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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理片韓國泡泡影視 翊王爺含笑地

    翊王爺含笑地看了韓清一眼,對著韓明遠說道:“看看,還是女兒貼心吧?君澤就從來沒想過我會不會餓著冷著,臭小子就是比不上小女娃!韓姑娘這么蕙質(zhì)蘭心,我真是恨不得是自己的女兒。”

    韓明遠也笑著說道:“您太夸贊她了,她哪有您說的那么好?倒是世子爺,一表人才,又智謀無雙,當(dāng)世也難找到第二個,我才要羨慕王爺好福氣呢!”

    這夸孩子也是有講究的,尤其是一男一女,那里面說道可就大了,顧晨風(fēng)總覺得他們下一步就是要談親事了。

    李君澤站了起來,慢條斯理地說道:“若是父王羨慕韓大人有如此貼心的女兒,不如認韓姑娘為義女,也不枉費你疼愛她的一片心,我不介意多一個妹妹!”

    韓明遠的臉色一變,韓清也是咬著唇,有些委屈地看著李君澤。

    翊王爺怒聲說道:“你這是說的什么話?”頓了頓,他看李君澤向外走去:“你去哪里?不吃飯了?這可是韓姑娘的一片心!”

    李君澤淡淡地說道:“我去給絲言回信,你們先吃吧。”

    說著,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翊王爺氣得不行,發(fā)了一通火,韓明遠在一邊跟著勸解。

    “世子爺還年輕,王爺別生氣?!表n明遠說著,眉頭卻是輕輕皺了起來。

    韓明遠并不甘愿只做一個普通的豪門世族,這次他投靠李君澤,更是起了心思。只要李君澤能娶了韓清,日后韓清生下兒子,他就一定能讓這個孩子成為太子。

    到時候,他的外孫就是九五之尊,韓家還有什么可愁的?

    韓明遠的想法很美好,但是他沒想到第一步就碰上了困難,李君澤居然不同意。

    不過他并沒有放棄這個想法,來日方長,他總能有辦法讓李君澤娶了韓清。

    李君澤回到自己的營帳里,開始給趙絲言寫信,侍衛(wèi)稟報有人求見,他以為是韓清,當(dāng)即便說不見。

    然后穆子昭便闖了進來。

    穆家專門培育戰(zhàn)馬,后來險些被文貴妃收買,后來還是李君澤禮賢下士,親自登門說服了穆子昭,才換得穆家投靠。

    這次穆子昭跟隨李君澤出征,也是想要見見世面,二來也是想要培育新的馬匹。

    穆子昭哭喪著臉:“世子爺,您可幫幫我吧,讓韓姑娘可別再去馬廄了,她說是要來幫我刷馬,結(jié)果弄的馬廄里亂七八糟,我怎么推托她都不聽?!?br/>
    李君澤想了想,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回頭我多派幾個人,讓他們幫著你一起收拾馬廄,只要韓姑娘,你就多忍一忍,讓她煩你去,不就不煩我了么?”

    穆子昭:“……”

    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世子爺!他看錯人了!

    像穆子昭這樣的情況不在少數(shù),還有江毅和顧晨風(fēng)。

    江毅受到了韓姑娘熱情的關(guān)心,甚至還說要將丫鬟許配給他,嚇得江毅現(xiàn)在一看到韓清就躲著跑。

    顧晨風(fēng)也是如此,也不知道韓清從哪里打聽到,當(dāng)初趙絲言是因為幫顧晨風(fēng)破解了一道花燈,所以才得他另眼相看的,現(xiàn)在韓清找了十幾本古籍孤本要送給顧晨風(fēng)。

    顧晨風(fēng)都不得不佩服韓清的執(zhí)著了。

    韓清的執(zhí)著滿軍的將士都看在眼里,在他們看來,男人有女子心儀是一件非常值得驕傲的事情,大不了就都娶了,反正李君澤又不是娶不起。

    甚至還有人都將韓清看成了李君澤的女人,韓清對這樣的誤會也不拒絕,帶著一股默認的姿態(tài),于是韓清和李君澤夫唱婦隨的消息便不脛而走。

    李君澤和穆子昭正說著話,顧晨風(fēng)急匆匆地走了進來:“世子爺不好了,登州傳來消息,遼軍發(fā)兵登州!”

    李君澤的神色頓時一變。

    此時的趙絲言對這些一無所知,她最近也很忙,她每日都出門,甚至連兒子都顧不上了,留給奶娘照顧。

    柳氏來了幾次都沒看到趙絲言,只看到丫鬟和奶娘抱著小元灝,終于忍不住生氣了,在趙絲言回來的時候發(fā)了脾氣。

    “你這一天到底都在忙什么?君澤也不在,你還天天往外跑?今天灝兒找了你一天,哭了一天,剛剛才睡著!”柳氏不悅地說道。

    趙絲言道:“娘,我有正事,您別訓(xùn)我,我爹呢?派人請他過府一趟,我有事找他。”

    柳氏見她表情凝重,也只好按下不滿,讓人去將趙亭山請了回來。

    趙亭山最近也很忙,不過還是趕了過來。

    “絲言,到底什么事?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有傳言,說大遼要發(fā)兵了,我這正派人打聽消息呢,要不你先帶著元灝避一避?先去找君澤吧!”趙亭山說道。

    趙絲言搖了搖頭:“爹,這是朝廷放出來的誘餌,就像之前朝廷發(fā)兵登州,王少軍病變一樣的,不過是為了引君澤回來而已。就算遼軍發(fā)兵,咱們也不是好欺負的?!?br/>
    李君澤走的時候,已經(jīng)考慮到遼軍的問題,如果他率軍走了,遼軍突然發(fā)兵攻打怎么辦?所以他留下了至少一大半以上的人馬。

    可他為何還有那么多人馬能帶走去攻打上京呢?這其中大部分都是之前先皇下旨裁軍,被李君澤藏在慈恩寺的那些將士們。

    朝廷不知道李君澤藏兵,所以對李君澤的兵力預(yù)估不足。朝廷以為李君澤攻打上京,一定是帶走了大部分的人馬,現(xiàn)在登州是一座空城,所以才做了這么一出戲,如果登州被圍,李君澤肯定會回來救援,這就解了朝廷的困境。

    趙亭山皺著眉頭說道:“話是如此,可是軍中大部分的將士都跟君澤走了,只有我一個人,我擔(dān)心會出什么紕漏,更何況你和元灝還在城里?!?br/>
    趙亭山不怕別的,可是趙絲言和孩子太重要了,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的。

    柳氏一聽,也急了:“對對對,絲言,你帶著小寶先離開登州,這太危險了!萬一你和小寶有點什么事可怎么辦?”

    尤其是小寶,趙絲言的后半輩子可都靠小寶了。所以趙絲言輕待小寶,柳氏才會這么生氣。

    趙絲言道:“我不走,爹,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闭f著,她拿出了一張輿圖,指了指上面的一個位置:“現(xiàn)在君澤應(yīng)該到了鶴山吧?”

    趙亭山點了點頭:“上一次來信說的是快到鶴山了,算一算時間,應(yīng)該已經(jīng)差不多到了?!?br/>
    趙絲言皺著眉頭:“鶴山易守難攻,君澤怕是沒那么容易能拿的下來?!?br/>
    趙亭山點了點頭,卻還是一臉的迷茫,那和他們有什么關(guān)系?

    “所以我們要幫他一把?!壁w絲言說道。

    趙亭山:“???”

    柳氏一臉怒色:“你能不能想一想你自己的事!李君澤都要娶那個韓家小姐了,你還想著什么他能不能打下鶴山!絲言,你一向聰慧,怎么一碰見他的事就糊涂呢?你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教養(yǎng)好元灝,穩(wěn)住你的地位,而不是去操心什么鶴山的事。”

    趙絲言一臉無奈,其實也不能怪她娘,柳氏的想法是大多數(shù)女子的思維,對她們來說兒子才是她們的一切,只要有兒子傍身,她們才能高枕無憂,兒子可比男人可靠多了。

    趙絲言正色地說道:“娘,就算沒有元灝,我的地位也不會動搖的?!?br/>
    “那可不一定!我也就跟你直說了吧,你爹一直不讓我告訴你,那個韓小姐天天跟著君澤,兩人出雙入對的,怕是早就有了心思,你還不為自己著想?還去想著幫他打下鶴山?”柳氏不敢置信地說道:“哪個女子依靠的都是兒子,如果靠男人,我們女人哪里還有好日子過?”

    此言一出,不止趙絲言,就連趙亭山也是渾身一震。他神色復(fù)雜地看了柳氏一眼,沒想到這么多年,柳氏竟是這么想的么?

    趙絲言嘆了一口氣,認真地說道:“如果我是普通的女子,君澤也不會選擇娶我?!?br/>
    柳氏神色一震,望著女兒風(fēng)輕云淡的面孔,她才發(fā)現(xiàn),趙絲言是真的不擔(dān)心,她不擔(dān)心李君澤會納妾會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因為她有底氣?

    她的底氣,就是她和一般的女人不一樣,她不會去猜忌李君澤,也不會擔(dān)心會有人動搖自己的地位么?

    柳氏有些迷茫了,一時間竟有些失魂落魄。

    如果是以前,趙絲言一定會去安慰柳氏了,可是她現(xiàn)在確實還有重要的事情。

    “去將元灝抱過來?!壁w絲言一直都知道,該怎么支開柳氏。

    柳氏一看到小外孫,頓時被轉(zhuǎn)移了注意力,趙絲言便和趙亭山到旁邊說話。

    趙亭山一臉受傷的表情:“我沒想到,這么多年了,你娘竟是這么想的,在她心里我竟不是可靠之人!”

    趙絲言一臉黑線,怎么這一個兩個的都要她來開解了?

    “不是的爹,您在娘心里一直都是最靠譜的,她剛剛只是為了勸解我。”趙絲言沒啥誠意的安慰:“爹,朝廷怕是已經(jīng)要出手了,放出留言已經(jīng)是第一步,如果這個時候君澤退兵,就給了朝廷休養(yǎng)生息的機會,到時候我們的損失會更大。”

    他們是在跟一個王朝為敵,即使這個朝廷再如何腐朽昏庸,可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們的家底耗不起。

    “所以現(xiàn)在最要緊的,就是度過鶴山的天險!”

    趙亭山聽著,表情就越來越凝重了起來:“鶴山之所以叫天險,就是從來沒有人攻克過,這個是大旗最可靠的防線,想要攻破,談何容易?”

    “大山過不去,可是從海上呢?”趙絲言淡淡地反問道。

    其實趙絲言知道這件事,是因為她占到了重生的便宜,她隱約記得上一世的時候,李君澤也起兵了,被困在鶴山。

    當(dāng)時李君澤在鶴山被困了足足一個月多月,都沒能攻破天險,后來不知道為何,突然之間破了鶴山天險,世人皆驚。

    這件事實在太過匪夷所思,所以連趙絲言都聽說了。

    不過當(dāng)時并沒有李君澤是如何攻破天險的法子,只是據(jù)說李君澤的大軍是突然出現(xiàn)的,打了王朝軍一個猝不及防,當(dāng)時的王朝軍太過依賴鶴山天險,覺得李君澤不可能打過來,所以才會一敗涂地。

    趙絲言看了好幾日的輿圖,又查了相關(guān)的書籍,還找來了不少去過鶴山的人來詢問,最后她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上一世的李君澤怕是從海上過去的。

    鶴山之所以是天險,就是因為鶴山不止有山,山后是浩瀚大海,根本無法通行,所以沒有人想到,李君澤會從海上來。

    趙絲言越想越覺得是這么回事,雖然她覺得,以李君澤的智慧,也一定能想到,可是她還是想為他做些事,讓他少受一點損失。

    趙亭山渾身一震,他也是久經(jīng)沙場的老大統(tǒng)領(lǐng)了,趙絲言一說,他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拿過輿圖看了起來,思索著趙絲言的話。

    趙亭山抬起頭,神色復(fù)雜地看了趙絲言一眼:“如果真如你所說,未必不能成功!”

    趙亭山有些恍惚,那可是被稱為大旗第一天險的鶴山啊,就這么輕而易舉的別他閨女給破了?

    趙絲言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做了多讓人震驚的事情,繼續(xù)說道:“我這幾天找了不少的船工,咱們登州沒有水,會這方面的人比較少,我讓孫家的人去找了,應(yīng)該很快就會有結(jié)果。還有建船的木材,爹,還要辛苦你去找一找?!?br/>
    她不知道能為他做什么,就盡可能的想到他可能會需要的東西給他送過去吧。

    趙亭山正色地點了點頭:“好,你放心,交給我去辦?!?br/>
    趙絲言挽住了他的手臂,她很久很久沒有跟趙亭山如此親密過了,畢竟她長大了。

    “那就要辛苦爹了?!壁w絲言撒嬌地說道。

    趙亭山顯然非常受用,笑著收下了,頓了頓,他正色地說道:“我女兒,抵得過一百個一千個韓家的姑娘,你娘說的話,你不要往心里去?!鳖D了頓,他繼續(xù)說道:“雖說世間負心郎比比皆是,可是我女兒是那么特別的姑娘,我相信他喜歡的男子,一定也是特別的。”

    趙絲言愣了一下,眼神不禁有些紅了,“爹!”

    趙亭山笑了,卻是道:“你別怪你娘,她也是為了你好,她是一片好心,只是有時候不會表達?!?br/>
    趙絲言笑著道:“爹是在為娘解釋么?你還擔(dān)心我欺負你夫人呀?”

    “去!這么大人,都當(dāng)娘了,也沒個正形!爹去給你辦差了!”

    趙亭山精神抖擻地走了出去,像是充滿了無限的力量一樣。

    趙絲言走了出去,看到柳氏正抱著小寶,一臉慈愛的表情。這是她的母親,小的時候,在她還是嬰兒的時候,她是不是也是這樣抱著她?

    自從做過母親之后,趙絲言才終于真正體會了做母親的感受,也能理解了柳氏的顧慮和擔(dān)憂。

    趙亭山說讓她不要怪她,她怎么會怪她呢?她是她的娘,這個世界上,最一心一意為她著想不圖回報的人了。

    她那么努力,終于改變了他們一家的命運,又怎么會去怪她呢?

    趙絲言走了過去,靠在了柳氏的肩膀上,“娘,您一定要好好的,好好看著我,我那么傻,說不定就被人欺負了。”

    柳氏的表情一頓,忍不住說道:“都多大的人了,還撒嬌?”

    趙絲言不服氣,小聲嘀咕:“您怎么跟爹說的一樣?。课以俅?,不還是您和爹的女兒么?”

    柳氏頓時就消了氣。

    做父母的,永遠都贏不過孩子,因為愛不對等。她怎么會跟自己十月懷胎剩下的孩子計較呢?

    柳氏嘆了一口氣,摸了摸她的頭:“也許你才是對的,娘說的那些,只是因為大家都這么說,所以娘便也這么認為了,”頓了頓,她繼續(xù)說道:“你按照你認為對的方法去做,不要被娘影響了?!?br/>
    “娘,您不怪我么?”趙絲言低聲問道:“我忤逆了您,還拒絕了您的一片好心?!?br/>
    “傻孩子,我怎么會怪你?”柳氏笑著說道:“比起你忤逆我,娘更怕的是你按照娘說的去做了,卻不幸福啊,如果娘用愛你的名義,結(jié)果卻傷害了你,那比殺了娘還要痛心。”

    趙絲言的眼睛頓時就紅了,緊緊地抱著她。

    “娘不是一個聰明的娘,一直以來都是你在保護我,是我做的不夠好。”柳氏嘆息著說道,“我只是,只是有些不適應(yīng),當(dāng)年牽著我的手的小姑娘,怎么一下子就長大了呢?”她喃喃地說道。

    那個小姑娘,怎么一下子就長大了,成了別人的娘,還長成了要她仰望的模樣。

    她只是心里有些恐慌,她的女兒再也不需要她了,她就像被拋棄了一樣。所以她總是想要做些什么,好證明自己還是被需要的,用自己自以為是的經(jīng)驗教導(dǎo)她。

    趙絲言抱住了她,低聲說道:“您只要在我身邊,就是做最好的事情了,我還是有娘的孩子。”

    柳氏輕輕地笑了,拍了拍她的后背,像趙絲言小時候的那樣,動作輕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