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整個大殿上響起震天的聲音,“臣附議。”
殷九卿:“……”
雖然這是她的最終目的,可是看著這群小人落井下石的嘴臉,這個心里怎么就這么不暢快。
顧青禹還想說什么,南隱擎便宣布道:“從即日起,殷九卿正式兼起教導十八皇子的重任?!?br/>
聞言,她深深的嘆息一聲,將那明明不情愿卻不得不如此的樣子演繹的淋漓盡致。
“臣,遵旨。”
南隱擎點了點頭。
“皇上,為了方便,臣可以接十八皇子住到府里么?”
對于這個問題,南隱擎沒有考慮的便點頭同意了。
老實說,他并不想見到十八皇子,他總是會讓他想到他過世的母妃,還有那些不愿面對的東西。
殷九卿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顧青禹,只見他一種極其不悅的表情看著她。
那模樣,就好像在說,十八皇子交到她的手里定然成了不氣候,仿佛她就是那誤人子弟的庸才。
殷九卿體內的暴戾因子又蠢蠢欲動起來。
解決了一樁事,南隱擎目光這才看向了離滄,“古家千金已在國寺抄經許久,也該回來了,剛好太后要到國寺禮佛,離滄同去,順道接古家千金回京?!?br/>
離滄行了一禮,不卑不亢,“離滄遵旨?!?br/>
殷九卿眉心一挑。
心里極度的不高興,但也知道,這個時候不宜阻止。
下了早朝,殷九卿便直接去了昭儀宮,她要把那孩子帶回府里,再也不會讓他在這宮里時嘗遍寒涼。
憐昭儀不是很得南隱擎的歡心,寢宮有些偏僻,卻不失雅致。
帶路的宮女怯生生的看了她一眼,“大人,這便是昭儀娘娘的寢宮,奴婢這就去通報?!?br/>
“不用了?!弊柚沽艘▓蟮膶m女,殷九卿一路往里走去,門口的丫鬟想要說話,卻被她阻止了。
殷九卿剛一進去便聽到一聲東西碎落的聲音,接著,是憐昭儀震怒的聲音,“你怎么回事,廢物,這點小事你都做不好,罰你今晚不許吃飯?!?br/>
南燁被她狠狠一推,整個人剛好摔倒在了那碎裂的瓷器上,大腿一片猩紅。
殷九卿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殘戾的笑,她面含微笑,“美人不愧是美人,連生起氣來都這么美!”
聽到聲音,憐昭儀看了過來。
當看到殷九卿的時候顯然愣了一下,她也是當初還得盛寵的時候陪在皇上身邊見過一次這個大巫咸。
據說,她如今已經是御史中丞了,是皇上最信賴的人,如果他愿意幫自己,那么……
思及此,她臉上揚起一抹微笑,“原來是殷大人,快請坐?!?br/>
殷九卿輕哼一聲,卻是來到南燁身邊,俯身,她將地上的人扶了起來,目光掃過地上的血跡,她唇角的弧度又擴大了些許。
瞧著這一幕,憐昭儀艱澀的扯了扯嘴角,“燁兒,你怎么這么不小心呢,來人,傳御醫(yī)?!?br/>
“不必。”殷九卿冷冷的打斷了她的話。
“十八皇子的傷勢本官自會醫(yī)治,不勞憐昭儀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