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念動的法咒便是在他修為提升之后可動用的一個請神法決,這個請神咒有一點好處,就是法術(shù)釋放的度比較快,但是也有一個致命的缺點,就是請神隨機(jī),不知道會請來哪路神仙,如果運氣好的話,可能會請來三清祖師,如果運氣不好的話,請來一名土地神也不是不可能的。
但是很顯然張玄的運氣不是太好,也不是太壞,一道金光將下,張玄頓感身體不受自己控制,雖然暫時張玄還不知道請下來的到底是哪路神仙,但是既然能奪去他身體的控制權(quán),想來這路神仙也不會很弱。
“哼哼!~有沒有什么好吃的?既然把我老豬給請下來了,想必吃喝也準(zhǔn)備了不少吧!”張玄的口中頓時出了一個不屬于他的聲音,張玄一聽這個聲音之后,心中頓時一萬只草泥馬飛過,沒有想到,他竟然將天蓬元帥,哦,不,應(yīng)該是凈壇使者給請下來了。
于是張玄便在心中小聲的對著自己的身體說道:“使者,小子這次事情比較匆忙,沒有給使者準(zhǔn)備吃喝,實屬萬般無奈,只是現(xiàn)在人間有旱魃作惡,希望使者能夠?qū)⑵涫辗??!?br/>
聽到張玄的心聲之后,老豬便朝著旱魃看了過去,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之后,便開口說道:“嘿,就這么一個小僵尸,老豬收拾他根本不在話下。”
于是老豬往自己的手掌中吐了兩口唾沫,便朝著旱魃飛撲過去,旱魃根本就不知道生了什么,沒有想到之前根本不敢和自己硬碰硬的張玄現(xiàn)在竟然敢朝著自己沖過來,頓時咧嘴一笑,便一爪朝著張玄抓了過去。
張玄的拳頭和旱魃的爪子頓時打在一起,他們不由得全都退后了一步,老豬和旱魃的眼神中不由得都露出了一絲驚訝的光芒,老豬對著旱魃說道:“嘿,小僵尸,你還有兩把蠻力,不錯不錯!但是今天碰到你豬爺爺,恐怕你要死無葬身之地了。”
旱魃看著張玄,一臉的納悶,不明白張玄為什么要自稱豬爺爺,但是他知道,張玄剛剛那一拳確實挺夠勁的,自己本就力大無比,沒有想到還被張玄給擊退了一步,于是旱魃便小心翼翼的看著張玄,沒有再次上前。
老豬現(xiàn)旱魃竟然原地不動,知道是自己的實力鎮(zhèn)住了他,于是便對著張玄喋喋不休的叨咕了起來,說一會消滅了旱魃,他一定要讓張玄請他吃大餐等等一類的話。
張玄現(xiàn)在完全就是有苦說不出,不管怎么說,凈壇使者也是一個高等級的仙家,張玄體內(nèi)的靈力現(xiàn)在正如同開閘的湖水一般,正在飛的消耗,聽到他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話,張玄趕忙在心中對著他說道:“使者,還是快些將眼前的旱魃消滅吧!弟子的靈力已經(jīng)快要支撐不住了。”
“嘿,小子,你這修為也不行?。∵@才多大一會,你就靈力就支撐不住了,看來現(xiàn)在道門真是在一點點的衰敗??!幸虧我已經(jīng)是佛家弟子了!”
此時的張玄心中又是一陣煩悶,也沒理解明白,為什么他道家的請神咒,怎么還請來一個佛家的神仙,如果他剛剛請來的不是凈壇使者,而是呂祖的話,現(xiàn)在恐怕早就給眼前的這只旱魃給消滅了。
但現(xiàn)在只能白白的消耗著體內(nèi)的靈力,而請來的這位凈壇使者卻根本就不干什么實事,張玄在心中不由的暗暗下定決心,以后這么不靠譜的請神咒,他還是不要再用為好,哪怕到時候多準(zhǔn)備一下,怎么說,也能請一個靠譜的仙家附身??!
可能是凈壇使者也感受到了張玄心中的不滿,哼了一聲之后,便再次朝著旱魃沖了過去,這一人一尸拳腳相交,打的好不熱鬧,但就在大概五分鐘過后,旱魃便抵擋不住凈壇使者的攻擊,已經(jīng)被他壓著打了。
見到這種情況,張玄心中頓時大喜,照這種狀態(tài)下去,用不了多長時間,旱魃就會讓凈壇使者給打的連渣都不剩,不得不說,雖然凈壇使者比較懶惰而且貪吃,但是這一身實力卻還是挺不錯的,本來張玄已經(jīng)抱著可以消滅旱魃的決心。
但是隨著他體內(nèi)靈力的一點點消耗,張玄現(xiàn)凈壇使者的攻擊也正在漸漸的減弱,旱魃偶爾已經(jīng)可以對他反擊了。
“小子,你這靈力也太少了,老豬我不能幫你了,如果我繼續(xù)在你身上強(qiáng)制附身的話,那么你的丹田和經(jīng)脈就會受到不可逆轉(zhuǎn)的傷害,老豬這就要撤退了,但是你記得,你欠老豬我一頓吃喝,下回如果再請我,不準(zhǔn)備吃喝的話,我可不放過你?!?br/>
說完話之后,凈壇使者凝聚了張玄身體內(nèi)剩余的所有靈力,化成一柄有些虛的九齒釘耙,朝著旱魃就打了過去,九齒釘耙落在旱魃的身上,頓時在旱魃的身上留下來了九個窟窿,旱魃大驚失色,趕緊脫離站圈,跳到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盯著張玄,已然不敢近前。
但是張玄現(xiàn)在心中有苦自己知,他現(xiàn)在體內(nèi)的靈力已經(jīng)所剩無幾,凈壇使者也在剛剛對著旱魃起那一次攻擊之后,便返回了仙界,張玄此時正在心中怒罵,如果不是凈壇使者剛剛廢話太多的話,現(xiàn)在旱魃早就已經(jīng)被他消滅了,他還指望著自己再請他,給他補(bǔ)一頓吃喝,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
現(xiàn)在唯一好一點的事情就是,因為剛剛張玄那一次攻擊,旱魃根本就不敢靠近張玄,張玄心中想到,此時不跑更待何時?九叔說了他還有辦法對付旱魃,現(xiàn)在自己體內(nèi)的靈力已經(jīng)所剩無幾,根本就沒有辦法支撐與旱魃再次戰(zhàn)斗,只能去找九叔看看他到底有什么辦法了。
張玄對著旱魃微微一笑,做出了一個要朝著它沖過去的架勢,旱魃趕忙后撤,但是它卻現(xiàn),張玄轉(zhuǎn)身就跑,微微一愣之后,它明白過來,原來張玄剛剛的架勢只不過是要戲耍它罷了,它也猜測到剛剛張玄可能是施展了什么秘術(shù),現(xiàn)在秘術(shù)應(yīng)該失效,他可能是要逃跑,于是旱魃便怒吼了一聲,朝著張玄便沖了過去。(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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