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被一個小女生發(fā)現(xiàn)了,就好比我正在做著單手運動的時候,突然被人撞開了房門一樣。那種情況,不僅可能會導(dǎo)致終生擼不出來這種后遺癥,還會令人相當(dāng)難堪,只恨自己家的老鼠當(dāng)初消極怠工,導(dǎo)致墻角的老鼠洞太小。
“你們女生懂什么!”我甩下一句話,然后悶悶不樂地坐到了一把凳子上,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面紅脖子粗。
其實我是故意這樣子的。
“怎么了?你生氣了?”
蒙一下子跳到我的面前,面上潮紅未退,不過看樣子是真怕我生氣了。
“沒生氣啊?!蔽覜]有表情地說。
“還沒有?”蒙翹起了嘴,“你板著個臉,還沒生氣?”
我轉(zhuǎn)過頭來,說:“你發(fā)誓不說出去這件事情,我就不生氣?!?br/>
蒙一下子又羞紅了臉:“你干嘛???還說!自己做了還不敢面對”
“那我就不理你了?!蔽掖驍嗨?。
“不理就不理,我去理喵?!闭f著,蒙彎腰抱起了那只色喵。
色喵發(fā)出“喵嗚”、“喵嗚”的春聲,用腦袋使勁兒蹭蒙的胸口,雖然那里并沒有什么峰巒俊秀。
我鄙視了那喵一眼,故意不看蒙,說:“那行,午飯我也不做了?!?br/>
“不行,你必須做!你答應(yīng)了的?!泵闪ⅠR跳了起來。
“我就不做?!?br/>
“你說話不算話!”
“不算話那又怎樣?”
“你!”
過了會兒,蒙突然又笑了起來。
我看怪物一樣地看著她。
“我才想到,你怎么可能不做飯?”蒙笑著說,“你自己不也得吃飯的嗎?真傻!”
我翻了個白眼:“不好意思,我會只做我自己的?!?br/>
笑聲戛然而止,蒙像會瞬移一般,一下子跳到了我的面前,蹲下身子央求:“別嘛別嘛,小晨晨~”
我吐了一口血,然后擦干嘴角,看著她。蒙還眨巴了幾下眼睛,模樣就像一只春情四射的小母喵。
“呃你用不著這樣吧?”我無奈地說。
“怎么用不著?”蒙的臉一下子耷拉下來,寫了一臉的“楚楚可憐”,“我不會做飯啊啊啊”
她這么一弄,我也輕松下來,忍不住笑了:“你成績這么好,怎么會不會做飯呢?”
蒙想了想,然后一本正經(jīng)的對我說:“因為我媽說過,女人就是該男人養(yǎng)著的,所以她不讓我做飯?!?br/>
“呃”,我想了想總覺得這話不大對勁,“對了,你媽會做飯嗎?”
“不會?!?br/>
“哦?!蔽蚁胛颐靼姿龐?,為什么會這么說了。
“那既然這樣子,我們就做個交易嘛,你不能告訴別人我看那種書,然后今天我會給你做頓好吃的?!蔽夜首髡?jīng)。
誰知蒙立馬反駁:“不行,我不答應(yīng)!”
“嗯?”說了這么久,還沒把她說通嗎?
“除非”蒙接著說,“除非以后每周雙休日你都給我做飯!”
我:“我”
“不答應(yīng)我就把你的事說出去”蒙立馬抓住了主動權(quán),“想清楚了哦~如果我去找你姑媽說一說”
“行了!”我趕緊說,“成交!”
“這還差不多?!?br/>
蒙一臉自得,顯然很為自己的外交手腕感到自豪。
在我沒有和蒙接觸之前,我沒想到她會是這么可愛的一個女孩子。因為她發(fā)型像個男生,性格也像個男生。不過她的優(yōu)點并不止于這些,她更大的優(yōu)點是,她能動也能靜。
這不,她說已經(jīng)耽誤了好多時間了,催促我開始學(xué)習(xí)了。一開啟學(xué)習(xí)模式,蒙就立馬變成了另外一個人。面沉如水,不茍言笑。
在她的監(jiān)督下,我也匆匆地拿出書包中的書本。我們倆在書桌旁開始學(xué)習(xí)。
漸漸地,我們都進(jìn)入了狀態(tài)。遇到問題,我會向她請教,基本上她都能夠解釋清楚。
書桌放在靠窗的位置,窗戶開著,日光傾斜飄灑進(jìn)來,清風(fēng)如羽拂過面龐,空氣似乎都有香甜的味道。
一切都在不覺中。
“晨”
“嗯?”
蒙不知道怎么了,正彎腰捂著自己的肚子,眉頭緊蹙,額上都起了一層細(xì)細(xì)的汗水,顯得很痛苦。
我一下子著急了,剛才還好好的,這一下子
“你怎么了?沒事吧?。俊?br/>
“肚子疼”
蒙難過得眼鏡都已經(jīng)睜不開了,身體躬曲成團(tuán)。
我踢開凳子,蹲在她身邊,蒙立刻抓住了我的雙手。
一陣銳利的疼痛進(jìn)入我的心扉。
我低頭一看,蒙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肌膚之中。
我倒抽了一口冷氣,不過已經(jīng)顧不得自己的疼痛了,焦急地問:“怎么這么難受???不是是食物中毒了吧?”
我小時候有過食物中毒,當(dāng)時也是肚子疼得難受死了。
“不會吧。”蒙忍著疼痛說,“我早上吃的是家里的飯菜,應(yīng)該不會有問題?!?br/>
那是怎么回事啊?
“胃疼?”我又問。
“不是,”蒙的生活常識明顯比我好,“胃是在這,可我是這兒疼。”
我哪搞得清楚,當(dāng)時心慌不已,也不管它是什么原因,馬上跑過去開始燒水。家里開水瓶電、熱水器都還在,很快的。
“你忍會兒啊,喝點熱水應(yīng)該就會好的。”我拍拍蒙的背,安撫著她。
蒙點了點頭,腦袋埋到了肚子那里,話都說不出了。
幾分鐘后,水燒開了,我拿來兩個茶杯,倒了一杯水,然后在兩個杯子中來回交換,這樣可以讓水更快的降溫。
等差不多了,我還自己淺淺啜了一口,覺得溫度可以了,我才拿給蒙喝。
蒙慢慢喝完了一杯水。
“好點沒有?”
蒙點了點頭,身體似乎真的平復(fù)了一些:“好些了。肚子暖暖的?!?br/>
咦?
我以為我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
我擦了擦眼鏡,再次低頭看了一眼。
“呀!”
我叫了出來。
“蒙!你你你你怎么流血了!”
蒙低頭一看,也是同樣大聲驚呼了起來。
“怎么回事?這是怎么回事?”蒙一下子慌了亂了,“我是不是要死了?”
她的裙子上,那紅色的印記迅速暈染、擴(kuò)散,看得我觸目驚心的。
那時候,小小年紀(jì),哪會明白為什么一個女生的下面會突然流血
當(dāng)時,我都嚇成一個傻子了,好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說:“我去報警吧!”
小朋友的經(jīng)驗,有事就找警察叔叔。
可是家里沒電話,我們也都沒有手機(jī),我說:“我去叫人,你先等等!”
說著我朝外面跑去。
“誒!”蒙忽然拉住了我的手。
“怎么啦?”
蒙拼命搖了搖頭:“別去!丟人!”
我焦急地甩開了她的手:“都什么時候了,還擔(dān)心這個?。俊?br/>
“不是?。 泵烧f,“我想我應(yīng)該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怎么回事?”我火急火燎地。
蒙的臉突然紅了!
這會還臉紅!
生死攸關(guān)了好吧!
我真是又氣憤又無語!
“你倒是快說啊!”
蒙這才說:“我媽說過,到了一定年紀(jì),女孩子就會就會出血”
說完了之后,她臉上已經(jīng)沒有一片肌膚不是紅色的了,就連原本雪白的脖子此時也被想被紅紗裹著。
我還是沒明白:“什什么流血???有生命危險嗎?”
“我媽說,這是件正常的事情,每個女孩子都會遇到的。發(fā)生了這種事也不用害怕,只是需要用到一種叫“小面包”的東西?!?br/>
“小面包??”我更納悶兒了,“用面包可以止血?!”
我腦海中立刻浮現(xiàn)了一幅怪異的畫面。
“不是啦!小面包是一種紙巾樣的東西。”
“哦哦,那我給你去買吧。”
“不,不用了,我媽給我在書包里早就備好了,你給我拿來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