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莎的臉“刷”地一下子就紅了,她不知道為什么顏諾突然就問她這么一個(gè)問題,也沒想過,怎么,突然就好像對她好起來了。
她的回答是默聲不語。
“我會等你忘了他的。其實(shí),我真的不覺得,蔣成到底哪里好了,那么多女孩子都……算了?!鳖佒Z喃喃念道,然后一把抱起了芭莎。
她的長發(fā)垂在地上,他的皮質(zhì)拖鞋蹬蹬蹬地踩在地板上。他攬著她的腰,她的心撲騰撲騰,滿臉通紅,簡直就要竄出心房。
他將她慢慢放在床的中央,挨著她躺下,然后雙手放在了腦袋的后面,自己枕著自己的雙手。
“小娘子,關(guān)燈?!彼]上了眼睛,仿佛就要睡過去一樣。
芭莎“咔”地就把臺燈的線給拉了。月光透過窗簾灑在床檐上,灑在顏諾的臉龐上,照得他格外溫柔而又清俊。
不由分說,她就爬到了顏諾的身上,然后她的唇落到了他的面頰上,她的雙手貼著他的胸口……
假寐的顏諾醒來,瞪開了眼睛,滿臉無辜:“噗,你干嘛!”
一雙纖細(xì)的手捂住了他的唇,傳來了尖細(xì)而又挺張揚(yáng),故作霸氣的聲音:“你,別叫喚了,小娘子要做顏大公子那天沒做成的事……”
“哇,芭莎,你耍流氓……”顏諾嚷著,笑著,可是嘴被芭莎捂著,雖然沒捂太透,但是這樣子傳出來的聲音顯得很搞笑。
“反正,這是早晚的事情,不如,趁著我現(xiàn)在。哈哈,顏大公子一定沒想到我會這么放蕩不羈吧,也不看看舞女小姐是從哪里出來的!”
她得意洋洋地笑著,手,伸進(jìn)了他的胸口,觸到了他健壯結(jié)實(shí)的肌肉。
結(jié)果姜還是老的辣,力氣還是姓顏的大,她被他一個(gè)反撲,就猛地壓倒了下面……
“我*脫,還是你自己脫。”他說。
她沒有回答,只是摟著他,然后不由分說地就解開了他的上衣。
“芭莎,你還真是個(gè)蕩*婦啊!”
滾了一大圈,簡直從床頭到床腳。然后芭莎氣喘吁吁的,顏諾將她慢慢放開,在邊上躺著,倒笑了。
她想過自己終有一天會“失”身,可是沒想到會這么快,這才結(jié)婚兩天啊……
再見啊蔣成,我有顏諾了,你不愛我,我也不會再愛你了,胡芳菲的心死了,被你丟進(jìn)監(jiān)獄不管不顧的那一刻就徹底死了!
我現(xiàn)在是芭莎,是小娘子,是女人,是真正的女人了……她想著。然后嘴角勾起了一絲微笑。
芭莎這人就這樣,從小親媽就死了,嫡母過繼過去,后來十三歲就又沒爸沒媽的。誰對她稍微好一點(diǎn),她就恨不得把心肝肺都掏出來了。
對蔣成是這樣,對覃老板也是。覃老板賞她口飯吃,她就使出渾身絕活,為他各種努力賺錢,自己卻沒攢下幾個(gè)子兒。
雖然最后吧,蔣成之前對她那么好,天涯海角都要找到她,卻還是把他一把丟開了;覃老板更是啥都不說就把她送還給了蔣成……
但是,芭莎這人,還有一個(gè)最大的毛病,那就是記仇。一記起碼記三年。
別說忘不了蔣成因?yàn)殛愋φZ,把她丟進(jìn)監(jiān)獄又甩給顏諾;就顏諾把她腳給扭了這事兒,她都記在心上呢。
哼,等著吧,哪天一定要在這姓顏的腳脖子上狠狠咬上一口,好好放點(diǎn)血,讓他欺負(fù)我……
撲,是她自己撲上去的;要,也是她主動要求的;結(jié)果第二天,腰酸背痛癱得簡直起不來床的也是她。
望著那灘緋紅,她的眉心一皺,啊,真是渾身酥爽,酸麻脹痛,自作自受……咳,他怎么就不知道溫柔點(diǎn)!