。
“諸位,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他也想早點回去躺在溫柔鄉(xiāng)里面睡個回籠覺。
就在這時,蕭禹站出來稟告道。
“太子殿下,渤海之處尋得三艘艦船,其上共有百人,詢問得知乃是東海扶桑國的使者,此次出行為了訪問我大唐朝廷,學習我們的制度和技術,是否求見?”
李寬眉頭一皺,扶桑國?日丸國?他對這個國家沒有好感。
雖說穿越了,但是扶桑國后邊在炎華土地上干的事情,只要是個炎華人都會心中憤怒。
看見李寬的表情,一旁的魏征以為李寬不知道扶桑國的底細,連忙說道。
“太子殿下,扶桑國曾于隋朝時期就出使我大唐境內(nèi),當時倍受震撼,此后每隔三五年便會再來一次,帶人學習文化,技術,政治,經(jīng)濟等手法?!?br/>
“陛下與其早有接觸,屬于盟友之國?!?br/>
“扶桑國每年向我國進貢物資巨大,足以見得其忠心?!?br/>
聽見魏征這話,李寬心里冷笑了一聲。
指望扶桑國忠心,那是不可能的,這就是條喂不飽的狗,現(xiàn)在聽話是因為沒能力反咬一口。
李寬相信,只要扶桑國有了能力,第一個攻打的就是大唐。
不過李寬監(jiān)國,肯定不能以一己之見來決斷外交之事,問道。
“諸位對此有何看法,是見還是不見?”
房玄齡和長孫無忌站出來說道。
“太子殿下,您剛監(jiān)國,外交手段不能太強硬,否則會損害其他盟友的關系,依臣等人之間,扶桑國還是要見一見?!?br/>
兩人說完以后,無人站出來反對。
扶桑國造訪大唐,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從來沒有出過事,大家都覺得沒問題。
畢竟每年都給大唐進貢百萬銀兩的物資,這樣忠心的盟友能有什么問題。
李寬目光深沉,面色如水般波瀾不驚,讓人看不出想法。
不過所有人都能感受到李寬的不開心,大家都不說話,以為李寬又要發(fā)瘋。
片刻之后,李寬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讓他們過來吧,正好我也想讓他們帶話回去。”
百官摸不著頭腦,不知道李寬要干什么,但也沒多想。
只要太子不發(fā)瘋,干什么都行。
接下來就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李寬隨意應付了幾句,就退了早朝。
沒辦法啊,現(xiàn)在大唐人人吃得飽,穿得暖,農(nóng)耕社會只要解決了這兩件問題,百姓基本上就覺得很幸福,根本不會作死。
畢竟縱觀整個炎華歷史,能吃飽的年代可不多。
這種環(huán)境下,只要風調(diào)雨順,基本不會有問題。
早朝完畢,回到太子府邸,將近十點,看著高懸的太陽,眼看就要到了午飯時間,李寬也懶得休息,到了書房看著大唐的地圖。
隨著吐蕃納入,高句麗,吐谷渾,東、西突厥的土地納入,大唐的規(guī)模和板塊已經(jīng)壯大不少。
李寬專心的對照地圖謀劃著藏經(jīng)宗傳道的事情。
冀州是試點區(qū)域,為的是看情況如何,后續(xù)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只是冀州傳道,很容易呈現(xiàn)出兩極分化的貧富差距,到時候所有人都只想著去冀州,因為人口的流失,有的地方越來越窮,而有的地方越來越富。
除此之外,還有交通建設,能源開發(fā),化學利用等等東西,都得一同發(fā)展,否則百姓思想活躍了,但大唐沒有變化,早晚要出事。
身為穿越者,李寬懷念現(xiàn)代化的東西,想讓大唐從農(nóng)耕走到科技社會。
“頭疼啊?!?br/>
一個時辰后,李寬揉了揉發(fā)脹的腦袋,覺得比大戰(zhàn)一場還累。
而地圖上,只是潦草的做了些標記。
不知不覺就過了兩個小時,李寬覺得龍椅有毒,坐上去就變成了工作狂魔,懷疑是被下了詛咒。
如今限制李寬最大的發(fā)展問題不是資金不夠,藏經(jīng)宗內(nèi)有足夠的資金,再不濟還有國庫呢。
我發(fā)展大唐,用點國庫的錢不過分吧。
最大的問題是人才不夠,朝堂袞袞諸公,多的是過了不惑之年的中年人,這些人思想固化,不容易接受新的事物,張口就是圣儒之道,閉口就是圣賢之功,李寬害怕讓他們傳道,會教出一群榆木腦袋。
李寬要的是能接受新鮮事物,能去藏經(jīng)宗學習的人,李治年輕,有想法,有膽識,所以李寬挑選了他。
但是一個李治不夠,還需要更多的人去幫忙,總不能逮著李治一個人用,別人還以為他故意要累死自己兄弟。
“哎,難啊。”
李寬頭疼,如果能從系統(tǒng)里面兌換人物就好了,到時候兌換出一批二十一世紀的老師,讓大唐人也嘗嘗被家庭作業(yè)支配的恐懼。
想不通就不想,傳道之事非一日可成,是大的戰(zhàn)略謀劃,在此之前還需要慢慢布局別的事情。
現(xiàn)在更讓李寬期待的是扶桑國的使團,文武百官都以為他接見使團是懷著善意,畢竟扶桑對大唐來說,也是一個聽話的小老弟了。
但是身為炎華人,對扶桑一直懷揣著仇恨,李寬現(xiàn)在就憋著大招,想要好好看看扶桑國怎么鬧騰呢。
盟友?自古以來,各國之間都是利益互通,國與國之間可沒有什么盟友,現(xiàn)在大唐強盛,所以扶桑不會鬧騰,一旦大唐勢弱,小老絕對會照著大唐的腰子來上一刀,讓所有人知道什么叫卑劣的腎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