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屏了屏,靳雨鑫放在身側(cè)的手背到了身后去,清淺的眉目也膽怯的低眉順眼起來,她腳下躊躇,整個人看上去扭捏且充滿掩飾的味道。
當(dāng)然,這不過是她的演技和偽裝。
靳雨鑫極力的鎮(zhèn)定下來,旋即小步小步的朝著靳天的方向走過來。
她的頭低埋著,一副膽小怕事的模樣,在靳天身前隔著一米的地方站定,旋即慌慌張張又透著恭敬叫道:“大少爺?!?br/>
靳天好整以暇的看著她,目光清幽莫測,唇齒間剛溢出一個“你”字的時候,就被對方驚措的打斷,“抱歉,大少爺,我不知道你在這里,我立馬離開。”
說完,靳雨鑫與靳天錯身開,快步的小跑而去。
靳天轉(zhuǎn)頭看她,站在原地沒有追上去的意思,也沒有讓對方站住的話語,只是靜靜的看著她,旋即瞇起一雙桃花眼。
靳雨鑫依舊是背著一只手的,另一只手擔(dān)驚受怕的貼于身前,很奇怪的動作,但靳天確實(shí)沒有在她手上看到任何東西。
面對的不是赫連梟獍,靳天各方面能力直線上升,她感覺對方的這個舉動是故意做給她看的,為的就是打消她的懷疑。
銳利的眼神敏然的捕捉到了輕輕散落而下的細(xì)小塵粒,這個時候靳雨鑫已經(jīng)在最近的拐角處消失,靳天忽然半蹲下來,用手指捻了捻地毯,指尖上確實(shí)帶起很微小的黃黑色塵粒,就是不知道是從什么東西上掉落下來的。
靳雨鑫就算是庶出,可怎么說都是靳家的小姐,穿的衣服再如何也不可能帶上沙土。
因此,靳天想著她應(yīng)該是在衣服里面藏了什么東西……
是什么呢……
靳天起身,緊接著踱步到她見靳雨鑫第一眼的位置。
視線微抬,在兩處玻璃櫥窗里掃了一眼,左邊的是溫養(yǎng)著的血蓮,自帶仙氣卻又透著妖異艷美,聽說是來自極深的斷崖,得之不易,可食用可入藥,價值連城。
右邊……
靳天的眸色深了深。
那放置中央的是一條小半截手臂一樣的枯干,枯干要削瘦很多,身上有藤蔓纏繞一般的痕跡。
它看上去很普通,甚至讓人覺得它身下的黑土要更有價值。
可你仔細(xì)從側(cè)面一瞧就會發(fā)現(xiàn)枯干里面好似帶有生命,有很清晰的血色細(xì)小脈絡(luò),看上去很脆弱,實(shí)則尤為堅(jiān)韌。
這是千年龍筋,是從存活上千年的龍樹里取出來的小節(jié)軀干。
無價之寶。
可入藥食用,“太”補(bǔ)。
它的藥用廣泛,雖然做不到起死人肉白骨,但倘若是斷肢殘腿,傷筋動骨的損害,它絕對能讓你恢復(fù)最初的全盛時期。
同時它還有固本培元,滋養(yǎng)身體的大好用處。
夏侯騰箐便用它來調(diào)養(yǎng)靳天的身體,因?yàn)椴荒芏嗍?,所以幾乎是一月一次,取適量的龍筋粉末,熬一碗生苦的湯藥。
靳天不怎么喜歡苦澀的東西,特別是千年龍筋這種苦入味髓的湯藥,因此她也是避之不及。
成功喝下的次數(shù)很少,每每喝下還是靜小哥哥騙著哄著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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